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這前輩,高深莫測(1 / 1)
站在墨府大門的石階下。
黃衣青年臉色忽然就變得難看起來。
就在剛才。
他在墨府深處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靈魂波動。
這種強度,絕對不是什麼剛入門的菜鳥。
“二哥,怎麼了?”
藍衣青年踐踏這幅表情,很是驚訝,
“不就是兩個散修嗎?”
“咱們進去把人宰了,東西搶了,還得趕路呢。”
黃衣青年沒理他,額頭上卻滲出細密冷汗。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藍衣青年,
“閉嘴。”
藍衣青年愣了一下。
他很少見二哥這副模樣。
“這裡面的……”
“是個硬茬子。”
黃衣青年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我在裡面感受到一股神識。”
“比起我來,也只強不弱,甚至……”
“可能跟大哥差不多。”
“什麼?”
藍衣青年手一抖,臉色一變,
大哥?
他們的大哥可是練氣十三層大圓滿的高手,只差一步就能築基的存在。
這破地方?
這俗世裡的一個凡人府邸,居然藏著這麼一尊大神?
“二哥,你……”
“你沒感覺錯吧?”
藍衣青年的聲音也變了。
他的囂張勁瞬間煙消雲散,
“要是真是那種級別的高手,咱們這不是送死嗎?”
他太清楚修仙界的規矩了。
弱肉強食。
他們剛才還在門口大放厥詞,說人家是“不入流的貨色”,還要進去“切磋切磋”。
這話要是被裡面的那位聽見了……
“走。”
黃衣青年當機立斷,轉過身就要往回走,
“趁對方還沒出來,趕緊走。”
這不是慫。
是保命。
為了點還沒影的靈石和寶物,把命搭在這兒,不值當。
兩人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同時轉身,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至於旁邊的墨彩環,他們這會兒哪還顧得上?
可就在他們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
“呵呵。”
一道輕笑突兀在他們耳邊炸響,
“二位道友,既然都到了門口,連杯茶都不喝就要走?”
“這要是傳出去。”
“豈不是顯得我張某人不懂待客之道?”
隨著這聲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墨府門前的街道。
黃衣青年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走不了了。
對方已經鎖定了他們的氣機。
這時候要是強行跑,那就是把後背露給人家打,那是找死。
黃衣青年僵硬地轉過身。
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道友誤會了,在下兄弟二人只是路過,見這府邸氣派,隨口點評幾句,沒想到驚擾了道友清修,實在是罪過。”
“既然道友不便,那我們就……”
“誰說不便了?”
那個聲音打斷了他,
“我很方便。”
話音剛落。
吱呀一聲。
墨府那扇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了。
兩個身影,一前一後,不緊不慢地跨過門檻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身材魁梧,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長衫,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教書先生。
正是張鐵。
而在他身後半步之人?
自然就是韓立了。
一看到這兩人,墨彩環原本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眼圈一紅,快步跑了過去,
“張仙師。”
“韓大哥!”
她指著那邊的羅家兄弟,一臉委屈,
“就是他們。”
“他們搶了我的玉佩,還要……”
“還要什麼?”
張鐵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還要來找你們麻煩……”
墨彩環直接說道。
她可不想給那兩個傢伙留什麼面子了。
張鐵點點頭,沒再看她。
而是抬起頭,目光越過臺階,落在了黃衣青年和藍衣青年身上。
那種眼神,很平靜。
沒有殺氣,也沒有憤怒。
就像是在看兩隻路邊的螞蟻。
但就是這種平靜,讓黃衣青年心裡的警鐘敲得震天響。
高手。
絕對是高手。
這種氣度,裝是裝不出來的。
“二位。”
張鐵揹著手,緩緩開口,
“欺負一個小姑娘。”
“還是個凡人,這在修仙界,恐怕也不是什麼露臉的事吧?”
藍衣青年這時候腿肚子都有點轉筋。
他剛才神識掃過去,發現那個黑臉小子也就是練氣七層的樣子,雖然比預想的高,但還能對付。
可前面這個灰衣青年……
深不可測。
就像是一口深井,扔塊石頭下去連個響聲都聽不見。
他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這就意味著,對方的修為絕對在他之上,而且高出不止一點半點。
“誤會,都是誤會!”
黃衣青年反應最快。
一巴掌拍在藍衣青年後腦勺上,
“還不把東西還給人家!”
藍衣青年被打得一激靈。
趕緊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那塊玉佩。
也不敢用靈力扔,而是雙手捧著,小跑兩步,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墨彩環面前。
“墨小姐,剛才……”
“剛才是在下跟您開個玩笑。”
藍衣青年臉上堆著笑,心裡卻在滴血,
“這玉佩是個好東西。”
“在下只是想幫您鑑賞鑑賞,既然您家長輩來了,那自然是物歸原主。”
“哼。”
墨彩環一把抓過玉佩。
這才快步躲到了張鐵身後。
有了靠山。
她腰桿子都硬了。
見此一幕,張鐵臉上也浮現笑容,隨即微微側身說道,
“既然誤會解開了。”
“那就請進吧。”
“二位遠道而來,想必也是為了那件事。”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向二位請教請教。”
黃衣青年和藍衣青年對視一眼。
那件事?
哪件事?
他們心裡直打鼓。
但看著張鐵那不容置疑的架勢,這會兒要是敢說個“不”字,恐怕下一秒就得橫屍當場。
“既然道友盛情相邀,那在下兄弟二人,就叨擾了。”
黃衣青年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先進去再說,只要對方沒直接動手,就說明還有緩和的餘地。
……
墨府大廳。
氣氛有些古怪。
嚴氏帶著幾個丫鬟上了茶。
然後就很識趣地退了下去,臨走前還把門給帶上了。
大廳裡只剩下四個人。
張鐵坐在主位。
韓立坐在他左手邊,一言不發,只是用餘光盯著對面。
黃衣青年和藍衣青年坐在客座。
“自我介紹一下。”
張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在下張鐵,這是我師弟,韓立。”
“我們兄弟二人常年在此閉關,對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剛才聽二位的意思,似乎是要去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