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打斷狗腿(1 / 1)
舒寧棠開啟錦盒,裡面躺著一塊溫潤的玉佩。
玉佩上刻著繁複的紋路,中間鑲嵌著一顆拇指大的珠子。
“這是……”
“辟邪珠。”
麗妃說。
“戴著它,百毒不侵,邪祟不近。本宮年輕時得的寶貝,現在送給你。”
舒寧棠心裡一暖。
這避塵珠可是稀罕物,麗妃竟然捨得送給她。
“娘娘,這太貴重了。”
“你救了昭兒的命,這點東西算什麼。”
麗妃握住她的手。
“寧棠,本宮聽說,皇上沒有重罰蕭澈。你心裡是不是很不甘?”
舒寧棠沉默片刻,點頭。
“確實有些不甘。”
“本宮也不甘。”
麗妃眼裡閃過一絲狠色。
“但皇上的心思,你我都猜不透。他不罰蕭澈,自有他的考量。”
舒寧棠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皇帝不罰蕭澈,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
“娘娘的意思是……”
“本宮的意思是,”
麗妃壓低聲音。
“你要小心。蕭澈那孩子心狠手辣,他既然沒被廢,早晚還會對你下手。”
舒寧棠握緊玉佩。
她當然知道。
蕭澈現在雖然被關著,但等風頭過去,他還會回來。
到時候,她這個知道真相的人,就是他最大的威脅。
“多謝娘娘提醒。”
麗妃拍了拍她的手。
“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本宮給你安排個去處。”
“去處?”
“本宮在京城外有座莊子,你要是不想留在宮裡,可以去那邊住。”
舒寧棠心裡一動。
離開宮裡?
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她現在修為沒恢復,留在宮裡確實不太安全。
“那就多謝娘娘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舒寧棠才告辭離開。
回到雲華殿,天已經黑透了。
舒寧棠坐在窗邊,把玩著避邪珠。
珠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溫潤舒適。
她將珠子戴在脖子上,閉上眼繼續練氣。
就在這時,識海里的虛空殿突然震動。
“檢測到宿主筋骨修復進度達到百分之七十,可嘗試突破。”
舒寧棠睜開眼。
突破?
她現在連練氣期都算不上,能突破什麼?
“當前宿主修為:無。建議突破至練氣一層。”
舒寧棠深吸一口氣。
練氣一層。
雖然只是最低等的修為,但總比沒有強。
她盤腿坐好,調動體內的靈氣。
靈氣緩緩匯聚到丹田,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筋脈雖然還沒完全修復,但已經能承受這點靈氣的衝擊了。
舒寧棠咬牙,催動靈氣衝擊丹田。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
舒寧棠渾身一震,吐出一口血。
但丹田裡,那個小小的漩渦穩定下來了。
練氣一層。
她成功了。
舒寧棠擦掉嘴角的血,嘴角勾起一抹笑。
雖然只是練氣一層,但這是她重生後的第一步。
接下來,就是慢慢積累,一步步往上爬。
正想著,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舒寧棠皺眉,起身走到門口。
大宮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姑娘!不好了!”
“怎麼了?”
“五皇子出來了!他現在正往行宮這邊來!”
舒寧棠站起身,走到殿門口。
遠處傳來蕭澈的聲音,夾雜著宮女們的驚呼。
“五皇子,您不能進去!麗妃娘娘有令,舒姑娘在養傷,不能見客!”
“滾開!”
緊接著是“啪”的一聲脆響。
舒寧棠加快腳步,剛走出殿門,就看到大宮女捂著臉跪在地上,臉上清晰的五指印。
蕭澈站在院子裡,臉色蒼白,身上還裹著繃帶,顯然傷勢未愈。
他身後跟著四個侍衛,個個腰間配劍。
看到舒寧棠出來,蕭澈眼裡閃過恨意。
“舒寧棠,你個賤、人,還敢在行宮逍遙?”
舒寧棠沒理他,先走到大宮女身邊,扶起她。
“沒事吧?”
大宮女搖頭,眼裡含著淚。
舒寧棠轉身看向蕭澈,聲音很淡。
“堂堂五皇子,打一個伺候的宮女,真是威風。”
蕭澈冷笑。
“她攔我的路,該打。”
“你的路?”舒寧棠走近兩步。“這是行宮,麗妃娘娘讓我養傷的地盤,你一個被禁足的皇子,跑到這裡來算什麼?”
蕭澈臉色更難看了。
他確實是偷偷溜出來的,父皇還沒解除他的禁足令。
“我來是給你個機會。”蕭澈壓著火氣。“只要你在父皇面前說清楚,那天的事是你弄錯了,我可以饒你一命。”
舒寧棠笑了。
“我弄錯了?蕭昭是你一掌打下山崖的,這麼多人都看見了,我哪裡弄錯了?”
“你閉嘴!”蕭澈吼出聲。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喜歡小師妹,所以才陷害我!”
舒寧棠愣了愣,然後真的笑出聲。
“你說什麼?我嫉妒?”
她往前走了一步,蕭澈上次被師父打傷修為也暫時調動不出來,此時舒寧棠逼近,他竟下意識後退。
“蕭澈,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舒寧棠聲音很慢。“你喜歡誰關我什麼事?你要是喜歡秦香雲,你們倆趕緊滾一塊去,我高興還來不及。”
蕭澈臉漲得通紅。
“你、你胡說!”
“我胡說?”舒寧棠冷笑。“際空鏡裡的畫面,整個修真界都看見了。你親眼看著墨封塵打蕭昭下山崖,還汙衊是我乾的。現在倒打一耙說我嫉妒?蕭澈,你要不要臉?”
蕭澈被說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地抬起手。
“你找死!”
他手腕剛揚起來,舒寧棠就動了。
她速度極快,一把抓住蕭澈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蕭澈慘叫出聲,整個人跪在地上。
“啊——”
他的手腕詭異地彎折著,白骨都快戳出皮膚。
舒寧棠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打女人不算男人。”
蕭澈滿頭冷汗,恨恨地瞪著她。
“來人!給我殺了她!”
四個侍衛拔劍衝上來。
舒寧棠沒躲,站在原地等著。
第一個侍衛劍剛刺過來,她側身讓開,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侍衛膝蓋上。
侍衛慘叫著跪倒。
第二個侍衛從背後偷襲,舒寧棠頭都沒回,反手一肘砸在他鼻樑上。
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