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願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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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大型演唱會都會提前宣發。

特別是頂流巨星們都會提前幾個月開票。

除了資金快速回籠外還能讓市場熱度蓄能。

【他都能直接用錢砸,那我吐槽幾句怎麼了?】

【沒怎麼,你家哥哥沒收錢的前提下你下場罵他都行。】

【:......你們這些人怎麼就知道提錢?】

【對啊,不是你先提的嗎?】

【奇了怪了,陸三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戰鬥力超強的粉絲了?】

【哎!你別胡說,我可不是陸祈鳴的粉色,我是悠悠的媽粉。】

【我也不是陸祈鳴的粉絲,我是不可說。】

【不可說,但是我們很感謝這場演唱會。】

【你們不愛看的也別舞人家臉上,有點基本尊重不好嗎?】

從開始的群嘲,到後來好幾方莫名其妙跑出來把陸祈鳴當成自家犢子護著。

一時間娛樂圈的風向變得有些詭異。

在這種激烈爭執又相安無事的狀態下,從歌房出來的陸祈鳴癱在沙發上。

“我這嗓子,明天真的能唱嗎?”一開口,就成了煙齡幾十年的老煙嗓。

雖然豆芽菜每天都在投餵,但高強度的練習還是讓他的嗓子廢了。

“放心!有悠悠在,爸爸你的嗓子保證能好好噠!”

小姑娘拍著胸脯上前攬活。

左手拿上白瓷瓶,右手握著醫針。

半個多月的努力下,把一切看在眼裡的安薔也很感動。

靠著小姑娘的搭橋牽線,把她創作的東西都跟陸祈鳴細說了一遍。

“好,我都記住了。”

握緊筆記的這一刻,陸祈鳴是嚴肅而認真的。

這不是他的事。

而是一份有著意義和象徵的遺願。

開演唱會前都會提前給時間開票預售。

而歡愉籌備的這場名為《樂薔》的演唱會倉促又緊迫。

不過短短大半個月的佈置,卻依舊因為豪橫衝上了話題熱搜榜。

【臥靠,我今天也是開了眼了。】

【薔薇海啊!這合理嗎哥們?你要不看看薔薇的花期啊?】

【我剛才以為是假花,現在告訴我這滿場地的薔薇都是真的?】

【親孃嘞,這哪是開演唱會,這是跑出來炫富來了吧?】

【我有個熟人是這次籌辦方的工作人員,他說這花都是這兩天才空運過來的。】

【還有那舞臺,我瞎了真的,亮瞎了我的眼。】

【我去看看還有沒有票,我現在就去買一場,歌不好聽我去裡面打卡拍照就值回票價了。】

【你晚了,還不知道吧?演唱會的票在開售當天不到一小時就搶光了。】

【??我沒記錯的話,陸祈鳴不是頂流吧?】

【說來也很奇怪啊,這次演唱會的票我看著像是有人提早就盯著了。】

【這個場地可是江城最大了。】

【是的,五萬張門票,不到一小時售罄。】

【我倒是要看看,這些都是哪來的粉絲,總不能是買的吧?】

【沒關係,我們直播去蹲一蹲,據說會全場直播的。】

在登臺前夕,陸家收到了一個包裹。

“是小姑姑寄回來噠!”

“是給悠悠的小裙子!”

“哇~好漂亮喲~”

陸祈鳴湊上前:“為什麼我沒有?”

“你穿高定還不夠嗎我的三少爺?”

正當陸祈鳴逗小孩玩時,安奈匆忙走了進來。

今天他特藝換掉了那一身嘻哈潮流的衣服,頭髮也染回了黑色。

身上飾品都摘了個乾淨。

一身黑色的西服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多了矜貴優雅的氣質。

“哇~安大爺,就你這氣質和顏值,你自己為什麼不出道啊?!”

陸祈鳴語氣十分震驚誇張:“不如我們換換吧,你出道當愛豆,我當你的經紀人,然後你給公司賺錢!”

平時那花裡胡哨的安大爺沒想到能那麼好看。

安奈默默伸手把調侃他的陸祈鳴拉住:“趕緊走!”

隨後沒忘記跟笑得眼睛彎彎的小姑娘交代。

“我和你爸爸先去現場準備,悠悠你和陸伯父他們晚些來。”

“去吧去吧~悠悠很快就到嗷~”小姑娘衝他揮揮手。

隨後在張姨的幫助下,陸悠悠就穿上了那身新裙子。

不同於以往秦曼雅和陸老夫人給她準備的可愛風格。

這條裙子是純手工做的。

上面連裙襬都用重工縫製了許多細密閃亮的珠片。

穿在身上後,華麗而靈動。

“哇~我們悠寶今天好漂亮!”

張姨高興地誇讚道。

還是他們小小姐!

多漂亮!

此時演唱會內場。

一群人正小聲地交頭接耳。

“今天我們真的能看見嗎?”

“肯定能!我們絕對不是在做夢!”

“陸三少真是個好人,我以前還罵過他呢。”

“咳咳,往事不用再提,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讓這場演唱會完美落幕!”

“好!以後我就是悠悠最忠實的姐姐粉了!”

“為什麼不是陸三少?”

“因為父恩女承!”

“嗯,沒毛病,”

“安薔活著的時候我們期盼了那麼久的個人演唱會,今天終於能實現了嗎?”

話落後,一群女孩都不做聲了。

沉默了許久,直到其中一個人開口。

“沒關係的,安薔能看見。”

“還有樂樂姐。”

“燈牌都準備好了嗎?”

“都已經檢查過了,不會有問題!”

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過後,演唱會正式拉開帷幕。

華麗的舞臺佈置。

四周全是薔薇。

但主舞臺卻是一片黑暗,沒有一丁點光。

出現在舞臺中間的男人身著華服,戴著面具,根本看不清臉。

【陸祈鳴?這是他嗎?】

【看不清啊!這舞臺中間怎麼那麼黑啊?】

【是不是替身啊?我都懷疑是故意的!】

【有可能,是不是他不敢唱,所以才找了個替唱的。】

【這下可丟盡臉面了吧。】

【我花錢來難道是為了看替唱的嗎?】

【看不見臉,你怎麼知道不是陸祈鳴?】

【就陸祈鳴平時那種孔雀開屏的模樣,不露臉你覺得可能嗎?】

【可是那身材總做不了假吧?你可以說陸祈鳴別的,但是他身材和臉蛋是真沒得挑。】

【誰知道呢?那你說說看他為什麼不敢露臉?】

激烈的爭論中,臺上的陸祈鳴握著麥克風的手心裡全是汗。

此時身處舞臺中央的他長這麼大以來,頭一回感受到了緊張。

不是因為四周的人海和那些他聽不見的言論。

是因為此時此刻他身上揹負著的那些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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