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不想殺人的,我能信任你嗎?(1 / 1)
還能繼承?
這倒是讓李牧有些意外。
“那‘噬心種魔法’,需要多少貢獻度?”
李牧繼續追問。
“這個……”
“屬下也打聽了。”
趙德的臉色有些為難,
“需要……兩千點。”
兩千點。
還差八百點。
李牧的眼神沉了下來。
看來,想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猥瑣發育,是不太可能了。
林紫薰這是逼著自己出去做事啊。
“行了,我知道了。”
李牧揮了揮手,
“你先下去吧。”
“是。”
趙德躬身告退。
等趙德離開後,李牧臉上的平靜再也維持不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走回床邊看著依舊昏迷的唐雅,眼神閃爍。
沒有噬心種魔法。
就無法徹底控制唐雅。
而現在的唐雅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媽的!”
李牧忍不住的低聲咒罵。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給罩住了,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那個女人的手掌心。
有些煩躁地在房間裡走了幾圈,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實力。
只要實力夠強,什麼狗屁貢獻度,什麼同心蠱,他都能一一解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重新端起了那杯已經放涼了的“血腥瑪麗”。
他喝了一半。
然後像往常一樣,弄醒了唐雅。
經過這半個月的餵養,唐雅對於喝血這件事,已經從最開始的激烈反抗變成了現在的麻木接受。
甚至都不用李牧再費口舌。
就主動的拿起杯子,將剩下的半杯血腥瑪麗一飲而盡。
喝完血腥瑪麗之後,唐雅又沉默下來。
一臉的麻木。
對此。
李牧當然知道他內心是怎麼想的。
一個曾經嫉惡如仇的唐門門主,如今卻每天都要飲用一杯人血。
這種墮落和扭曲,足以摧毀任何一個正常人的意志。
但李牧沒有絲毫同情。
在這個該死的地方,他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哪有閒心去同情別人。
隨著唐雅喝下血液,她體內的黑暗藍銀草武魂再次被啟用。
李牧立刻盤膝坐下。
抓緊每一分每一秒,開始修煉。
濃郁的黑暗能量將他包裹,李牧體內魂力開始湧動,向著五十二級魂力修為的壁壘,發起最後衝擊。
……
次日。
一大早。
結束脩煉後的李牧長長出了口氣。
經過一夜的修煉,他體內的魂力累積大概已經到了五十二級的程度。
現在只需要附加魂環。
他就能真的突破到五十二級的魂力修為。
但是……
這還遠遠不夠。
就這時,趙德就急匆匆的找了過來,站在門外敲門,
“堂主大人!”
“嗯。”
李牧眼神一閃,
“有什麼事?”
“有人……想見您。”
“誰?”
李牧皺了皺眉。
“是……是城裡另外兩家的人。”
“另外兩家?”
李牧愣住,沒反應過來。
“就是……”
“我們聖靈教在天斗城的另外兩個分堂的堂主!”
趙德解釋道。
什麼?
李牧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天斗城裡,竟然還有另外兩個聖靈教的分堂?
這件事林紫薰可從來沒跟他說過!
她是什麼意思?
“他們在哪裡?”
李牧壓下心中疑惑問道。
“回堂主,人已經請到議事廳了。”
“嗯。”
李牧點點頭,對他開口,
“讓他們稍微等一會兒啊,我馬上就來。”
下一刻。
李牧立即就運轉龜息功,將自己剛剛突破的魂力波動重新壓制回四十五級。
同心蠱。
就像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劍,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任何一絲實力的暴露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此時因為血液能量早就耗盡。
黑暗藍銀草武魂也早就已經消失,唐雅自然而然的也從那種奇異狀態中退了出來。
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麻木下去。
而是正一動不動地看著李牧,眼睛裡全是震驚。
四目相對。
李牧心中一凜。
也瞬間瞭然。
剛才在修煉中,他放鬆了龜息功的壓制,自然也就將自己的真實魂力修為暴露出來。
唐雅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真實的實力。
“你……”
果然,唐雅聲音沙啞的道,
“你剛才……”
“是五十二級?”
李牧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你為什麼要騙所有人?”
“你為什麼要偽裝自己的實力?”
唐雅忍不住的再次開口,眼神閃爍,
“你既然已經到了五十二級,為什麼不附加第五魂環?”
“沒有魂環,你的實力根本無法完全發揮出來,你到底在怕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
如同連珠炮一般。
這些天來,她見證了這個男人的種種詭異行為。
他明明是邪魂師,卻禁止手下食用那些噁心的東西。
他把自己囚禁在身邊,卻又沒有對自己做出任何禽獸之舉,反而像是……
在利用自己修煉?
現在,她又發現了他最大的秘密。
這個男人,竟然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讓她完全看不透。
而聽著唐雅的話。
李牧卻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一語不發。
自己現在的修為被她發現了,那麼他也就面臨一個選擇。
是殺了唐雅,一了百了?
還是……
繼續留下她?
殺了她,這個“超級充電寶”就沒了,自己後續的修煉速度會大打折扣。
可如果不殺她。
她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萬一哪天洩露出去……
李牧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感受到李牧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唐雅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她可能會死。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冰冷。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心中竟然沒有太多的恐懼,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她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掉。
她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這個神秘而又矛盾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不會說出去的。”
唐雅迎著李牧冰冷的目光,鼓起了她這半個多月來最大的勇氣,
“我發誓!”
李牧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唐雅以為,下一秒,那根冰冷的銀針就會刺穿自己的喉嚨。
最終,李牧身上的殺意,緩緩收斂了。
他走上前坐在床邊,與唐雅保持著平視,緩緩開口,
“我不想殺人的。”
“但是,我可以信任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