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修煉(1 / 1)
“陳兄,這樣,之前的事咱姑且不提,按照約定,這六千斤鐵血礦我免費替你煉完!”
張翰林吸了口氣,揮袖道:
“陳兄你既然能在短時間內搞到這麼多礦石,卻是張某斗膽說句,明眼人都看得出你發現了一處鐵血礦脈,看樣子規模似乎還不小?”
“若是信得過我!陳兄可否將礦脈地點告知於我,你我做個細水長流的買賣?最終鐵血精所得咱們二一添作五,陳兄意下如何?”
陳宇靜靜注視著一旁三架一人多高的巨大火爐,瞳孔中倒映著火光。
“罷了罷了,你六我四!”張翰林略一咬牙道。
陳宇沉默抿唇。
“這麼貪心啊?你七我三還不行麼!這是最後的退讓了,大不了這筆買賣張某不做了!”張翰林瞪眼看著陳宇。
“好。”陳宇不假思索地點頭。
“......”
陳宇取來紙筆,將西山北山的具體方位描繪下來,看向張翰林道:
“礦脈的地點就在兩隻妖族洞穴當中,你若真心動,可自行去採。只是那兩隻大妖具體何時回來,又會不會剛好在你採礦時和你撞上,就不是我能預料的了。”
張翰林張了張嘴,詫異地看了陳宇一眼:“什麼意思,你不去採礦了?”
陳宇道:“我只有今天有時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下山。”
言罷,已經起身,拱了拱手,告辭道:
“這六千斤鐵血礦先放在你這裡,煉成鐵血精也就是六百斤,時間一到,我自會來取。”
“至於妖洞中剩餘的礦石,勸你這些日子抓緊開採,過段時間,就不要再抱有這種念頭了。”
陳宇離開了鐵匠鋪,直奔山上而去。
之所以如此大方地將礦脈地點告知張翰林。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一個人沒能力將兩條礦脈全部挖空,與其坐守金山用不了,不如讓人幫忙開採,自己也可從中分得利益。
至於張翰林會不會私自貪掉一部分。
陳宇並不關心,他六百斤的鐵血精已經內定,一共價值一百二十下品靈石,只要能拿到這些就好。
而為何不趁著這幾日多挖些鐵血礦。
因為沒人能確定兩隻大妖歸來的具體時間。
在這之前,陳宇須得珍惜每一分修煉時間,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
畢竟靈石乃身外之物,夠用即可。
若只忙於旁門左道,從而忽略自身的提升,那麼大妖出現,上門清算之日,就是陳宇身死之時。
......
回到長鯨道院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月色稀薄,遠處的山崗上有不知名的野獸拉長了嗓音吼叫著。
陳宇盤膝坐於床榻之上,一拍儲物袋,從中取來一枚玉瓶。
這裡面放著的是他購買的回氣丹。
之前突破練氣四層時用了六十粒,如今還剩下五十粒,尚能拿來積蓄丹田靈力。
只是不知道是此丹吞服太多了還是什麼緣故,陳宇明顯感覺到回氣丹所帶給他的靈力收益大不如從前。
他估算了下,要想在吞靈訣的加持下憑此丹去突破練氣五層,那麼至少要吞服夠兩百粒回氣丹!
拿如此數量去堆積一個境界,就有些得不償失了,不如去替換一種新的丹藥服用。
“等這最後五十粒回氣丹服完,可以到天機閣去兌換元靈丹嘗試積蓄靈力。”
手裡捏著玉瓶,陳宇低聲思慮道。
元靈丹和回氣丹的功效十分接近,是練氣期修士除了練氣丹以外,最常吞服的另一丹藥。
元靈丹的價格要比回氣丹便宜少許,一般能賣到兩靈石五粒。
但考慮到丹藥抗性,想突破練氣五層,元靈丹顯然是陳宇目前的最佳選擇。
至於練氣丹,此丹丹中所蘊含靈力十分龐大且精純,藥性比起前兩者,不知要好出多少。
當初陳宇剛奪舍這具身體時,便是靠著一粒練氣丹瞬間由凡人邁入練氣境界。
練氣丹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貴,一粒價值五靈石。
因此,在陳宇的身體沒有對回氣丹和元靈丹這兩種丹藥完全產生抗拒之前,他暫時不考慮用練氣丹修煉。
“還有法器一事......”
陳宇眉頭緊皺,瞥了眼腰間孤零零的劍鞘。
今日與那頭練氣六層的豬妖一戰,不得已催動了金丹劍意。
區區練氣級別的法劍哪裡能承受得了金丹劍意,報廢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陳宇一身訣竅和招式大多與劍有關,脫離了法劍,他也就空有些力氣和靈力,連額外的法術都不會,自身的戰力也就大大下降。
想到這裡,陳宇的目光默默移至牆壁。
那裡,正掛著當初被陳宇拋棄的凡間鐵劍。
晉升外門弟子時,此劍也被他一併帶到長鯨道院來了。
沉默了一息,陳宇起身將鐵劍摘下,掛回腰上。
一瞬間,心裡踏實多了。
“咕咚!”
隨著十粒回氣丹一股腦吞入腹中,陳宇連忙捏吞靈訣的手印。
轟!
剎那間,好似洪水一般的靈力由內由外同時朝著陳宇的身體席捲而去!
回氣丹作為煉藥師最拿得出手的練氣期丹藥,其丹中所蘊含靈力龐大精純,集數十種靈藥之精華。
所以此時即便陳宇對該丹有了一定的抗藥性,但一次性服用十粒,丹藥中的靈力數量自是不必多說。
幾乎在短短數秒間,陳宇就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臉色憋得通紅起來。
那是因為這些未經煉化的暴躁靈力正在瘋狂地衝撞著他的身體內部。
“噗!”
陳宇猛地吐出一口血來,不用神識內視也知道,他體內的經脈已經被搗爛了。
與此同時,吞靈訣這一霸道的金丹級功法,隨著陳宇修為的不斷提升,其每次強行攝取天地間的靈氣數量也在呈幾何倍的數量增加著。
狂暴的靈氣自其口鼻進入身體,執行數個周天後被煉化成靈力。
這個時候,兩隻靈力大軍匯合在一起,不約而同在陳宇體內破壞著,這種內部的損毀無疑是撕心裂肺般讓人痛苦。
“啊——!”
終於,雙重摧殘令陳宇忍不住低吼起來,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金色的靈液悄然而至,化作絲縷清涼的河流,淌過每一寸經脈,彷彿柳絮輕輕拂過傷口,癢癢的同時又起到了麻木的意味。
就這樣,破壞與修補在陳宇的體內來回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