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都不見了(1 / 1)
看向陸悠悠那張頹喪又氣鼓鼓的小臉,花琉諭正想安慰時,卻看見她又齜起了那一口乳牙。
“算不出來也沒關係噠!人定勝天!”
師傅說,人算不如天算。
可無論卦象兇吉都敢去做的人,才有資格問天命。
既然算不出來,那就走一步做一步!
晃了晃腦袋,陸悠悠壓下心裡的不安,從挎兜裡掏出幾塊小石頭。
看著她噠噠地在房間裡忙得來回跑,把石頭擺在了四周幾個位置上,花琉諭有些好奇。
“你那隻小挎包,真像一隻萬能口袋呢。”
好像什麼東西都能掏出來。
陸悠悠也得意地拍了拍:“去年那隻小一些,這只是奶奶給我新做噠!”
悠悠實在是有太多東西要帶啦!
等佈置好石頭後,她又從挎兜裡摸出來兩顆糖,遞給花琉諭。
“這些石頭是用來幹嘛的?”
花琉諭還是沒忍住好奇。
“用來防小人!”
防人之心不可無。
悠悠不害人,可如果有人起壞心思,那可就不怪悠悠咯~
小姑娘笑得像狐狸一樣狡黠。
這次聯合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島嶼的領土歸屬。
“這裡自古以來都屬於我們華國,他們憑什麼?”
“沒辦法,強盜本來就是不講理的。”
“這次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放心,有琉諭哥在,我們就不會失敗。”
“島國那邊從昨晚之後就沒看見動靜,也不知道背地裡憋了什麼壞屁。”
“我們這次做了一級警衛工作,他們就算想幹齷齪事,也要看咱們答不答應。”
正全程戒備商議的一行人此時並沒有發現,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那肉眼無法看見的靈體。
“哼,我看這次井上桑真是小題大做,用得著把我們都叫來嗎?”
對方再厲害也只是普通人,把他們幾個頂尖的陰陽師都叫來不算,甚至連橋本老師都請來了。
“來都來了,剛好可以再拘幾個華國人的魂魄回去煉成傀儡。”
“聽說那個花琉諭,天生身負華國國運,我倒是想看看,如果把他的軀殼製成傀儡,靈魂成為被我操控的式神,擁有他這個奴僕的話,是不是我的靈力又能再上一層。”
兩男一女環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看著被他們操控的靈體靠近花琉諭的警衛。
“我怎麼忽然覺得這麼冷啊。”
“你們去哪了?”
“杜哥,你——”
剛才還討論著的幾道聲音隨著走廊中漫起的白霧戛然而止。
再定睛看,四周忽然變得悄無聲息,彷彿從來沒人在這裡出現過。
“悠悠,時間到了,我們過去吧。”
在房間休息了一晚上的花琉諭狀態好了不少。
“喏~琉諭哥哥,你先把這顆藥丹吃了。”
見小姑娘掌心攤開的那顆緋色藥丹,花琉諭想都沒想接過來就吃掉。
就這樣,陸悠悠也還是不放心。
一雙小胳膊背在身後,像個年老的長輩似的圍著花琉諭轉了幾圈。
她摸了摸下巴,最後又從兜兜裡摸出幾張黃紙。
先用硃砂寫上了花琉諭的名字,隨後小手撕吧撕吧,黃紙變成了小紙人的形狀。
“琉諭哥哥,這個你貼身帶著,要是遇到危險你就直接把它們拿出來往地上扔!”
“好~我記住了。”花琉諭也沒客氣,接過陸悠悠給的小紙人就貼著裡面那件白襯衫的口袋放好。
“琉諭!”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呼聲,隨後進來的人臉上掛著一片凝重:“阿偉他們人呢?”
“他們?不是在門口嗎?”
剛才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給他發了訊息,說是在門口等。
“沒人啊!我到處找都沒找到他們人。”
來人一臉古怪:“手機也打不通,任何聯絡方式我都試過了。”
因為他的話,花琉諭的神色也變得凝重。
這個島嶼上還是島國駐軍,但是阿偉他們並不是莽撞的人。
“這樣吧,車在樓下等著了,你帶著悠悠先過去會議樓那邊,我再找找。”
十幾個大活人,總不可能說消失就不見了。
陸悠悠眨巴著眼睛聽兩人急切的對話。
在開門瞬間,她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是陰氣。
“悠悠你去哪?”
花琉諭見小兔子一樣的陸悠悠往外走,急步跟了出去。
住宿的地方是特意安排的,環境靜謐。
可這時的走廊裡卻給人一種安靜到詭譎的氣氛。
陸悠悠皺著眉頭,掐了個指訣,大喝一聲:“迷瘴,給我破!”
隨著她清脆的喝聲響徹,後面跟出來的那兩人也把這詭異的一幕盡收眼底。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拐角忽然閃過兩道火光。
再定睛一看,地上出現了一堆早已經燒成灰燼的紙。
陸悠悠跑過去一看。
小臉吧嗒一下就變得陰沉:“竟然有人敢用拘魂術!”
師傅從前跟她說起過,被拘魂術拘禁煉化過的生魂是再也不能去投胎的。
當人活了一輩子,死了還要壞蛋把魂魄拘禁。
一般而言這樣的邪修都會操控被拘禁的生魂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等到將生魂最後一絲魂魄利用完,那生魂就會徹底魂飛魄散。
拘魂術?
花琉諭兩人聽著,不懂,但從字面意思去理解也可以說是大為震驚。
“你的意思是說阿偉他們......”
“沒有嗷,他們還在這。”
但是這裡被布了陣局,她要先找到破陣的陣眼。
陸悠悠環顧四周,光潔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
琉諭哥哥現在趕時間,他們是想用拖字訣?
陸悠悠不理解對方的意思。
她也不想理解。
以為這樣就能得逞?
哼!
她眸底閃過凌厲。
想要破解陣法就要找到陣眼,陣眼需要一一排查,這樣會耗費不少時間。
可是師傅還教了悠悠另一種辦法。
花琉諭看著不遠處的小人兒雙手不斷變換,嘴裡緊跟著唸唸有詞時,他輕輕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到她。
忽然,靠門站的兩人感受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狂風。
四周封閉的環境,這道風是從哪裡來的他們不清楚。
只是在下一秒,他們就聽見虛空中傳來一道清脆的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