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喜歡一個人的心怎麼都藏不住(1 / 1)
十五六歲以前的話,他們還小,沒有自己的思想,容易跟風,
到時候他們再根據自己的想法做出選擇。
如果他們的想法能夠讓自己理解贊同,那麼自己不會阻礙他們,反而會很支援。
其實她現在都有些焦慮,孩子越長越大,他們的思想會越來越成熟,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們真不願意做的事情,自己可能還真的勉強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所明白的道理,跟他們說清楚講明白。
孩子真長大以後,估計捱打也不能夠輕易地改變他們的想法。
打這個辦法估計是行不通的。
作為一個媽媽的謝曉曼很焦慮,她不知道到時候自己能不能應對那樣的場面。
孩子是越大越難管,有些孩子也比較倔強,根本不願意聽大人說的大道理。
她聽同事們說自家難管教的孩子,已經有點害怕了。
她覺得自己家的孩子不會變得那麼叛逆,但是她自己也不確定孩子會不會長歪。
只能自己多多注意孩子的成長,如果出現苗頭的話,儘早給他們掐滅。
孩子從出生開始,自己就操不完的心。
每天都在學習教育孩子的道路上。
孩子們不粘人,她也會感到失落。
但是如果真的很粘她的話,她也會很煩。
可是孩子不是一個機器人,不能僅僅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不需要的時候消失。
不過有這幾個孩子,總的來說是開心大於憂愁。
有小孩們在家裡,感覺氣氛都變得特別的溫馨。
帶著孩子們回家以後,李秀花和紀國樑又抱著他們,誇了又誇。
對於他們學校裡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
謝曉曼看著倍受寵愛的三個孩子,揶揄的看向紀時安。
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什麼想法,她可是聽說過,自己的公公婆婆以前對孩子,從來都不是這樣的態度。
自己沒有享受到父母的關愛,孩子們卻享受到了。
他會不會吃醋?覺得心裡不平衡呢?
紀時安看懂了她眼神裡傳遞的意思,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瓜看看,自己的媳婦兒腦洞怎麼這麼大?
他怎麼會吃醋,自己都這麼大年紀了,而且父母偏愛的孩子都很小,都是自己的晚輩,是自己家的孩子和是自己兄弟姐妹家的孩子。
別說自己不會吃醋,就是最小的紀苗苗也不會吃醋。
謝曉曼看著他譴責自己的眼光,那眼神嫌棄的眼神,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吃醋怎麼了?難道吃醋還有問題?
她那個時候因為唐半夏因為孩子教訓她,她的心裡其實很不舒服。
從來沒有感受到母愛的她,心裡是特別喜歡母親的,也很享受母親對她的好。
可是沒想到她對他們比對自己還要好。
那個時候自己是吃醋的,憑什麼他們出生就把自己的愛搶走了?
現在仔細想想當時的事情,她可能是有點產後抑鬱症,受激素水平的影響,整個人的情緒都不高。
她變得有些不理智,幸好自己當時感覺到自己情緒的不對勁,及時調整。
她看了一眼跟爺爺奶奶賣乖的孩子們,去準備晚飯。
孩子們適應的很好,她也沒這麼需要操心的事情。
只不過去接孩子的次數多了,她發現自己總能碰見一位同學的叔叔。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總感覺那位同學的家長對她有意思。
她好像知道自己送孩子上學的時間點,每次都能碰巧遇見他。
她的侄子跟自己的孩子是同班同學。孩子們之間打招呼,他們做家長們也會打個招呼。
一來二去兩個人就熟悉了,碰見以後也會聊聊天。
他叫李鳴仁,送上學的孩子是他的侄子,他開學第一天就看到了謝曉曼。
一眼就被謝曉曼吸引到了。
他覺得自己心動了,本來還有些不情願送侄子來上學,這下徹底淪陷了。
他特別積極的想要認識謝曉曼,但是看到她身旁站的男人,他意識到謝曉曼跟他不一樣,不是來送孩子上學的沒有結婚的姑姑或者是小姨。
她已經有了自己的丈夫。
他還沒有戀愛就已經失戀了。
結果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跟謝曉曼說上了話。
自己家那個小霸王的侄子,竟然認識她的孩子們,而且還是一個班的同學。
他在心裡給侄子點贊,總算是有點用了。
即使自己不能跟謝曉曼在一起,但是能夠時不時地見到她,跟她說說話,已經很好了。
他只想默默的守護著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平時那麼挑剔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的對謝曉曼產生了心動。
只是看她的那一眼,自己的心裡就告訴自己,就是她了。
以前自己所制定的所有條條框框,在她這裡都沒有了意義,不管她是怎麼樣的人,自己都喜歡她。
就好像是那種生理性的喜歡,感覺謝曉曼怎麼樣他都喜歡,每根頭髮絲都長到了他的審美點上。
每次跟她站在一邊說話,他都能感覺到心跳加速,興奮激動,產生愉悅感。
即使是發現對方的缺點,他依然覺得很可愛。
每一次見到謝曉曼,他都能感到特別的幸福。
如果自己沒有碰見她,一整天干什麼都提不起來勁兒。
他每天都會把接送侄子上學的任務,包攬下來,家裡人還特別奇怪,他怎麼這麼反常?
之前讓他送孩子上學,他表現得特別不情願,每次都是被自己的老母親威逼利誘。
他不是每天都能看見謝曉曼,即使是自己每天送孩子上學,再去工作時間很緊張,他也依然沒有停止。
他就那樣傻傻的等待著,希望自己能夠多看她一眼,萬一她今天就來了呢?
如果自己不來的話,不就白白地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
他雖然有所遮攔,但是喜歡一個人的心怎麼都藏不住。
謝曉曼本來覺得他是一個熱情的人,後來也慢慢地反應過來了。
她不知道怎麼跟李鳴仁說,因為人家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也沒有給她的生活造成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