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這叫鳳棲梧桐!(1 / 1)
計劃已定,趙鳴羽心中再無半分遲疑。
當務之急,是返回現實世界,將剛剛到手的資源轉化為實實在在的資本。
農家樂的計劃,必須儘快提上日程。
他轉身找到修稔,連說帶比劃地交代起來。
意思是,他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次會比以往更久。
修稔似懂非懂地點著頭,眼神裡充滿了不捨。
對他而言,這位祭司大人的每一次離去,都像是神明暫返天界,讓他們這些凡人既期盼又忐忑。
趙鳴羽不再多言,轉身背起裝滿了桑葚和金銀花的巨大藤筐,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口連線兩個世界的古井。
現實世界。
趙鳴羽的身影從井口一躍而出,重新踏上了老宅的青石板地面。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沒有片刻耽擱。
先是將那幾條在異世界溪流中捕獲的溪魚小心翼翼地放進後院那個水池裡。
這些魚通體覆蓋著青黑色的細密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接著,他將那株價值連城的金沙樹菊連同腐木,一起安置在後院一個半陰的角落,又仔細地澆上了井水。
做完這一切,他才掏出手機,撥通了李建的電話。
“來我這一趟,有頂級的好東西給你們嚐嚐。順便叫上閻老爺子,讓他也來開開眼。”
“哦?你小子又從哪個山旮旯裡掏摸到寶貝了?”
李建的興致瞬間被提了起來。
“來了就知道了,保證你們不虛此行。”
趙鳴羽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行!我跟老閻下午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趙鳴羽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知道,想要把農家樂做大做強,光靠自己一個人是不夠的。
李建和閻富國,一個懂經營,一個有人脈,正是他最需要的左膀右臂。
而今天這頓飯,就是他丟擲的第一塊敲門磚。
下午,李建和閻富國剛下車,一股濃郁的鮮香就霸道地鑽進了他們的鼻孔,饞得兩人肚子裡的饞蟲瞬間開始造反。
“好傢伙!鳴羽,你這是燉了什麼神仙湯?”
李建人未到,聲先至。
趙鳴羽繫著圍裙,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滿臉笑容。
“稀罕玩意兒,蒜苗燜魚,快進來坐。”
李建一聽,眼睛都亮了。
“這個我愛吃!你這魚……”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就被廚房案板上那條正在處理的魚給吸引住了。
那魚足有兩斤多重,魚肉晶瑩剔透,肌理分明,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這魚不錯啊!”閻富國也湊了過來,嘖嘖稱奇。
“喜歡就好。”趙鳴羽手起刀落,動作麻利地將魚塊下鍋。
“水池裡還有兩條活的,你們走的時候一人帶一條回去。”
很快,一大盤熱氣騰騰的蒜苗燜魚被端上了桌。
李建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魚湯送進嘴裡,下一秒他的眼睛猛然瞪大。
沒有絲毫的土腥味,只有一股純粹到極致的鮮甜,醇厚綿長,直衝天靈蓋!
“我的天……”李建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湯味兒也太正了!比我吃過的任何一種江鮮河鮮都要純粹!”
閻富國也嚐了一口,隨即長嘆一聲,放下了筷子。
“鳴羽啊,我算是發現了,跟著你,我這張嘴算是享了大福了!以前吃的那些,簡直都成了將就!”
魚皮微韌,膠質豐富,魚肉卻嫩得彷彿豆腐一般,用筷子輕輕一夾就散開。
入口的瞬間,那股鮮美的肉汁便在口腔中爆開,細細品味,甚至能嚐到一股清新的草香。
新鮮!
這是超越了所有人認知的新鮮!
一頓飯,李建和閻富國幾乎沒怎麼說話,全程都在埋頭苦吃,嘴裡不停發出滿足的驚歎聲。
酒足飯飽,趙鳴羽擦了擦嘴,笑道。
“走,帶你們去看個更好玩的東西。”
他領著兩人來到後院。
當閻富國的目光落在那個角落裡,看到那株靜靜紮根在腐木上的金沙樹菊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是……”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指著那株蘭花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金沙樹菊?!”閻富國失聲驚呼,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蹲下身子,眼神裡充滿了狂熱。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著趙鳴羽。
“這是你哪個親戚從深山老林裡挖出來的?”
趙鳴羽心中一動,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
“嗯,我一個遠房親戚,運氣一向很好。”
“好!何止是好!這簡直是逆天了!”
閻富國激動得滿臉通紅,猛地一拍大腿,放聲大笑。
“哈哈哈!這絕對是曠世奇花!”
旁邊的李建卻是一頭霧水,他湊過去看了看,撇了撇嘴。
“老閻,至於嗎?不就是一朵長得好看點的野花,把你激動成這樣。”
“你懂個屁!”閻富國頭也不回地懟了回去。
“沒見識的東西!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金沙樹菊!蘭中極品!極品中的變異種!”
趙鳴羽也是一愣,他雖然知道這花不凡,但也沒想到能讓見多識廣的閻富國如此失態。
他撓了撓頭,故作不解地問。
“這花很值錢嗎?”
“值錢?”閻富國深吸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指著花苞下方的葉片。
“你們看這裡,看到這些金色的紋路沒有?形如鳳羽,聚而不散!這叫鳳棲梧桐!是百年都難得一見的變異品種!這要是拿去拍賣會,絕對是壓軸的尖貨!”
趙鳴羽心臟砰砰狂跳。
他看著那株平平無奇的蘭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
我這是要發了?
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趙鳴羽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了旁邊另一個不起眼的花盆。
那裡面,也有一株從異世界帶回來的花。
“閻老哥,那你再幫我瞧瞧這盆,這個值錢不?”
閻富國正沉浸在發現絕世奇珍的狂熱中,聞言隨意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眉頭就緊緊地擰了起來。
那花盆裡,是一株盛放的金色花朵,花瓣層層疊疊,色澤金黃得有些不真實,彷彿是純金打造,在院燈的照射下,甚至反射著一層流動的光暈。
花型酷似金盞花,但無論是尺寸還是那股逼人的貴氣,都遠非凡品。
“這是什麼花?”閻富國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他蹲下身,仔細端詳了半天,腦子裡把他所知道的名貴花卉過了一遍,竟然沒有一個能對得上號。
這花他壓根兒就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