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王牌被打成這副模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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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隊伍雖然敗了,但編制還在。

撤下來休整一陣,補充兵員後,仍能拉出三千人作戰。

“將軍,現在坂田部隊士氣低迷,情緒十分糟糕。”

“建議立刻安排心理干預小組進行疏導。”

“畢竟這是我們第一軍的王牌部隊。”

宮野俊語氣鄭重。

“哼!”

“王牌?哪個王牌被打成這副模樣?”

“炮兵死光,指揮官陣亡,連佩刀都被繳了!”

“這也配叫精銳?”

筱冢義男冷冷甩出一句。

“將軍息怒。”

“勝敗本是常事,哪支軍隊能永遠不輸?”

“更何況,如今仍有三千可戰之兵,不可輕棄。”

“這一次的失利,反而是一記警鐘。”

“我們太長時間沉浸於勝利,驕傲自滿了。”

“正好藉機整頓全軍風氣。”

“要讓所有人明白——對面不是紙老虎。”

“而是一群毒蛇,藏在暗處,隨時準備咬斷我們的喉嚨!”

說到最後,宮野俊聲音陡然低沉,眼神如鐵。

筱冢義男沉默片刻,神色漸漸緩和。

“宮野兄,你說得對。”

“是我太急躁了。”

“自從進駐晉省以來,我們打得順風順水,確實有點飄了。”

“這場敗仗來得及時。”

“之前那些話,純粹是氣頭上說的。”

“我就知道將軍心中從不曾放棄任何一個士兵。”

“敢問接下來,打算如何重振坂田部隊?”

宮野俊試探著問。

“龍國有句話說得妙極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要讓這支部隊重新站起來,關鍵得看那兩支八路武裝。”

“其中較弱的獨立營,已經被咱們端掉了。”

說到這兒,筱冢義男重重嘆了口氣,滿是懊悔。

“唉……那天我是被氣糊塗了。”

“不該隨便派普通部隊出擊。”

“若讓坂田自己動手復仇,哪怕只贏一次,也能提振士氣。”

“將軍不必自責。”

“獨立營不過是在蒼雲嶺打了個邊角戲。”

“真正讓坂田蒙羞的,是新一團。”

“剩下的事,就交給坂田的新指揮官去辦!”

“唯有親手斬殺仇敵,這支隊伍才能真正走出陰影!”

筱冢義男點頭贊同。

“眼下,坂田信哲大佐已戰死,部隊缺主將。”

“不知將軍屬意何人繼任?”

宮野俊忽然發問。

筱冢義男淡淡一笑。

“人選早定好了。”

“正是坂田信哲的胞弟——坂田義哲。”

“此人長期隨主力南征北戰。”

“得知兄長陣亡,主動請戰,願接掌聯隊!”

正說著——

門外傳來兩聲敲響。

“進!”

一個身影推門而入。

眉眼之間,依稀可見坂田信哲的影子。來的人是坂田信哲的親弟弟,坂田義哲!

“長官好!”

一進門,他就低頭行了個禮。

“快進來快進來,別客氣!”

“你哥哥的事……唉,真是帝國的一大損失啊!他是真正的軍人典範!”

宮野俊嘆了口氣,滿臉沉重。

“為天蝗陛下捐軀,是我哥的光榮!”

坂田義哲抬起頭,語氣堅定得像鐵。

宮野俊和筱冢義男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眼神裡透著滿意。

“兩位長官,”

坂田義哲往前一步,聲音壓低,“能不能告訴我,我哥到底是怎麼走的?”

“我想親手替他討回這筆血債。”

“你哥是在最近一次戰鬥中殉國的。”

筱冢義男接過話頭,“動手的是兩支隊伍——一支叫三八六旅的新一團,另一支是個剛拉起來的獨立營。”

“不過那獨立營已經解決了,全滅。”

“接下來的任務交給你——必須儘快把新一團拆成一塊一塊,全都剷平!”

“情報方面,我們會全力配合。”

“拆開打?”

坂田義哲皺眉。

他是從南邊調回來的,一直跟國民黨部隊交手,對八路軍這套打法根本不熟。

“沒錯。”

宮野俊解釋道:

“八路跟國軍不一樣,國軍喜歡扎堆,一股腦兒衝鋒。可他們呢?到處散兵遊勇,東一股西一夥,各自為政。”

“所以你不能指望正面硬碰,得一個窩點一個窩點地掏。”

“我懂了,長官!”

坂田義哲猛地抬頭,眼神發亮:

“這聽著像戰術,其實蠢透了!分兵只會越打越弱,自取滅亡!”

“道理是這樣,但這幫人滑得很。”

一旁的筱冢義男插嘴:

“他們跟耗子似的,在山溝裡鑽來鑽去,打了就跑,煩死人了。”

“這次,就靠你下狠手了。”

坂田義哲想了想,又問:

“敢問兩位長官,這個新一團裝備怎麼樣?”

“能幹掉一個聯隊,說明火力不差吧?總得讓我心裡有點數。”

這話一出,宮野俊和筱冢義男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

八路軍的裝備?

老掉牙的步槍、零星撿來的破槍,全團加起來機槍都數得過來,還有一大堆拿著大刀片子的……哦對,還有那種炸不死人的土製手雷。

就這麼個配置,居然能把坂田聯隊給掀了?

說出來都丟臉!

見兩人神色不對,坂田義哲以為是情報缺失,趕緊補了一句:

“要是不清楚,那就算了,我自己查。”

筱冢義男輕輕碰了碰宮野俊的手臂。

宮野俊清了清嗓子,假裝鎮定:

“咳咳……其實嘛,雖然沒有具體資料,但這些年我們也摸清了些門道。”

“他們的傢伙什兒大概就是些獵槍、火繩槍、漢陽造,再加點中正式步槍,還有少數繳獲的三八大蓋。”

“機槍是有,但少得可憐,輕重都一樣。”

“至於炮?迫擊炮偶爾露個臉,稀罕得像過年才吃一頓的肉,基本可以忽略。”

聽完這番話,坂田義哲愣住了。

火繩槍?這種玩意也能上戰場?

漢陽造?那不是清朝末年留下的古董嗎?!

就這麼一幫人,用這種爛家當,居然贏了正規軍一個聯隊?!

他在南方早就聽說淪陷區有八路鬧得兇,還以為人家有啥精良武器撐腰。

結果竟是這副光景?

連他以前打過的國軍都比這強得多!

他忽然明白了眼前兩人為啥臉色難看。

換誰輸了這種仗,都不好意思往外說。

心裡清楚歸清楚,臉上他一點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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