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為母則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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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這三位,都是大風大浪裡面過來的,區區一點冷風自然不會被他們放在心上,除了霍凌天以外,壓根就沒把崖壁上的兩個跳樑小醜當一回事,還是背對著他們,繼續朝著前面的對手發動進攻。

這風起初吹起來,感覺特別輕柔。當然,這也是因為神寂天師、八岐還有金龍幾個修為夠高,如果換做其他的人,現在早就已經被凍成人形冰塊了。可是打著打著,卻感到這陣邪風能從自己身上的鱗甲縫裡面吹進去,讓自己的動作沒有之前靈便。

崖壁上的洛雪兒已經躍了下來,加入了林子墨這個戰團。就在剛才掠陣的時候,她已經看出,這幾個對手裡面,霍凌天是其中的短板。快速解決掉其中一個,就能給其他的朋友身上減少不小的壓力。

八岐那條巨大的蛇尾從平整的演武臺上掃過,徐沐只有奮力一跳,堪堪避開。轉頭一看,對方顯然已經提前預判到他會做的動作,一張蛇口,就要把他吞進肚子裡面。

就是在這電光火石的時候,下墜的徐沐都開始深吸一口氣,準備等會自己被吞到蛇腹之中,再想辦法逃脫了。就看到那個有半個比武場地般大小的蛇頭變成了淡藍色,然後就變成了白色。

徐沐沒有來得及閉眼,就看到身下的蛇頭被無數道細細的絲線橫著拉開,脫離了那條巨蛇的身體。

“冰蠶縛!”霍凌天掃了一眼剛才的狀況,右手一抬,四象劍朝著山崖上與八岐較勁的霍凌天疾飛而去。洛寒山也是一個在江湖上面刀尖舔血數十年的人,知道長期的堅持會讓對方偷襲自己,所以注意力也分了一半在自己的四周。

看到一道亮光閃來,洛寒山手中並沒放鬆冰蠶的絲線,反而是用自己的手肘在自己的前方畫了一個圈,居然在須彌之間就結成了一道冰牆。

四象劍剛一紮上去,便爆出一團火光。冰牆碎裂,可也再沒力量往前進它一分一毫。那面懸浮在半空之中,薄薄的冰牆居然在快速地加厚,一邊抵禦著四象劍的衝力,一邊朝著四象劍的手柄處蔓延它的冰寒之力。像是做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冰劍匣,想要把四象劍裝在裡面。

霍凌天心中大驚,往後連退出去七八米,掐動指訣,讓四象劍在被洛寒山徹底困住之前,飛了回來。

洛寒山看到自己讓霍凌天吃了憋,心中還有點得意。正要全神貫注,把那個討厭的蛇頭給徹底拉斷的時候,頭頂上的蒼松發出“咔嚓咔嚓”的斷裂聲,洛寒山一抬頭,只見一隻巨大的金色龍爪從天而降,正是想一腳把自己踩在腳下。

心中暗自惋惜,斷了冰蠶縛,一躍也從山崖上跳了下來。腳尖剛一著地,自己剛才站立的地方,平時練拳的那個平臺就被那隻巨爪踏成粉碎。

大夥打了一陣之後,都知道霍凌天是對方的短板,可是這個狡猾的傢伙總是將自己的身形隱沒在那條金龍的光照之下,只要有誰欺進那道光圈,立馬就會感到呼吸困難,壓力重重,林子墨與洛雪兒最初也不知道這個情況,想對霍凌天窮追猛打,結果險些被傷在對方的劍下,只有跳出圈外,協助劉啟明與徐沐,替他們分擔一些對手的攻擊。

八岐和神寂天師,一人對上兩到三人,也絲毫不落下風,再加上半空中的金龍,反倒把林子墨等人逼得是越來越遠。

神寂天師早已將自己的蠍子原型顯露出來,一身刀槍不入的黑甲,加上兩隻巨大的鰲夾,方圓幾十米以內都能感受到他強大的勁風。他豎起背後的毒針,正準備朝那個背對自己的徐沐扎過去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灼傷的感覺。

回頭一看,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用它的雙翅包圍住了自己的尾巴。空氣中隱隱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神寂天師一聲慘呼,揮身用那對大鉗子去夾那隻火蝶,就看到一個神態俊朗的青年人,渾身泛著火光,單手持劍,朝著自己的眼睛飛來。

慕容陽回來了,在他身後那個小孩子,手裡拽著兩杆烈火熊熊的火尖槍,直奔半空中的巨龍飛去。

神寂天師用其中一隻鰲夾擋住了慕容陽的進攻,本來奔著那隻火蝶而去的鉗子改變了方向,朝著那個小孩夾去。

這真是冤家路窄,自己身上一塊鱗甲當初被這孩子生生給摳了下來,那個疼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身上的藏寶圖也在那一仗之中丟失了,肯定還在這個孩子的身上。

豆豆飛到一半,看到一個黑色的鉗子朝自己伸來,雙眼一稜,手中的火尖槍直接朝著那隻黑色的鉗子扎去。當槍尖還沒碰到鉗子的邊緣,豆豆忽然覺得頭頂一陣巨大的壓力朝自己拍來,擰頭一看,是那金龍的一隻爪子,看來也是想把自己給抓住。

豆豆腦海之中,靈光一現。身體下挫,從那個困境裡面脫離出來。神寂天師的鉗子夾了一個空,正在找尋豆豆蹤影的時候,一陣骨頭碎裂的感覺從他的鰲鉗處傳來,原來自己的鉗子被金龍一巴掌拍到了,疼得神寂天師齜牙咧嘴,暗自叫疼了半天。

豆豆現在的功力已經與當日不可同日而語,現在遇到這幾個怪傢伙,水平也與自己相當,打起來大呼過癮。

他的小腳剛一落地,又像一枚炮彈一樣衝向了那個打得徐沐節節敗退的八岐,兩杆小槍直接扎穿了八岐的鱗甲,疼得八岐嗷嗷直叫。

被金龍光環護衛著的霍凌天看到對方這個陣仗,再要打下去,估計他們三人誰都無法全身而退,心中已經開始思索等會怎麼逃命的問題。而八岐和神寂天師兩人都是那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主,心裡沒有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想法。要麼把對手殺掉,要麼被對手殺掉。在他們的詞典裡面,壓根就沒有收藏全身而退這個詞。

這次還依仗這條蠻橫的金龍,如果都不能一蹴而就的話,今後也許就更沒有機會了。

正當大家打得跟熱窯一樣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女聲從前面響起:“打什麼打?到底還要不要孩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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