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計劃外的孩子(1 / 1)
林子墨覺得自己隨身的系統好像出現了問題。昨天夜裡聽洛寒山說過關於他那把“雪淵”,虛靈宮的靈雲尊者也有一把之後,他就對這個神秘的人物產生了興趣。回來之後忙著與那群人收拾殘局,準備今天抽空透過系統資料庫中去了解一下對方,卻發現無論如何都連線不上了。問了一下張志皓,得到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林子墨又嘗試設定修改區域,得到的反饋依然是無法連線系統。這個狀況就讓林子墨心頭咯噔一下,有些慌了。自己與系統的連線並不需要透過其他的伺服器進行週轉,起初設計這個的時候就是考慮過各種各樣的因素會造成介面裡的工作人員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態。
自己和張志皓兩人現在面對的問題,唯一的解釋就是被人針對性地遮蔽了通道,而知道自己獨立系統程式碼的又會是誰呢?他想到了那個神秘的老頭,那個陰險的王八蛋。
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總後臺那每一個小時進行的自動檢測,希望它能幫助自己的系統恢復正常。外面的一個小時相當於這裡的一天,這一天中,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么蛾子啊!林子墨心中默默地祈禱起來。
正在為這個事情憂慮的時候,院子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幾個滿頭大汗的丫環裝扮的女孩從外面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敵人打進來了,門主受傷了。”那女孩的聲音急切而恐慌。
“替我照看好凝雲!”慕容陽抓起桌邊的赤霄,一個閃身,衝出院門。
緊接著又聽到了破窗之聲,一道白芒向著院外急衝而去。那應該是房間裡面的洛雪兒也聽到了丫環的求救聲音。
“敵人在哪?”正在吃飯的幾人聽到呼喊,也從房間裡面跑了出來。
“在...在...在會場哪裡!”其中一個丫鬟喘著粗氣,用手指了指外邊,幾個人不假思索,順著丫鬟手指的方向也跟著衝了出去。
“媽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一定是他們預先設定好了的!”林子墨心頭暗罵,幾個縱身跑到了最前面。
這個事情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幫派鬥爭問題,是需要這個世界和外面那個世界事先溝通好了,才發動的一次進攻。
想到昨晚那個醉醺醺的老頭,林子墨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幾人的出現才害了他。
跑在最後的是劉啟明,想到豆豆還在房間裡面睡覺,心中有點想留下保護一下他和凝雲,但轉念一想,既然連門主都受了傷,對手來頭一定不小。多一個人就可以多出一份力,希望敵人的目標只是針對洛寒山而已。臨出門的時候,用眼睛瞟了一眼,看見那幾個丫環並沒有隨著大家一起往外面跑,而是急衝衝地向著內院跑去。此時,他已經顧不到那麼多了,跟著林子墨幾人的背影就跑了出去。
有孕在身的人特別喜歡睡覺,昨晚給豆豆講了很久故事的凝雲本來睡得很香,半夢半醒的之間忽然聽到房間外面非常吵鬧,害怕吵醒跟她同塌而眠的豆豆,就想起來看個究竟。
剛走到門邊,兩個穿著丫環衣服的女孩就推門跑了進來。
“噓!”凝雲忙對著她們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轉頭去看豆豆是否被她們剛才莽撞的行徑給吵醒。忽然覺得被人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掌拍了一下,身子頓時癱軟下去,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原來那幾個丫環模樣的女子也是這次隨同霍國師一起攻上山來的敵人,而鷲峰山上最近發生的一切事宜都在他們周密的策劃之中。
只是昨天夜裡,國師突然秘密召集大家又重新部署了一遍。慕容陽和洛雪兒的意外迴歸打亂了他們之前的所有計劃,雖然能確認洛雪兒實力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但慕容陽身上八荒火蝶的出現還是讓他們有點忌憚。
不知道門主從什麼地方打探到慕容陽和春陽堂門下凝雲將要結為夫妻,並且凝雲已經懷了慕容陽的孩子。如果能把凝雲抓到手裡,那慕容陽就會投鼠忌器了。
按照事先的安排,在國師等人與洛寒山交上手之後,幾個善於偽裝的弟子趁亂引出洛雪兒與慕容陽等人,然後伺機擒住凝雲,攻佔鷲峰山的大計就成了一半了。
其中一人將凝雲往肩上一扛,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們為什麼要把凝雲姐姐揹走?”一個童稚的聲音從臥室傳了出來。睡眼惺忪的豆豆聽到聲音,剛剛醒過來,就看到有人在凝雲脖子那裡敲了一下,然後就把暈倒的凝雲背在了肩上。
“這怎麼有一個孩子?怎麼辦?”另外一個女子問道。
“殺了他!”扛著凝雲的女人頭也不回,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接到命令的兩人也不多說,一人一枚蘸有毒藥的飛鏢就衝著床頭那個傻乎乎的孩子身上扔了出去。
揹著凝雲的那個女人,剛一出門,就好像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忙靠在牆邊,準備等著那些玄冬堂慌亂的弟子跑開再說。自己三個武藝一般,能把凝雲帶回去就是首功一件,這個當頭,沒必要再與其他人發生糾葛。
正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嘭”的一聲,一個自己的同伴的身軀從身後的房中倒飛出來,撞到了前面的牆上,腦袋一歪,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剛才那個房間裡面還有人?這女子心頭一驚,自己剛才自己大概看過整個房間,裡面就只安放著一張木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門之類的啊!
正還在尋思,另外一個同伴一聲慘叫,也從房間裡面飛了出來,重重地砸在剛才那個姐妹的身上,一樣沒有了動靜。
最先得手這女人頓時感覺背上的凝雲似有千斤一般的沉重,自己的腿都有點哆嗦起來。這個綁架凝雲的任務是其他任務裡面最輕鬆,收到的獎勵最多的一個。自己三姐妹咬著牙,陪那個滿嘴糞臭味的護衛長在房中顛鸞倒鳳了兩天才得到的,怎麼這一下就變成了這樣?
兩股冷汗順著她的鬢角流了下來,抬頭去看剛才的房門,卻沒見有什麼異相,正要往外衝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又從身下響了起來。
“你要帶這女人去哪?”還是孩子一樣的聲音,問出來的問題卻是那麼的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