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震驚全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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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動手。

四頭野豬,加上之前那頭,總共五頭。

這收穫,超出所有人的預期。

他們砍樹幹做擔架,將野豬捆紮結實。

五頭豬加起來超過一千斤,十幾個人抬都費勁。

但沒人喊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這一趟進山,值了!

回程的路上,氣氛輕鬆了許多。

雖然還要抬著沉重的獵物,在積雪的山路上艱難行走。

但想到村裡人看到這些野豬時的表情,想到過年時家家戶戶都能吃上肉,大家就覺得渾身是勁。

天矇矇亮時,隊伍終於走出了老林子。

村口,徐大強早就帶著人等著了。

他們一夜沒睡,聽到山裡傳來的槍聲和動靜,擔心得不行。

當看到隊伍抬著五頭碩大的野豬出現時,整個村口沸騰了!

“我的天,五頭,那頭最大的,得有四五百斤吧?”

“獠牙這麼長,成精了吧?”

“少平他們太厲害了!”

村民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個個喜笑顏開。

徐大強激動得手都在抖,他挨個拍打狩獵隊員的肩膀:“好樣的,都是好樣的!”

等看到陸少平棉襖上的破口子和手臂的傷痕時,他臉色一肅:“少平,你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陸少平笑著拍了拍野豬肉,喊道。

“隊長,這下咱們村過年有肉吃了。”

“有,管夠!”徐大強哈哈大笑,心裡樂開了花。

“我這就安排人宰豬分肉,每家每戶,按人頭分,保證公平!”

“當然,你們這些上山了的人,自然是要多分一點的,不能少!”

訊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全村。

徐大強嗓門洪亮,吆喝著安排人手。

“會殺豬的,都來搭把手!”

“按戶分,按人頭分,工分多的多分點!”

“野豬肚和豬膽是好東西,都給少平留著!”

人群裡立刻響起叫好聲,沒人有意見。

這年頭,集體打獵的規矩大家都懂,出力最多的,多分點是應該的。

更別說這五頭大野豬,幾乎都是陸少平一個人放倒的。

幾個老把式拿出傢伙什,燒水、褪毛、開膛破肚,動作麻利。

熱氣騰騰的豬血接了一大盆,豬下水也收拾得乾乾淨淨。

豬肉按肥瘦搭配,被切成一條條,用草繩穿好。

家家戶戶都分到了沉甸甸的一條,肥膘足有兩指厚。

孩子們饞得直流口水,圍著案板不肯走。

大人們臉上笑開了花,這年景,能分到這麼多肉,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陸少平分了半扇最好的肋排和後腿肉,還有完整的豬皮豬肚豬心和那對最長的獠牙。

豬膽被小心地用油紙包好,這玩意兒是藥材,能賣錢。

“少平,拿著。”徐大強親自把東西遞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回去好好補補。”

陸少平笑著點頭,扛起肉,提著獠牙和豬肚,在眾人羨慕敬佩的目光中往家走。

推開院門,一股燉菜的香氣就飄了出來。

伊莉娜正在灶前忙活,聽見動靜回過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來啦!”她放下鍋鏟,快步迎上來,看到陸少平肩上的肉和手上的獠牙,又驚又喜。

“這麼多!”

陸秋雪像個小炮彈似的從屋裡衝出來,一把抱住陸少平的腿。

“哥,你回來啦,我聽見外面好熱鬧,是不是打到好多肉肉?”

陸少平笑著把妹妹抱起來,舉了個高高。

“嗯,打到好幾頭大野豬,咱們有肉吃了。”

“燉上,今天咱們也解解饞。”

他把肋排和豬心遞給伊莉娜。

伊莉娜接過肉,入手沉甸甸的,她眼圈有點紅。

這年頭,誰家能這麼敞開了吃肉?

“快進屋歇著,我這就燉上。”

她把陸少平推進屋,自己麻利地處理起肉來。

陸少平把玩著那對野豬獠牙,琢磨著怎麼打磨。

這玩意兒堅硬得很,弄好了,能當個不錯的擺件,也能做護身符。

陸秋雪趴在他腿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哥,這是大野豬的牙齒嗎?好大,好嚇人。”

