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扒馬褂(上)(1 / 1)
攝像師瞬間將鏡頭照向了李曉東點名的幾位。
馮藝蕾很是錯愕,焦迅一臉陰沉,花玉書側著頭和韓東旭在耳語什麼,兩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李曉東這張嘴,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韓琦跟我說,這叫做墊場,說的都是沒排練的,入活的才算是排練的。”
韓旭東給花玉書解釋道。
花玉書點了點頭:“從這一點上看,咱們不如他啊。”
“繼續聽。快入活了。”
兩個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臺上。
尤飛正在感謝李曉東和焦迅:“和我師傅師兄不一樣,我沒有什麼名氣。能來這參加晚會,全是我師兄和師傅對我的栽培。能和我師兄、師傅一起表演,我的心情特別激動。我在這特別的感謝我師兄、和師傅。當然了,還有我後臺的全體師孃。”
“混賬,什麼叫後臺。臺下就沒有嗎?”
李曉東一本正經的拉住了尤飛。
“哎呦呵。”
焦迅連忙衝擺手,觀眾們跟著起鬨。臺上的三個人也笑的特別開心。
尤飛給臺下鞠了個躬:“抱歉,把你們給忘記了。”
“校慶,大家高興,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李曉東連連拱手。
焦迅則看向尤飛:“又讓你師兄上一課吧。你啊,還是嫩啊。”
“是,是,是,我得多和師兄他學習。”
“對,這才是好孩子呢。”
“學習他沒朋友,四處惹人。師傅您聽說了嗎?咱們公司拍射鵰英雄傳了。這麼大的事兒,他都沒通知咱們。”
尤飛一臉神秘的道。
焦迅咧嘴一笑:“通知咱幹啥?我演郭靖,你演黃蓉。”
“你倆放過射鵰吧。就你倆這模樣,演歐陽鋒我都不用。咱還是好好說相聲吧。”
“對,今兒咱仨說段相聲。”
尤飛點了點頭。
焦迅搖了搖頭:“不說。剛才這小子登臺唱了回,今兒我也給大家唱一首。”
“可別介。焦叔‘師傅’您可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李曉東和尤飛連忙阻攔道。
焦迅眼睛一瞪:“怎麼?他在這唱叫表演,我在這唱就叫丟人現眼?”
“師傅,您也不能光顧著嗓子痛快,大傢伙的耳朵也受不了啊。還記得上回不?上回您去敬老院唱歌,總共來了八個觀眾,您嗷的一嗓子,倒下七個,剩下一個是敬老院的院長。”
“他拉著我的手,可勁的搖啊,尤飛啊,趕快帶著你師傅回家吧。別人唱歌要錢,他唱歌要命啊。”
“合著我一開嗓,就把人都唱死了?得嘞,那我不唱了,我走了,行不行?”
焦迅惱火的道。
李曉東連忙去拉焦迅:“焦叔,你別生氣。”
尤飛站在一旁瞅著李曉東拉焦迅:“師兄,你讓他走,咱倆說。”
“你就等著這機會呢是吧?你也別說了,跟我下臺去吧,再讓他在臺上唱一首,咱們這相聲改歌曲了。”
焦迅越過李曉東去拉尤飛。
尤飛向後退去:“我不走。”
“不走?好,那你把馬褂給我脫下來。”
焦迅伸手,去改尤飛的馬褂。
尤飛抓著焦迅的手:“你要幹啥,這麼多人看著呢。臺下那麼多名人,安平星那麼多觀眾。救命啊,強人鎖男了。”
“鬆開,鬆開,鬆開。”李曉東分開了尤飛和焦迅:“你們倆丟人不丟人。我大老遠在谷州把你們倆帶來,就是看你倆打架的?”
“就是,你丟不丟人。”
尤飛不屑的撇了撇嘴。
焦迅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丟人,成。我丟人,你把馬褂給我脫下來。”
“憑什麼啊。”
“是啊,焦叔,憑什麼啊。”
李曉東接了句。
焦迅一瞪眼:“那馬褂,是我的。”
韓東旭的眼睛一亮:“入活了。”
“仔細聽,三個人的相聲,肯定比兩個人的有學問。”
花玉書聚精會神的盯著場上的李曉東三個人。
穆森,皇甫輕歌也是眼睛瞪得老大,這相聲比之前花玉書韓東旭的熱鬧多了。
焦迅尤飛師徒都動手了,就差在舞臺上摔跤了。
“尤飛,這馬褂是你師傅的?”
“沒錯,是他的。”
“那你還他啊。這麼點事,用得著讓他在這跟你吵嗎?”
李曉東看向尤飛。
尤飛眼睛一瞪:“不還,還他我穿什麼啊。”
“你叫這叫什麼話啊?我問你,這馬褂是不是你師傅的?是你師傅的就給他。”
“不給。這馬褂雖說是他的,但我不是跟他借的。”
“跟誰借的也是我的馬褂啊。”
“就是,跟誰借的也是他的馬褂啊。”
“師兄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說,這馬褂是我師傅的。可我是在我師孃那借來的,我在這,把馬褂還我師傅了,我師孃管我要馬褂,我怎麼辦?而且,我這馬褂,可不白穿。”
尤飛表示自己冤枉。
李曉東看向焦迅。
焦迅搖了搖頭:“我可沒收他錢。”
“你別看我沒拿他錢,可我穿這馬褂,付出的代價可比拿錢還多。”
“那天師兄你不是通知我說,要來林州表演相聲。我想著,咱去說相聲,也不能穿T恤褲衩啊,跟我師傅去借個馬褂吧。”
“我到我師傅家,我師傅沒在家,我師孃在呢。”
“師孃跟我說,尤飛,你可來了。我正想找你呢。你師傅要和你去林州表演,他這個人啊,說話雲山霧罩的,沒個準,又特別愛說大話,裝明白人。”
“可真本事呢,他沒有。一被人問住,回家就跟我生氣打架。你說我招誰惹誰了?等去了林州啊,你就跟在你師傅旁邊,他說大話裝明白,你就想辦法給說圓滿了。”
李曉東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師叔,我師弟這馬褂不白穿,他還幫你的忙呢。”
“幫忙?他給我幫啥忙了?我剛才說要唱首歌,他說別人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
焦迅雙手叉腰一瞪眼。
李曉東連忙笑道:“那不是說個笑話嗎,您要是願意唱,現在就唱。我去後臺那個吉他給您伴奏。”
“別去了。我都讓他氣的忘詞了,咱還是說吧。”
焦迅拉住了李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