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新的目標(1 / 1)

加入書籤

與神寂天師一前一後透過挖洞脫離了那個困住他們很久的迷陣之後,八岐心中覺得又羞又惱。既然這個地方有古怪,普寶仙人說還有一個叫澤安真君的女子,好像也是住在附近。並且,那個澤安真君和這衍極仙子是姐妹關係,到時候拿住了那個女人,就不愁誘不出衍極仙子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普寶仙人在附近的一處洞穴,在一番酷刑之後,得到了澤安真君具體的位置。當一個普寶仙人的弟子從山頂給他指明瞭澤安的草廬之後,被他一掌拍死在自己的身前。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出賣別人的傢伙,哪怕對方給出的資訊對自己非常重要。

在澤安真君的草廬裡,散發著一種草藥濃郁的香味。幾個男人被關在房門的外面,焦急的等待著裡面的訊息。洛雪兒此時已經褪去所有的衣物,躺在澤安的床上,昏迷不醒。澤安真君則在一旁,為她進行細心地診治。

這個毒性的確霸道無比,也不是茫澤裡面尋常妖怪的毒素,一時間讓澤安真君也有些束手無策。不過從她研習的毒學寶典來看,任何毒性從根本上來說,都是相通的,只是對每個受害者帶來的傷痛不一樣而已。

在洛雪兒身上幾處大穴施了銀針之後,算是暫時減慢了洛雪兒身體裡面的毒液向她心臟蔓延的速度。爐子上的藥罐還“噗噗”地朝著外面散發著熱氣,這張由藥石打造的病床具有延緩血脈流動的作用,澤安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憑藉著她豐富的經驗在與死神賽跑。

利用治療的空餘時間,澤安又在房間裡面四處找尋眼前這個症狀對症的藥草。

啟乾道長帶著外面的幾個人來到旁邊的茶室,盡心地寬慰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眾人。房間裡的氣氛像夜色一般的凝重。

“吱嘎”一聲,旁邊的門開啟了,林子墨一步就竄了出去,跑到澤安的面前,詢問裡面的情況。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有時間認真打量眼前這個和衍極鬧得老死不相往來的女人。

最顯眼的可能就是她頭上裹著的一塊青色布巾,把她的一頭秀髮緊緊裹住,顯出一張有些缺乏血色的俏麗臉龐。也許是長時間在房間裡面看書,研究藥物,她的雙眼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的靈動,卻要深邃很多。乍一看上去,她與衍極的確有幾分相識,只是在嘴角處多了一顆淡淡的黑痣。

澤安倚住門框,有些乏力地對林子墨說:“洛姑娘的毒,我現在暫時替她穩住了。”

聽到澤安真君如此說道,林子墨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卻依然還是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澤安真君接過啟乾道長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後繼續說道:“但是她中的這個毒,不像是這片沼澤裡面會有的。所以,我現在這裡備的藥材裡面還差幾味,一時找尋不到。”

林子墨聽到,心裡又是一涼。連忙說:“您知道那些藥的名稱和模樣嗎?我馬上就去找。”

澤安緩緩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並沒因為林子墨的這個表態而放鬆。“這三樣藥材在我的書上是有描述的,其中兩味在茫澤深處,還有一味,據書上記載,應該是東海上面的碣石島上才會有的。”

“東海?碣石島?”林子墨心中也有一些納悶。他們去皇城的時候,曾經開啟地圖看過,在那個面積幾乎等同於茫澤的遼闊海域上面,好像連一個標註點都沒有,那茫茫的大海之中,自己上哪裡找那個島呢?

剛才聽到澤安提到找藥,他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張牙舞爪,眼冒紅光的傢伙。在救黃四郎的時候,那個老嫗曾經送給自己一支玉笛,他至今都帶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根笛子很小,質感溫潤,貼在自己皮膚上面總是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他把笛子從自己衣服裡面取了出來,銜在口中,低低的吹了起來。

笛子的聲音並不大,也不知道那尨厭能不能聽到。吹了一陣之後,林子墨又將它揣了回去,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澤安返回房中,取出一本厚厚的書來。林子墨看到書的封面上寫著《百草經》三個大字。在裡面翻了一陣之後,給他們講了需要找的草藥名字和模樣。

正當幾人在房間裡面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山谷外面忽然傳出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響,把草廬牆上掛著的一盞油燈震得左右直晃。

澤安真君頭上的碧綠釵子發出一陣光亮:“不好,有敵人上門來了。”澤安一把將它拔下,端詳著說道。

洛雪兒這毒還沒解,又是誰上門來鬧事?大家心中火起,直接就衝了出去。

茫澤的夜晚十分安靜,周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人家,所有的光亮都靠著天空上點點的星光。林子墨一邊跑,一邊將悟空扔了出去,一時間,光華滿地。

剛轉過山腳,就看到前方有一團巨大的黑影,正在與一個嬌小的身影搏鬥。那團黑影體型相當龐大,如果不是它身上牽絆著無數條藤蔓,可能早就將它眼前那個女人給壓碎了。

“衍極!”幾人驚呼,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衍極仙子本來是不打算進她妹妹這個地方的,但是來的那個黑衣人在距離很遠的時候,衍極就已經從他的方向感到一股濃烈的妖氣。出於一種動物與生俱來的避險本能,她還是驚慌失措地跟著跑了進來。

這裡不像是她自己的洞府,周圍也沒有什麼迷宮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但是澤安住的這塊地方,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裡面卻是暗布殺機。一步踏錯,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那個男人從山脊上下來之後,是直接奔著山谷間這個女人而來的,看到她在向後退,也沒想過其他,加快步伐跟著她跑了進來。

也許是天色漸暗,那黑衣男人並沒有看出衍極在向後奔跑的過程中,曾經有幾個毫無意義的變向,依舊是大馬金刀地沿著兩人之間的直線緊追不捨。

當他一腳踩上一根滑膩膩,格外鬆軟的東西之後,心中一凜,暗道:“此處有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