“對,就是它想頂你哥,被你哥幹掉了。”陸少平颳了下妹妹的鼻子。

“哥真厲害!”小丫頭滿臉崇拜,也是與有榮焉。

不一會兒,灶房裡飄出更濃郁的肉香。

伊莉娜把最好的肋排剁成塊,和蘿蔔一起燉了滿滿一大鍋。

豬心切片,用辣椒和野蔥爆炒,香氣撲鼻。

她還特意揉了白麵,烙了幾張餅。

這在平時可捨不得,白麵是精細糧,金貴著呢。

但今天高興。

陸少平去後院打了井水,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了身乾淨衣服。

出來時,飯菜已經擺上了桌。

一大盆油光光的燉排骨,一盤子紅綠相間的爆炒豬心,幾張焦黃的白麵餅,還有一碟自家醃的鹹菜。

陸秋雪眼睛都直了,不停地咽口水。

“吃吧。”陸少平給她夾了一大塊帶脆骨的排骨。

小丫頭嗷嗚一口咬下去,滿嘴流油,幸福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伊莉娜也夾了一塊,仔細地吃著,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這頓飯,吃得格外香。

夜幕降臨,村裡不時傳來歡聲笑語,還有燉肉的香氣在寒風中飄蕩。

這個冬天,江坪村註定不會冷清。

接下來的幾天,村裡處處都透著股喜慶勁兒。

家家戶戶的煙囪冒著更濃的煙,鍋裡燉著肉,桌上有了油腥。

孩子們臉蛋紅撲撲的,跑得更歡實了。

大人們幹活也更有勁頭,閒聊時總離不開那天的狩獵。

“還是少平有本事!”

“那可不,五頭野豬啊,我活這麼大歲數頭回見!”

“聽說最大的那頭,獠牙有這麼長!”說話的人比劃著,引來一片驚歎。

陸少平走在村裡,碰到的每個人都笑著跟他打招呼,那眼神裡的感激和親近,是實打實的。

張鐵柱的腿傷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好得很快,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他爹拎著兩條豬腿肉上門感謝,被陸少平推了回去。

“都是一個村的,應該的。”

話雖簡單,但這份情誼,彼此都記在心裡。

兔舍和菇棚運轉如常。

有了充足的肥料,開春的地都有了著落。

蘑菇長勢喜人,陸少平琢磨著,等開春天氣暖和點,可以試著擴大點規模。

小老虎似乎也因為那天的表現,在村裡更受歡迎了。

孩子們不再怕它,反而敢湊近了看,膽子大的還摸摸它的腦袋。

小金依舊高冷,大部分時間都在後山盤旋,偶爾落在陸少平家的屋頂,引得眾人駐足觀望。

日子一天天過去,年味兒越來越濃。

雖然天氣越來越冷,寒風刺骨,但村裡人的心是熱的。

有了肉,有了盼頭,這個年,註定會是江坪村多年來最富足、最踏實的一個年。

......

訊息這東西,最是藏不住。

江坪村打了五頭大野豬,家家戶戶分肉吃的熱鬧勁兒,像冬天的風一樣,刮遍了十里八鄉。

這年頭,誰家不缺油水?

尤其是年關將近,一碗飄著油花的燉肉,那簡直是夢裡才有的光景。

小河沿村和江坪村就隔著一道山樑,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

但今年他們村收成不好,工分掙得少,眼瞅著年關難過,飯桌上怕是連點葷腥都難見。

江坪村那邊飄來的肉香,還有孩子們拿著骨頭滿村跑的歡聲笑語,像一根根細針,紮在小河沿村不少人心頭。

“聽說了嗎?江坪村那陸少平,帶著人進山,一個人幹掉五頭野豬!”

“五頭?我的老天爺,那得多少肉啊!”

“可不是嘛,聽說家家都分了小十斤,肥膘厚得能當油煉!”

“嘖嘖,真是走了狗屎運…”

議論聲在小河沿村的牆根下、井臺邊悄悄蔓延。

羨慕有之,嫉妒有之,心裡頭酸溜溜的更不在少數。

村東頭老槐樹下,幾個閒漢蹲在那兒曬太陽,嘴裡叼著草根,眼睛卻不住往山樑那邊瞟。

其中一個瘦高個,穿著件洗得發白、袖口油亮的舊軍裝。

他頭髮有點長,遮著半邊眼睛,嘴角習慣性地向下撇著,帶著股說不出的痞氣。

他就是楊成瑞。

當年城裡來的知青,本指望紮根農村幹出點名堂,結果好吃懶做慣了,受不了下地的苦。

偷雞摸狗,順手牽羊的事兒沒少幹,在知青點混不下去,在小河沿村也成了人見人嫌的滾刀肉。

“看什麼看,再看肉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楊成瑞啐掉嘴裡的草根,陰陽怪氣地開口。

身後的幾個狗腿子也是滿臉的不滿。

“瑞哥,你是沒看見,江坪村那幫人,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昨天我去公社,碰見他們村二狗子,拎著好大一塊肋排,那得意的勁兒,呸!”

“就是,山裡的野物是老天爺賞的,憑啥都讓他們江坪村打了去?咱們今年本來就歉收,年都過不痛快,他們倒好,吃肉吃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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