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推倒女武神(1 / 1)
“我能幫助您獲得突破,踏入新的境界。”
李然輕撫著白君憐那白皙柔軟的玉手,一步步接近對方,話語溫和,帶著幾分誘惑。
令幽靜的小院陡然升起了一股曖昧氣氛。
“你...你別開玩笑了。”
望著步步逼近的李然,白君憐絕美的面龐上滿是緊張,就連說出的話都帶上了幾分不自然。
坦白來說,即便面對深淵中那些危險無比的怪物,她也沒有這麼緊張過。
一直以來眼神清澈、不帶絲毫慾望的李然突然如此大膽,令她始料未及。
她能感受到手心上傳來的溫度,也能感受到李然身上散發出的某種特殊氣息,似乎能點燃她的情緒,勾動她心中隱藏的慾望。
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思緒紊亂,無法處理眼下的局面。
“就算是你,再這樣,我也會生氣的。”
白君憐強壓下躁動的內心,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幾分慍怒,語氣也變得有些冷酷。
周圍的溫度似乎都因此而低了幾分。
李然聽罷,非但沒有住手,反而向前一步,愈加靠近對方。
他能感覺的出來,白君憐並沒有真的發怒。
眼下表現出的種種,於他而言,就像是在撒嬌。
如果白君憐有過經驗便會知道,這樣非但不能阻止他,反而會令他更加興奮。
李然緊握著那柔軟的玉手,已然來到白君憐面前。
澄澈的眼眸緊盯著白君憐那清冷絕美的面龐,兩張臉的距離已然近到不行。
就連撥出來的清氣,都能清晰感受到。
李然甚至能聽見白君憐的心跳,很炙熱,比最開始時快了許多。
即便是在戰場上馳騁的女武神,面對這種局面,也免不了心神緊張啊。
“您如果真心拒絕,隨時可以推開我,我又打不過您。”
李然望著白君憐,微微一笑,如春風般和煦。
他的左手緊握著白君憐的雙手,右手很不老實,已然順著白君憐那白皙如玉的手臂,緩緩向前。
氣氛已經到這裡了,他自然不可能就此停手。
而且白君憐要是真的不願意,早在他剛伸手摸到對方的時候便該出手了。
現在都這樣了,已然代表了很多。
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白君憐已經接受他了。
“我真的要生氣了。”
白君憐咬著紅唇,話語中帶著幾分寒意。
李然的舉動愈發大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觸及到了她的柔軟。
她想出手阻止對方,卻又怕傷害到對方,心中帶著幾分糾結,舉棋不定。
明明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她卻無法真正下定決心。
如果是其他男人,別說碰到她的手,光是坐在她對面,她估計早都已經把對方趕出去了。
難道就像對方所說的,她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抗拒與對方接觸?
白君憐那如秋水般動人的眼眸倒映出李然的身影,視野已然被其所佔據,只剩下那張俊秀異常的面龐。
回想起過往的經歷,與李然相處的時候,她確實感到很輕鬆。
對方身上似乎散發著某種特別的魅力,即便是她,也不自覺深陷其中。
平常修煉的時候,她甚至會想到對方,以至於連正常的修煉都耽誤了。
李然哪天沒來庭院,她也會升起幾分擔憂,害怕對方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她本以為這只是一名長輩對優秀晚輩的正常關心,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看來,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白君憐語氣不自覺軟下來,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淡淡的紅霞。
她心中思緒紊亂,不知道究竟該做些什麼。
李然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在超越之塔經歷過無數修行的他,對於這種細微的變化更加敏銳。
他當即俯下身子,對準了那誘人的紅唇。
白君憐瞳孔驟縮,清冷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濃濃的驚訝。
身形猛然僵住,無法動彈分毫。
大腦一片空白,無法升起任何想法。
心臟一滯,幾乎連呼吸都在此刻停頓。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確實深切影響到了她。
李然把握好這個機會,揮舞著培育師之手,迅速影響著白君憐。
相處這麼久,他已然清晰將白君憐的所有弱點記在腦海中。
即便不用眼睛看,光憑感覺,也不可能會攻錯。
身為一名優秀的培育師,他有這份自信。
白君憐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如同缺氧了一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明明是在深淵戰場上馳騁的女武神,抬手便能解決無數強敵。
但在實力遠不及她的李然面前,卻罕見的展現出了無力的一面。
李然自然能感受到這些細微的變化,他知道,已經是時候了。
現在已經進入了他的節奏,接下來的一切都將是水到渠成的,不會有任何阻礙。
良久,唇分。
李然低頭望著白君憐,眼中滿是笑意。
白君憐絕美的面龐上已然佈滿紅霞,話語也不似之前的堅定。
她看著李然,如秋水般動人的眼眸中泛起別樣的光芒。
沒有想到,她的初吻就這樣被對方奪去了。
不過她卻升不起任何討厭的心思,反而心跳加快,隱隱顯出幾分興奮。
看來真如李然所說,她確實不想拒絕對方。
也許她內心深處,也在期待著這樣的事發生,只是由於過去接受的教育,無法主動展現出這一面。
只敢將其隱藏著,任由那種心思慢慢在心底蔓延。
一直到現在,李然強勢將其揭開。
“現在該直面你的內心了吧?”
李然望著這一幕,不由咧起嘴角。
他抬手攬住白君憐那堪稱完美的嬌軀,大步走進前方的小屋。
明明抬手便可以阻止李然,白君憐卻預設了李然所做的一切。
甚至在李然來到小屋門前的時候,她微微抬起玉手,幫對方將小屋門推開。
李然眼中滿含笑意,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僅有一張樸素的木床與些許普通的木製傢俱。
木床上放著床白色的錦被,掛著些許白色的床簾,為床榻增添了些許朦朧感。
屋內散發著陣陣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這便是白君憐的臥室,李然絕對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踏足此處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