第233章 我是爸爸(1 / 1)
等兩邊的人都累得癱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後,陸悠悠才喊了停下。
剛才附在他們身上的孤魂也都飄了下來。
再一次擁有身體控制權真好啊!
雖然都用來打架了。
“悠悠,他們為什麼看不見?”
等到大場面結束,陸承安掃向眼前砸壞一地的東西,又看看依舊在臺上玩鬧的客人,還是忍不住把這話問了出來。
這邊都快被拆了,他們一點也不怕。
真心大。
“因為我們這邊好多叔叔姨姨幫忙啦,鬼打牆,看不見噠!”
以後這裡可是悠悠的地方!
當然不能傳出去什麼壞名聲啦!
所以在動手前,悠悠就讓大家幫忙把角落這邊都遮蔽了。
“哦~”
完全看不見的陸承安煞有介事地配合點頭。
鬼打牆,聽過沒見過。
但是感覺有點厲害。
“二伯,抓人!”
陸承安帶的人不多。
而對方加起來零零總總的有一二十人。
要不是悠悠在,他們真不一定能把人抓到。
地下酒吧人也不少,為了避免群眾傷亡,說不定人他們也抓不住。
嘖嘖。
什麼都不用幹就有到手的功績。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心虛,但很快樂!
人雖然不是親手抓的,但怎麼說都抓到了。
只要能把他們送進監獄,誰抓都行。
很快,陸承安就接受了自己每次都只有重在參與的事實。
“帶走。”
許辰把人和贓物都帶上車。
陸承安看向小侄女:“悠悠現在回家嗎?”
“可能現在還回不了。”
陸悠悠昂起頭:“二伯你等悠悠一下。”
剛才答應大家的,要先把大家送走。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太上敕令,四生九有,皆蒙慈恩......”
習慣了小侄女的嘀嘀咕咕,陸承安轉過頭,給許辰發訊息交代了幾句,順便給自己請了個假。
感受到靈臺湧進的清明,陸悠悠一雙眸子亮了又亮。
哇~
又有好多功德喲~
“二伯,我們快走叭~晚點又要忙啦~”
陸悠悠眉心一跳催促起來。
這樣的感覺讓陸悠悠也有些驚奇。
奇怪,悠悠沒算呀!
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呢?
不過小姑娘並沒有深究,拉著陸承安就往外走。
他們的車剛離開,緊接著尤君山的車停下了。
他拿著剛才陸悠悠給他的報告就往裡走。
醫院那邊說是要等兩天,他有些按捺不住性子,所以又找了回來。
可是沒等他找到陸悠悠,剛邁進酒吧就看見了自己人迎面而來。
“尤哥,不知道是誰,把咱們的店砸了!”
看著滿地狼藉,尤君山額頭上的青筋直跳:“陳非呢?”
除了陳非,他想不出來第二個敢砸他店的人。
“陳非?陳非今天好像沒來啊!”
那人回憶著搖搖頭。
沒來?
這怎麼可能?
他已經收到訊息了,陳非就等著他上套呢。
這麼大好的機會他會不來?
不過尤君山現在並不想去琢磨陳非的事。
“那剛才坐在這裡的小孩呢?”
店裡被砸成這樣,那孩子不會受傷了吧?
孩子!
聽尤君山問,那人連忙拿出一張紙條:“對,這是一個小孩留的,說是你回來了就給你。”
當時他被這稀巴爛的場景驚得有些懵,差點忘了。
拿過紙條,見上面寫著一行漂亮的字:悠悠回家啦,三天後跟伯伯去辦手續嗷。
要是換從前,尤君山會嘲笑她狂妄篤定的語氣。
可現在他不敢了。
沈懷寧是他的女兒?
怎麼會呢?
心裡懷疑著,可是念頭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焦躁不停在心裡蔓延。
越想越煩,他一腳把碎掉的凳子踢開:“報警!”
把他地方砸成這樣,陳非那鱉犢子也別想好過!
三天時間。
對普通人來說一轉眼過。
可是在這三天裡,尤君山熬得眼下一片青黑。
這三天他也不敢給沈懷寧打電話。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衝到沈家。
就那麼硬熬著,終於接到了醫院的資訊。
尤君山一腳油門就開了過去。
頭髮是他親自從腦袋上拔下來的,絕對不會有錯。
當結果鑑定報告時,他滿手心都是汗。
翻開內頁。
視線落在右下角的位置。
和陸悠悠拿給他那份的結果一模一樣。
親子關係成立。
沈懷寧是他的女兒!
他這輩子只和清禾在一起過。
如果沈懷寧是他的女兒,那就是當年他和清禾的孩子沒死!
難怪沈家會連查都不查就相信了沈懷寧的話。
難怪沈懷寧要找回沈家。
這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可是他呢?
他親手把女兒送回給了沈家!
得到結果的尤君山再也坐不住了。
他把鑑定結果一卷,開車就往沈家去。
從城西到沈家這條路他走過無數遍。
哪怕是閉著眼也能找到。
這些年他不知道多少次在沈家附近偷窺。
要不是腦子裡還有報仇的信念拉著,他早就命都不要和沈家人同歸於盡了!
從前恨不得拆掉的地方,可等到了門口,尤君山卻膽怯了。
當年清禾就是死在他面前。
那現在呢?
他把自己的女兒當成了利用工具。
如果他早早就發現懷寧是他女兒,他絕對不會讓她再回沈家!
當年的畫面不斷在眼前浮現。
尤君山上前猛地按響門鈴。
來開門的是沈懷寧。
“尤叔,你怎麼來了?!”
沈懷寧嚇得一驚,朝他使眼色:“今天爺爺在家。”
見尤君山只是紅著眼愣愣看向自己,沈懷寧又說:“尤叔你先回去,放心,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不僅是為了媽媽,也為了報答尤叔的恩情。
她都會做到。
“懷、懷寧。”
尤君山的聲音哽咽。
他自責地看向面前的女孩。
他怎麼就沒認出來呢?
她分明跟自己長得那麼像。
這麼多年,他竟然沒有找到自己的女兒,讓她受了那麼多苦。
城西那片地方生長的孩子,沒一個幸福的。
他當年為什麼那麼蠢,為什麼不再去找找呢?
“尤叔?”
看著他古怪的表情,沈懷寧莫名的心也跟著砰砰跳。
直到——
“懷寧,我是爸爸。”
晴天霹靂一般的話落進耳朵裡。
什麼?
爸爸?
誰的爸爸?
沈懷寧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