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互殺(1 / 1)
聶之瑤連連搖頭,恐懼道:“不可能…你,你怎麼會出現?你明明被賣走了,還變成了…”
“還變成了一個毀容的啞巴。”不等聶之瑤把話說完,聶之歡眼睛猩紅,滿臉的興奮,搶先道:“聶之瑤,讓你失望了。
老天開眼,沒能讓我死了。在我瀕臨死亡的時候,有人救了我。
哈哈哈,顧裕,聶之瑤,你們之間的感情也太脆弱了。我不過略施小計,你們有了嫌隙,你們揹著我苟且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的局面?
聶之瑤,你當初在我面前哭著喊著說自己喜歡顧裕,讓我成全你們,如今,你又為何要殺他?顧裕你費盡心思把我弄走,轉頭娶聶之瑤,卻為了一個奶孃,下毒暗殺她。
你們兩個真是賤!”
顧裕著急解釋道:“歡歡,是聶之瑤,是她折磨你,我…我得知真相的時候已經晚了。不怪我,此事不能怪我啊。
歡歡,快去給我找府醫。我現在愛的是你。等我好了,就把聶之瑤這個毒婦休了。我娶你!我們還有孩子,你難道讓孩子們失去唯一的父親嗎?
你…你以奶孃的身份勾引我,不惜成為小妾,歡歡,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這麼多年,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話音剛落,聶之瑤面色猙獰,拽著顧裕的肩膀怒吼道:“顧裕,你再說一遍?!
明明你早知道聶之歡的下落,是你嫌棄她,才將錯就錯。你個畜生,我殺了你。”
顧裕反抗,無情地說,“聶之瑤,是你!是你故意勾引我,否則我和歡歡又怎麼會分別這麼多年?”
聶之歡一臉平靜的望著眼前這對姦夫淫婦互相埋怨,聲音輕佻,“聶之瑤,顧裕,你們放心。等你們死後,我會把你們葬在一起,不喜歡偷情嗎?我成全你們,讓你們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
至於孩子,他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會以聶之歡的身份,掌控定國公府,聶之瑤,你所期望的榮華富貴轉了一圈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中。”
聶之歡眼睜睜看著聶之瑤和顧裕爭執,顧裕因失血過多漸漸沒了力氣,聶之瑤也因聶之歡的一番話氣血翻滾,當場暈厥。
她上前試了試兩人的氣息,很好,都沒了。
隨後離開了正院。
顧裕這個枕邊人認不出來,不代表她拼命生下來的兩個孩子認不出來。
在聶之瑤嫁進定國公府後,聶之瑤極為厭惡聶之歡所處的三個孩子,用了所謂的捧殺計。
大兒子身為世子,被教得蠢笨陰毒。
二兒子被聶之瑤害死,顧裕嫌棄二兒子,連喪事都沒怎麼辦,隨隨便便處理了,也不讓府里人提及。
因此事,大兒子醒悟,面上裝作風流紈絝迷惑聶之瑤。小女兒被教得唯唯諾諾。
她在成為顧裕的小妾後,便和兩個孩子見過面,第一次,他們便認出了她。
顧裕下毒暗算聶之瑤,聶之瑤一刀殺了他報仇,外界劫以為兩人恩愛,在聽到互殺後,紛紛猜疑起來。
“這什麼情況啊?定國公和夫人感情不是挺好的嘛?”
“好什麼啊?都是演給咱們這些外人看的。”
“聽說啊,定國公因為一個小妾,暗中謀害原配?”
“才不是,明明是定國公和夫人聯手害死原配,聽聞這夫人是定國公的妻妹,兩人揹著原配,私通苟且,兩人互相有把柄在手,爭吵之下,雙雙身死。”
“哎,你們聽說了嗎?原配被毀容毒啞,歷經磨難,前不久剛回來。
那世子和小姐抱著原配夫人一個勁地哭。
真真是可憐啊!”
“這對賤人也算是罪有應得了。幸好老天看眼。”
……
在流言蜚語下,草草辦了兩人的喪事,大兒子順利繼承顧裕的位置,聶之歡一躍成為定國公府的老夫人。
聶家得知此事,想要和聶之歡緩和關係,卻被聶之歡趕走了。在聶家選擇聶之瑤,拋棄她的時候,就應該能想到會有今日。
三皇子得知聶之歡回來,上門求親,被聶之歡拒絕了。
她已不再年輕,又無法生育,三皇子雖說一直把三皇妃的位置一直給她留著,可私下有側妃,還有無數的小妾。
和顧裕都是一樣的貨色。
嘴上說著痴愛於一人,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離不開女人。
她還是做國公府的老夫人吧,沒人管她,她想幹嘛就幹嘛。
薛梔聽聞三皇子求娶失敗,懸著的心瞬間放鬆了下來。
前世,三皇子是未來的皇帝,多虧傅凜和阮初錦的幫助,可現在不同,沒了傅凜和阮初錦季,三皇子拿不出那麼多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她親哥又是太子,她天然屬於太子黨。
聶之歡若要跟三皇子,那她們之間勢必季一戰,她的好友不多,聶之歡算其中之人,不希望未來和對方刀兵相見。
只是傅時樾原本的首輔位置怕是沒了。
薛梔猶豫許久,問道:“夫君,你可想做首輔?”
聞言,傅時樾猛地一愣,詫異道:“為何這般說?”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想或是不想?”薛梔督促道。
“想,也不想。”傅時樾點頭又搖頭,“首輔乃百官之首,說不想那是假的。可我清楚以我現在的能力,只是妄想。”
頓了頓又道:“何況,我若同你在一起,陛下是絕對不允許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薛梔打斷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沒有我,你的前途會順暢多了。”
薛梔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委屈和埋怨,傅時樾見此,眼皮一跳,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這…梔梔,你誤會我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曲解我。比起什麼前途權勢,那些都是浮雲,我只要你。
你是大安的長公主,有了你,什麼沒有啊?你不可以這麼說。”
“傅大人此話不假,跟著本公主,本公主保你榮華富貴。”薛梔甩手,揚著下巴,高傲道。
“那臣就多謝長公主恩賜了。”說罷,傅時樾一把將薛梔薅進自己懷中,迅速吻了上去。
薛梔心底似是愧疚,極力配合。
然,傅時樾隱約察覺此事,得寸進尺,“公主…你就應了臣,好不好?”
“不行!”薛梔咬牙切齒地反駁。
絕對不行,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數不清了,再縱容下去,她明天估計起不來。
傅時樾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細碎的吻落在薛梔身上的每一處,引得她無法自拔,只好任由其擺弄。
在暈過去時,薛梔腦海中想到了唯一一件事便是,一個月,不,三個月內傅時樾與狗不得入長公主府。
該死的傅時樾!勁怎麼這麼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