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想當已知宇宙的王嗎?(1 / 1)
【而星神就是最熟悉命途,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最遠的存在,由此可以確認,命途行者的力量來自於命途,而命途的力量來自於虛數能量。】
【假如群星是樹葉,那虛數能量既是連線樹葉的枝幹,也是樹葉養分的來源,虛數能量的使用方法被總結為命途,而最擅長使用命途的生物成為了星神。】
【但這時我們又會得到一個疑惑,這世界是否猶如一個遊戲一般,如果你的行為符合遊戲設計者的初衷,就會得到獎勵,那麼是誰設計,又為什麼設計這個遊戲呢?】
【就像是一本書,它的文字構成了這個作品,那麼作品就有他想要表達的東西。】
以上言論在所有人心中掀起軒然大波,直至這個世界的最本質的根源,尤其是生活在寰宇之中的仙舟聯盟,更是駭然。
他們並非對星神一無所知,正是因為有最簡單的認知,所以他們不難理解這句話的深意在哪裡?
星神到底是什麼,又為何而存在,為什麼會出現命途這種東西,虛數之樹(存在之樹)又到底是什麼,這些他們本來知曉的東西,突然蒙上了一層看不清摸不著的薄膜。
如同【神秘】星神迷思降臨了一般,好像所有的認知上都籠罩上了一層薄霧,馭空將情況轉述給景元之後,景元也是嚴肅了起來,面露思索。
卡爾同樣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身為一名學者,他是可以理解這些話的,但從未將其凌駕於整個寰宇之上來解析與理解,畢竟這屬於哲學,與生活的聯絡雖有但並不實際存在。
可現在,天幕說,宇宙是一場遊戲,是一件作品,它存在著它想要表達的東西,這也就從原本的實際衝突轉變成了一種理念對抗。
天幕繼續說著——
【每一個命途都對應著一種概念或思想,而命途彼此之間有可以合併和分裂,比如【秩序】星神·太一被【同協】星神·希佩吸收,【繁育】星神·蟲皇從【不朽】星神·龍中分裂而出。】
【既是是同一星神的不同派系,都可以因為視角問題,理念截然相反,比如假面愚者與悲悼伶人,一個樂子人一個不樂人。】
【這些星神聚在一起就像是一場哲學家論道,既然是論道則必然存在一個主題,也就是——存在與虛無。】
【有這麼一句話:“存在即是被感知。”,無法被感知到的也無法證明其存在。】
【【開拓】星神無法忍受不可知,因此不斷開拓探索,將虛無化為存在的一部分,這也是為什麼祂將虛數之書稱為存在之樹的原因,因為它被我感知了,所以它就存在了。】
【那【虛無】呢?難道就是認為什麼也沒有意義嗎?也並非如此。】
【【虛無】是一種可能性,它什麼都不是,所以什麼都可能是,比如干細胞就要比分化的神經細胞要更加虛無一點,而終極的虛無,就可以類似為——】
【道!】
【所謂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世間萬物都是從無到有的過程,因此【虛無】就是世界的初始和本源。】
【所以寰宇之間最基礎的能量被叫做虛數能量。】
【毀滅星神否定生命存在的意義,虛無星神否定宇宙存在的意義,神秘星神為了讓宇宙存在可能性,向世人昭示不可概述之理。】
【而星穹列車就是一位存在者,在旅途中不斷擴充著存在的邊界。】
【存在與虛無,就像是伴生的光與影,但光是虛無,而影才是存在,光透過被“我”遮擋,而形成了影。】
【無形的虛無,也透過被“我”遮擋,變成了有形的存在。】
【所以眾生永遠面對可能性而活,當你走過很遠的路,再回望過去的“影”,我們就可以這樣說——】
【“嗯,我是【存在】的”】
【《星神命途解析系列前言——寰宇世界觀介紹》——完。】
影片到了這裡也就結束了,但看影片的眾人們都愣在原地消化著剛剛那沉重的知識,就好像宇宙的真相突然送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沒有一點準備,直接就宕機了。
雖然影片沒有直接定義世界是什麼,但看過影片的人的內心都得到了一個答案。
“原來,整個寰宇都不過只是一個棋盤嗎?”凱莎喃喃著,以她的知識儲備,想要理解下來這些東西倒是不難,但正是因為理解了,所以她才不由得自嘲了起來。
“有意思的說法與內容。”景元喃喃著,身為羅浮將軍,什麼事情他沒經歷過,這個說法雖說有些嚇人,但似乎也影響不到什麼,無非是說明了星神存在的底層邏輯是什麼,然後呢?也就沒什麼了。
“都記下了嗎?”景元看向身旁的負責記錄的使者。
使者點了點頭。
“好,將內容傳遞給其他仙舟的將軍查閱吧,尤其是元帥,務必要說說她的看法。”景元說完看向馭空:“你繼續趕路吧,等到了那裡再聯絡我,這邊的事情也好像要開始了。”
“碧池!碧池!碧池!”莫甘娜在戰艦上不斷咒罵著,但眼神深處卻滿是驚慌與恐懼,就好像一隻螻蟻突然理解了世界的廣大一般,無法接受也無法釋懷,只能用謾罵的方式來為自己尋求安全感。
“不行了,早知道還不如不聽,起碼我還能正常一點,現在知道了這些,怕是會瘋掉。”莫甘娜咬了咬牙給自己來了一場洗腦手術,將剛剛影片的內容給刪了下來。
這玩意對他們而言就好像禁忌一般,一但知道了,總有一天要瘋掉的。
“真是粗鄙的發言,誰能想到這居然是過去的天啟王呢。”一道聲音冷不丁的傳來。
“碧池!誰啊?!敢打擾老……娘……”莫甘娜猛地回頭,話還沒說完就愣在原地滿臉的憤怒化為了驚恐。
只見一人正恣意的坐在她眼前的那張椅子上,饒有趣味的看向她,不是別人,正是神逆。
“你想當已知宇宙的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