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觀眾席(1 / 1)
陳光明是在蕭家四兄弟的魂魄被霍國師收走的那一天逃離茫澤大陸的,看著手中已經被自己煉化馴服的幫手已經有了三十幾個,本來想再多蒐集一些再走的他心頭有些害怕了。
看著房中表情呆滯的四兄弟,他害怕手裡其他這些新弄來的勞動成果被別人盯上。當天夜裡,他帶著一幫手下趕到幽骨沼澤,穿過了那道熟悉的傳送門,進入了軒轅王城。
憑藉自己手裡現在的隊伍,還是不能與數量龐大的正規軍交戰的,他想到了借勢,去更遠的地方,找尋更多的機會。於是,他們晝伏夜出,一路跋涉,來到了草原上,見到了滿都部落的武躍虎。
透過簡單的考核,迅速獲得了正想發展壯大,又苦於天氣作怪的武躍虎的賞識,成為了他麾下一名先鋒官。靠著他手下那三十幾個能人異士,叩開了通往雲朝的城門,才導致草原民族對於內陸地區的大舉入侵。
他本來想蠱惑武躍虎使用自己的“仙丹”,來提升自己功力的建議,被那個謹小慎微的統帥給否決了。雖說他平時儘量在討好對方,想獲得更多能單獨和他在一起的機會,但是武躍虎卻當著眾人的面宣佈,陳光明的部下,但凡有一人膽敢出現在他大帳周圍三百米之內,他身邊的護衛就有權力一刀斬下陳光明的狗頭。
他就這樣被利用,又被壓制地生活在武躍虎的身邊,心中的復仇大計一直不能得以實施。就連當時自己提議親自山上捉拿袁喆這樣誘人的事情,都被武躍虎一口給否決了。陳光明清楚,他武躍虎是害怕自己在軍中的威望越來越高,會動搖他那無上的統治地位。
被武躍虎拉著一起回青州的時候,陳光明心頭罵了一百遍娘。雖然他也知道,袁喆靠著手裡僅剩的餘糧已經不能再堅持多久,但是不能看到自己的仇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回到青州之後,他手下的那群“士兵”只能在城外單獨紮營,四周還被安排有不少放哨的滿都族士兵,而手無縛雞之力的他一個人被留在了城裡,身後經常還站著兩位鐵塔般的壯漢,他們總會用一隻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刀把,說的卻是負責護衛陳光明的安全,其實是為了能用最快的方式殺掉自己而已。
他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會選擇跟隨這樣一位謹慎的君主了。
這天下午,城外發生了一場騷亂。一個渾身是火的傢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就想一個人衝進青州城。負責守衛城牆計程車兵在對他喝止無果之後,朝他射了幾箭。那弓箭還沒射到他的身上就被那火人身邊散發出來的炙熱溫度給融化了。
訊息傳到武躍虎的耳朵裡,他才想起陳光明的那些部下的用武之處,終於來了。
陳光明來到城頭,開始唸咒。本來一直處於沉睡狀態的手下們紛紛衝出營帳,與對方纏鬥起來。
哪知道那個大個子一個人面對三十幾個身具異能的高手,絲毫不落下風。感覺他打起來還特別小心,生怕把誰給打壞似的。沒打多久,那人又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搬救兵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個大漢又回來了,身邊還多了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陳光明又只得驅動自己的部下上前與他們戰鬥,雙方這次打的時間更短,幾次衝到城牆下面,對著城頭觀望幾下,又輕輕鬆鬆地殺了出去。嚇得站在城牆上面施法的陳光明滿頭大汗,巴望著這高大的圍牆能阻擋他們的進攻。
對於這些有異能的對手,武躍虎是堅決不希望自己的手下出去送死的,所以這個任務就全部落在了陳先鋒的身上。
第三天,對方又回來了,好像他們身邊又增加了一個人。站在城頭之上,陳光明看到新來的那個人滿頭花白的頭髮。
林子墨站在城下,開啟人物名稱的顯示,一下樂了:“真還是陳光明。還有他們滿都部落的頭領武躍虎。”
幾人聽到大魚都在這裡,心中愉悅,摩拳擦掌就準備開幹,被林子墨勸阻了。
“要不把那群觀眾給請過來看看好戲?”林子墨說。
想到之前被這些人圍困了那麼久,如果不讓袁喆親眼看到對方的下場,林子墨心中都會覺得有些不落忍。本來準備親帥大軍征戰的袁喆在他們勸說下,答應先暫時在山頂那個營地再休整三五天,所以一直都按兵不動。
袁喆每天在營中的生活都是聽著誰誰在通訊器裡彙報,哪個城破了,自己已經把地方的統帥困了,讓那兩個給自己帶路計程車兵給押回來的訊息,心裡早就已經像小鹿亂撞一樣,慌得不得了了。
“袁喆、袁喆!”袁喆桌案上的通訊器又響了起來,他略有一些無聊地走了過去,坐在桌旁椅子上,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鍵:“我在,什麼事?”
“我們找到武躍虎了!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對方那個好像對當前的地裡環境還不太熟悉,正在向其他人打聽情況。
“青州。”聽到通訊器裡傳來一個清脆而激動的聲音。
“哦,我們在青州。現在我們四個把他們給圍起來了,等你們過來看我們怎麼破城。”
四個人,圍了人家一座城……對方手裡起碼應該還有四到五萬的人馬,也不知道這幾個傢伙是怎麼想的。
“好好好,你們等我。”袁喆的聲音有些發抖,利落地跑到床邊,開始穿戴自己的盔甲,還高聲呼喚那兩個平時負責守衛大帳計程車兵,讓他們趕快傳令下去,所有士兵準備出發。輜重這些都不要了,帶上一天的口糧就可以了。對於這附近的各個城市,袁喆實在是太熟悉了。
陳光明看到那幾個人一直站在離城牆很遠的地方,好像是在討論什麼東西,也不過來討戰,自己的手下就只有矗立在城牆邊緣,負責起了警衛工作。陳光明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做個什麼,但他們只要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心頭就會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全感。
他們就這樣誠惶誠恐地過了一天。第二天,天色剛剛亮起來,城頭的兵卒就來回報,在城外出現了一些高臺。
“難道他們想攻城?”武躍虎心中惱怒,老子不派兵來打你們,已經是恩賜讓你們多活幾天了,你們居然還敢主動來撩老虎的鬍鬚。於是帶著陳光明一起站到城牆上,舉目遠眺。
陳光明一看:“這哪是攻城臺?這明明就是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