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收下週倉(1 / 1)
“吃飯那是自然,我治睢陵城,要的就是倉粟殷實,百姓都有飯吃。”
陶應立刻回答,神情嚴肅,“你們黃巾亂軍一開始,不也就是為了能生存,能吃口飯麼?”
這話一說,周倉整個人都怔住了。
黃巾起義的初衷,就是要讓百姓有飯吃,能活得下去。
可在張氏三人被殺之後,可能是之前,黃巾軍似乎就已經變味。
一味地打家劫舍,把屠刀伸向更弱者。
別說什麼初衷,現在的黃巾軍大半都已經跟土匪山賊無異。
“陶應,爺確實回不去了。”
“但你若是想要從爺這兒問出一點兄弟的情報,那爺一句話都不會說!”
周倉想了想立刻開口,雖然那邊的黃巾軍排擠自己,但自己還是得保證忠誠!
“我不會多要求,你吃我的,就得為我做事。”
“如果未來要跟你那批黃巾亂軍交戰,我不會讓你為難。”
陶應爽快答應。
“好!爺周倉今天就不當黃巾了!”
周倉大吼一聲,直接把頭上的黃色頭巾一手拿下,甩在地上。
“我們要去下邳城,辦了事情,就回睢陵。”
陶應說了一下行程,這頓飯也吃的差不多了。
他們重新上路,經過一天多的行程終於是來到了下邳城外。
下邳城外來往百姓、商隊絡繹不絕,倒是有幾分大城市的樣子。
他們一路走到城門邊上,陶應下馬。
“進去通報爹一聲,孩兒回來了。”
陶應徑直開口。
他才走了兩個多月,收成官兵自然是認得陶應。
但他們確實感覺到這位二公子確實不太一樣了,整個人有氣勢了很多。
“二公子稍等,屬下這就回去稟報。”
……
下邳城內,陶府。
陶謙坐在廳堂內喝茶,卻見著大兒子陶商走了進來。
“爹,弟弟去了睢陵這麼久,那曹豹還回稟弟弟大破黃巾軍。”
“懲罰也應該結束了吧?”
陶商此次就是來給陶應求情。
“嗯……”
陶謙微微點頭,但還是眉頭皺起。
兩個多月之前那一巴掌和那些數落,還是不斷在腦中重現。
現在細細想來自己這二兒子說的也沒有多少錯的。
而且經過曹豹回稟,睢陵城治理的也不錯,他確實挺想收回自己的懲罰。
“也罷,一家人總要團圓的。”
“你去讓曹豹把陶應接回來吧。”
陶謙說著,放下茶杯,好似放下了先前那些對於陶應的氣憤。
俗話說父子沒有隔夜仇,更別說這兩個多月。
“陶大人!”
“二公子回來了!”
隨著這一聲稟報,陶謙和陶應的目光都集中在進來的傭人身上。
“你說什麼?”
陶謙本想原諒陶應,卻聽著陶應竟然擅自回來,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
“二公子在城門外,好像還帶了不少人!”
傭人的話確實也沒錯,也是複述守城衛兵的話,但這在陶謙的耳朵裡,倒是成了陶應要回來“逼宮”。
“豈有此理!”
“來人,讓曹豹領軍,老夫倒要看看,這逆子還能做出什麼事情!”
話音落下,陶謙更衣之後,帶著陶商一路走出陶府。
曹豹領了三百士兵便跟在陶謙後面一路到了城門口。
“爹,孩兒回來了。”
陶應看到陶謙,自然是上前行禮。
反倒是陶謙一臉怒氣衝衝。
“你回來幹什麼?”
陶謙冷冷詢問。
“這位是洛陽北部尉,曹將軍。”
陶應沒有回答,而是介紹起人來,“這位,是御史中郎蔡大人,還有他的女兒。”
聞言,陶謙的臉色好了一些,隨後露出笑容,上前和蔡邕攀談。
“見過蔡大人!”
他說著,微微鞠躬。
“論地方,還是陶州牧的官大,理應我行禮才是!”
蔡邕說著,也跟著作揖還禮,“我此次前來,主要還是看看這下邳城情況。”
他沒有立刻把事情說明,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出口。
“蔡大人請,曹將軍請。”
“光臨寒舍,不勝榮幸。”
陶謙一臉笑容,該有的禮節一點不差。
曹豹帶來的人,本來氣勢洶洶,現在倒是成了儀仗隊。
“弟弟,怎麼想著回來了?”
路上,陶商激動地跟陶應攀談起來。
“主要得談一點事情,需要爹答應的事情。”
陶應的話算是明示,陶商也秒懂。
“該不會是那位……”
陶商看了一眼後面那白淨漂亮的蔡琰,聲音小起來,“那還真得恭喜弟弟了啊!”
“運氣比較好而已。”
陶應笑著敷衍過去。
進入陶府,陶謙立馬給蔡邕他們和曹操他們準備了偏房,隨後一眾人等坐在廳堂內喝茶閒聊。
典韋忍不住這種文縐縐的氛圍,到了門口站崗。
夏侯兄弟也謊稱舟車勞頓身體不適回了房間。
曹操是最後一個走的,主要還是因為陶謙聽到他洛陽北部尉的官職多寒暄一會兒。
曹操一行人知道這次要辦什麼事,自然也不會當“攔路”的。
等到曹操一行人離開後,蔡邕這才說明來意。
“陶州牧,我這次前來,主要還是想為小女提親。”
蔡邕緩緩開口,思索著陶謙的反應。
“提親?莫非是我這小兒,為非作歹了?”
陶謙眉頭一皺,只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蔡邕的女兒,不是已經成婚了麼?
“爹,弟弟的人生大事,總得是好好商量一下啊!”
陶商可完全贊成這門親事。
弟弟跑睢陵還能找到老婆了,這不好麼?
“嗯,不過我聽說,蔡大人的小女,已經成婚了,怎麼……”
陶謙有些顧慮,徑直問道,畢竟這兒應該也沒外人了。
蔡邕將衛仲道過世的事情說明,然後算是用了比較低下的語氣詢問。
畢竟是寡婦再嫁,名聲可能不太好。
“原來如此,看來,小兒受蔡大人照顧了。”
陶謙微微點頭,心中也盤算了一些。
蔡邕是御史中郎,這要是一種聯姻也不錯,怎麼說都能朝中有人了。
“我會命人算個黃道吉日,擇日成婚。”
“至於彩禮嫁妝這些……”
“就由蔡大人定吧。”
陶謙想著,再賣蔡邕一個人情,到時候,還能在朝中搭個線。
“如此甚好。”
見陶謙沒有意義,蔡邕這才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