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事情敗露,劉翠花的崩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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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許振東帶著蠱惑的聲音對著王奎說。

“王奎,你的腿如果不想廢掉,我有辦法。但是你得把實話當著眾人的面前說出來!”

“我怎麼相信你?”

“呵,你只能相信我!而且,我親手治了王二毛,你該不會不相信你那些毒藥的效果吧?”

王奎知道自己的毒藥是用毒蛇混合草藥粉末的,王二毛剛沒死,確實是出乎他的預料。

王奎其實對劉翠花也是恨得不行,要不是這嫂娘們扭著大腚來招惹他,他怎麼會去動那個許振東。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只會把過錯責怪那些他能招惹起的人。

想到這,王奎咬著牙說道:“她……她讓我弄死許振東。”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裡面的內容卻像炸雷似的在屋裡迴盪。

“說許振東打了她,讓她在村裡抬不起頭。還說……還說只要我辦完事,就……”

“就啥?”許振東追問。

王奎突然破罐子破摔似的喊起來:“就跟我睡!一週一次,睡滿一年!

我真的是冤枉的,就是被她迷了魂,沒控制自己跟她睡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受害者,但是卻忘了自己那天爽得透頂的感受,看著劉翠花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流露出的淫邪。

然而,他口中說出來的爆料,簡直堪比手雷在人群中引爆的效果。

“譁——”屋裡的議論聲像開了閘的洪水。

“我的娘哎!還有這種事?”

“怪不得她前幾天總往王家村跑,原來是勾搭上了老光棍!”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思瑤姑娘待她多好,她還想著害人家男人!”

站在角落裡的許建軍突然晃了晃,臉色白得像紙,他手裡攥著的菸袋鍋“噹啷”掉在地上,菸葉撒了一地。

旁邊的人碰了碰他:“建軍,你沒事吧?”

許建軍沒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奎,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突然想起前天劉翠花洗了澡之後,他求歡卻被拒絕了,怕不是那天就是她跟這個男人....

許建軍的腦海之中,完全充斥著這個噁心的男人在劉翠花雪白的身子上折騰的模樣。

“咯咯咯”許建軍的牙齒髮出聲響,渾身顫抖,他身體冰冷,但是氣血全都聚集在了臉上,頭上!

“啊!我殺了你!”許建軍猛地衝了出來!

“攬住他!”大隊長怕他真的殺了這個王奎!

民兵立刻把許建軍拉了下去,許振東的眼裡閃過一絲黯然,可他不會客氣,許建軍上次的眼神也讓他知道,兩人所謂的親情早就不在了。

面對買兇殺自己的劉翠花,許振東怎麼會輕易放過她,對敵人手軟,這得是多麼傻的人才做的事情?

見民兵把嗷嗷大叫要殺人的許建軍拖了下去,大隊長把目光投向了下方。

“王奎!”

大隊長猛地站起來,他的粗布褂子被氣得鼓鼓的,“你和劉翠花通姦,還合謀殺人,這是流氓罪加故意殺人未遂!來人,把他捆結實了,明天一早送公社!”

“還有劉翠花!”有人喊道。

“對,這麼惡毒的女人,可不能饒了她!”

“對!抓劉翠花去!”

大隊長一揮手:“民兵跟我走!許振東,你也一起來!”許振東也是當事人,肯定要跟著去。

人群剛要往外湧,許建軍突然像瘋了似的撞開擋路的人,肩膀撞在門框上發出“咚”的悶響,卻沒回頭,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建軍這是咋了?”

“八成是受不了這刺激……”

村子裡的人,烏泱泱地往著許建軍的家走去。

走到許建軍家門口時,門虛掩著。

大隊長剛要推門,就聽見屋裡傳來“噼裡啪啦”的響聲,像是有人在砸東西還混著劉翠花尖厲的哭喊。

就在眾人來之前。

許建軍紅著眼衝進家裡的時候,劉翠花已經把自己鎖在裡屋,用扁擔頂著門。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了,下意識回到自己的家裡,做一隻鴕鳥,期盼今天能早點過去,明天生活能回覆正常。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你給我出來!出來!”

許建軍的聲音像一頭受了傷的野獸,見劉翠花還是不開門,許建軍氣血上湧!

憤怒的他,一腳踹在門板上,木屑飛濺的同時,劉翠花用扁擔頂著的門“嘩啦”一聲就被許建軍給踹塌了。

“啊!”女人的尖叫!

“哇,爸爸,你不要打媽媽!”許三毛的哭喊。

劉翠花抱著頭縮在炕角,嘴裡胡亂喊著:“不是我!是他逼我的!”

許建軍抓起炕邊的搗衣杵,劈頭蓋臉往她身上砸:“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打死你!”

杵子落在背上、肩上,傳來聲聲悶響,劉翠花“啊”地慘叫一聲,女人的哀嚎驚得院外的雞飛狗跳。

屋外的眾人聽到了劉翠花的慘叫,立馬衝了進去。

村民們趕緊進去拉架,可許建軍像瘋了似的,誰攔打誰!

“放開我,放開我!我打死她,我要打死她!”

最後還是大隊長把他按住,低吼道:“你打死她,自己也得蹲大獄!”男人這才癱坐在地上,抱著頭嚎啕大哭,哭聲裡滿是絕望。

劉翠花忽然站了起來,頭髮散亂,臉上帶著淚痕,嘴角甚至帶著血絲。

她看見外面烏泱泱的人群,突然尖叫起來:“不是我!是王奎胡說!是他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跟我們回大隊部再說!”

民兵上前要抓她,劉翠花突然往屋裡衝,想去抄炕沿上的剪刀,卻被許振東一把抓住胳膊。

“別折騰了。”許振東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王奎都已經招了。”

劉翠花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癱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的人生已經到頭了!

許振東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可笑——為了這點恩怨,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值得嗎?

押著劉翠花往大隊部走時,路過許建軍家的窗戶,許振東瞥見屋裡一片狼藉。許建軍蹲在灶臺邊,背對著門口,肩膀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抓到了通姦的,自然是要判流氓罪的,自然是要批鬥的。

批鬥會是第二天開的,劉翠花和王奎被捆在老槐樹下,胸前掛著寫著“流氓犯”的木牌。

兩人跪在地上,低著頭,接受眾人的唾罵,以及那鄙夷的目光的洗禮。

隨後,大隊長拿著罪狀走了上來。

批鬥大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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