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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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風平浪靜,派出去的潛行者們一個都沒有回來。本來應該駐守本島計程車兵們脫去盔甲,朝著他們埋伏的方向游去。難道他們遇上了對方的精靈族抵抗,全都喪命在了大海之中?

所有的人心裡都還十分緊張,雙眼緊緊盯住海邊,期盼那些戰士們的迴歸。那些人裡面,同樣也是島上這些人家裡的孩子、父親與兄弟。

沒過多久,外出救援的一個士兵回來了,向大家彙報前方的情況。

他們派出去的三十四個潛行者與對方精靈族的七十五個潛行者全都昏迷了,現在正漂在海面上,初步判斷可能是因為剛才打雷的原因。

聽到自己的人都沒事,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歡呼聲。再想到對方的潛行者人數居然是自己這邊的兩倍有餘,心頭還是多少有些後怕。不由得又開始感謝剛才那陣突如其來的雷暴了。

三名使者被人從海里撈了上來,從他們的肚腹裡面壓出很多的海水之後,這才悠悠轉醒過來。裡面個子最高的那個叫加侖森博德,是胡恩伯德的大兒子。

胡恩伯德把這個最肥美的差事交給他,就是要讓他們控制的這片區域裡從一開始就樹立起他的威信,而他也非常圓滿地完成了父親交給他的使命,所到之處,強徵暴掠,無惡不作。

性格乖張的他幾乎完美地繼承了他父親的所有暴行,甚至在某些角度上來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無論是生活在海上的精靈族,還是那些在火山群島中過活的努亞菲克人,說起他的名字,都無不恨得牙癢。

加侖森睜開眼睛,杵在他面前的,是一把雪白的劍。“這把劍的主人怎麼會是往日對自己低三下四地羅伊?”這個念頭在他心中閃了一下,馬上被他臉上的其他表情給遮掩過去。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是想造反嗎?”強詞奪理,變被動為主動。加侖森先蹦了起來,指著場邊所有的人咆哮道。但他看到的眼光中,除了不屈,就是憤怒。沒有任何一個人理會他尖銳的問題。

“你現在被俘了,你沒資格在這裡對我們進行恐嚇。”羅伊冷冷地說道。

加侖森冷笑一聲:“被俘?我勸你趁早殺了我。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平安的訊息沒有送到父親面前,這一趟我巡視的地方全部都得死。”

羅伊說:“放心,就算我們要死,也會拉著你墊背的。”

對話就這樣戛然而止了,兩隻有力的手擰過加侖森的手腕,往上一扯,疼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叫了出來。

眼看硬的行不通,加侖森掙脫旁邊兩人的推搡,雙膝一軟,就跪了下來。低聲的哀求,用他父親和自己的榮耀發誓,免除格林島所有的賦稅,也不再說要什麼鯨魚肉之類的話題,甚至連他父親千叮嚀萬囑咐的穆寧也放棄了,只希望能放他一條活路。

看著加侖森這小丑一般的行徑,羅伊輕蔑地一腳將他踹翻。彎下腰去,用只有加侖森才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等著下地獄去吧,和你那該死的父親一起。傑西卡期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幾年了。”

加侖森腦中彷彿劃破一道閃電“傑西卡!這把海魂之劍!難道羅伊就是當年那個帶領精靈族抗衡自己父親的大將軍?”雙方的仇恨已經完全超越了普通戰爭之間的範圍,這一次,他看來是真的死定了。

就算被人拖拽著往後走,加侖森依舊在求饒與謾罵的兩種狀態中切換。可能在他心中,一個聲音告訴他能透過示弱換回對方的寬容,而另外一個聲音卻讓他繼續散佈恐懼,畢竟他父親的威名在那擺著的。

一直過了很久,才終於聽不到那個讓人討厭的聲音。士兵們已經把潛行者們都拉了回來,簡單地救治一下之後都恢復了清醒。而敵人手下那些潛行者就沒有那麼好運。他們的肉體將會讓附近的魚兒們飽餐一頓了。

士兵們還意外地在那片海域發現了傑森,他甦醒後說是擔心敵人去而復返,所以獨自一人去那裡警戒了。聽到這個終於長大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羅伊興奮地擁抱了他一下。他能感受到這個小夥子渾身發抖,可能是第一次上戰場受到了太多的驚嚇罷了。

剛獲得一次輝煌的勝利,哪怕明天迎來血雨腥風,羅伊和大夥都不太在意了。今天夜裡,必須不醉不歸。

穆寧下來了,她的小手一直緊緊地拉著那個換了一身衣服的阿布,合身的衣物讓他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都要精神得多,雖然看上去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穆寧興奮得有幾次想對自己說什麼事情,都被阿布用眼神或者動作制止了。而平時我行我素慣了的穆寧居然老老實實閉上了自己的小嘴,這很不正常,因為,他能從自己女兒眼中看到傑西卡當年看自己的時候那種炙熱。

在勝利面前,所有的事情都不太值得這位統帥停下自己帶領大家去參加慶功宴的步伐。他大手一揮,對著穆寧和林子墨說:“走,我們去喝酒。”

還是在昨晚那個寬敞明亮的大廳,今天的飯菜更加的豐盛。除了那個自稱腦袋還有一些暈沒來的傑森,整個島上的人幾乎全都來了。

今晚的主角是林德和巴菲。他們一左一右坐在羅伊的身旁,接受所有人對他們說不盡的溢美之詞和滿滿的美酒。

林子墨乖巧地選了一個角落,而穆寧也出奇安靜地呆在他身邊。除了偶爾有人過來敬酒,她的小手都一直牢牢抓著林子墨的大手。

趁著身邊沒人的時候,穆寧總會問林子墨:“你為什麼不給大家宣佈,剛才那些閃電是你召喚來的?”

林子墨笑笑:“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下次是否還有這樣奇怪的能力。就讓大家一起開心快樂,不好嗎?”

見他執意如此,穆寧最終還是放棄了向外人宣告這個秘密的衝動,報復性地選擇在林子墨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悠揚的琴聲又一次響起,大家在大廳裡載歌載舞,哪怕現在太陽已經跳離海面。

而在他們還在喝酒的時候,看守牢房計程車兵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一條小船正載著加侖森滑向大海。這是一條沒有風帆的船,它所有的動力來自船後面一個奮力游泳的人,偶爾探出水面的臉顯得那麼的白皙陰冷,這人,正是那個本來應該躺在床上養傷的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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