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跪地求饒?太子的末日!(1 / 1)
山谷內的死寂,彷彿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吞噬了火焰、冰霜、刺殺與衝鋒的藍色潮汐,並未因化解了攻擊而消散。
它們在林奇主體意識的精準操控下,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開始了第二輪,也是更具壓迫感的行動!
一部分分裂體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住倒地麻痺的風狼和行動受阻、痛苦咆哮的鐵甲犀,強效麻痺粘液與腐蝕效能量持續注入,徹底剝奪了它們的戰鬥力,只能在地上徒勞地抽搐。
而更多的分裂體。
成百上千只淡藍色散發著微弱瑩光的小型蛞蝓,則如同真正的水流,匯聚成一股更加洶湧的藍色浪潮,帶著令人牙酸的“沙沙”蠕動聲,朝著場中唯一還站立著的敵方核心。
太子蕭烈,席捲而去!
它們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緩慢,但那種堅定不移如同洪流般無可阻擋的姿態,帶來的心理壓迫感,遠比任何迅疾的攻擊更加恐怖!
“護駕!快護駕!”
蕭烈臉上的陰沉和驚愕早已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看著那如同活物般閃爍著詭異藍光的“潮水”向自己湧來,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凍結了!
他一邊驚恐地嘶吼著,一邊踉蹌著向後退去,腳步虛浮,哪裡還有半分太子的威嚴與風度?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普通少年。
那兩名B級御獸師從震驚中回過神,強忍著心中的駭然,試圖指揮御獸阻攔。
“烈焰蜥蜴,火焰噴射!”
“冰晶隼,冰牆!”
烈焰蜥蜴鼓起餘力,噴出一道比之前小了許多的火柱。
冰晶隼雙翼急振,一道晶瑩的冰牆在蕭烈面前迅速凝結。
然而,這一切在藍色的潮汐面前,都是徒勞!
火柱撞入潮汐,如同水滴融入大海,連個漣漪都未能激起,就被徹底吞噬吸收。
那面看似堅固的冰牆,在被藍色潮汐觸及的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崩塌,化作精純的冰系能量,成為了藍色潮汐的一部分!
分裂體們甚至沒有停頓一秒,如同無視了這些微不足道的阻礙,繼續朝著蕭烈湧去!
“不!不要過來!滾開!你們這些噁心的蟲子!滾開啊!”
蕭烈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揮舞著雙手,彷彿這樣就能驅散那恐怖的藍色。
他腳下一絆,差點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影蛇和影蠍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身影再次化作黑影,試圖從側面攻擊藍色潮汐,為太子爭取時間。
但林奇早已料到!
就在他們動身的剎那,早已潛伏在他們腳下陰影中的幾個微觀子體瞬間發動!
極其微量的強化麻痺粘液精準地射向了他們腳踝的關節處!
雖然劑量微小,不足以瞬間麻痺他們,但那突如其來的刺痛和瞬間的僵硬感,足以打斷他們蓄勢待發的攻擊,讓他們的動作出現了致命的遲滯!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藍色的潮汐已經如同真正的海浪般,漫過了蕭烈的腳面,然後是小腿,膝蓋……
“啊——!”
蕭烈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他能感覺到無數冰冷溼滑蠕動著的小東西爬滿了他的雙腿,那粘膩的觸感讓他幾欲瘋狂!
他拼命地踢蹬,卻無法擺脫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纏繞。
潮汐繼續向上蔓延,腰部,胸膛……
“不!我是太子!我是帝國儲君!你不能殺我!殺了我,父皇絕不會放過你!蘇家會被誅九族!”蕭烈涕淚橫流,歇斯底里地威脅著,試圖用身份和背景來震懾對方。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那無聲無息冰冷堅定的藍色潮汐,以及蘇璃那雙充滿了復仇快意和冰冷恨意的眼眸。
終於,藍色的潮汐徹底將蕭烈淹沒。
他整個人,除了頭部,都被包裹在了一層不斷蠕動閃爍著藍光的蛞蝓聚合體之中,如同一個怪誕的藍色雕塑。
他還能呼吸,還能說話,但身體已經完全動彈不得,那股強大的束縛力和無數微小吸盤傳來的吸力,讓他感覺自己像被無數條毒蛇纏住,生命力都在緩緩流逝。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深淵,將他徹底吞噬。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太子尊嚴,什麼皇室顏面,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蘇璃的方向,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蘇璃!蘇大小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讓你的御獸放過我!我願意解除婚約!我願意給你補償!蘇家的一切我都還給你!求求你,別殺我!我不想死啊!!”
淒厲的哀求聲在山谷中迴盪,與之前他那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姿態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那兩名B級御獸師和勉強站定的影蛇、影蠍,看著他們奉若神明的太子殿下,此刻如同一條搖尾乞憐的瘌皮狗,被他們最瞧不起的“鼻涕蟲”折磨得尊嚴盡失,他們的信念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臉色灰敗,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異動。
蘇璃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個曾經帶給她無盡屈辱和絕望的太子,如今醜態百出地求饒,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氣和恨意,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但她沒有開口,只是將目光投向了肩頭的林奇。
如何處置蕭烈,由他決定。
藍色的聚合體內,林奇的意識冰冷地“注視”著這個崩潰的太子。
殺了他?很容易。
一個念頭,無數分裂體同時注入麻痺毒素或者發動吞噬,瞬間就能讓他化為乾屍。
但林奇在權衡。
直接殺死一個帝國太子,引發的後果太過嚴重。
皇帝震怒,皇室傾軋,蘇家和“暗夜琉璃”很可能面臨滅頂之災。
這不符合他目前穩健發育、暗中積蓄力量的策略。
而且,讓一個如此驕傲的人,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活下來,承受今日的一切所帶來的心理陰影和未來的嘲笑,或許比直接殺了他,更是一種懲罰。
林奇心中有了決斷。
他控制著包裹蕭烈的分裂體,微微收緊。
“啊!”蕭烈發出更加驚恐的尖叫,以為死亡降臨。
但預想中的痛苦並未到來。
反而,那些分裂體開始緩緩退去,如同潮水落潮,從他身上剝離,匯聚,最終重新化作了那隻淡藍色的蛞蝓本體,靜靜地趴回蘇璃的肩頭。
蕭烈渾身癱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臉上毫無血色,眼神渙散,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還活著,但太子的驕傲和尊嚴,已經被剛才那藍色的潮汐,徹底碾碎,蕩然無存。
林奇“看”著跪在地上如同爛泥的蕭烈,一股無形充滿蔑視的意念掃過:
“滾。”
“再敢來惹我們,下次,吞掉的就不只是你的尊嚴了。”
這意念如同冰冷的刀鋒,刻入了蕭烈和在場每一個太子黨成員的靈魂深處。
蕭烈渾身一顫,連滾帶爬,甚至不敢去看蘇璃和林奇,在兩名B級御獸師和影衛的攙扶下,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無比地逃離了這個讓他永生難忘的山谷。
來時氣勢洶洶,去時狼狽如狗。
山谷內,只剩下蘇璃,和她肩頭那隻再次創造奇蹟的藍色身影。
蘇璃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