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什麼是真正的中醫底蘊!(1 / 1)
“牆?”雷鳴愣住了,這個詞對他來說過於陌生。
“對,城牆。”趙鳴羽比劃著。
“用石頭和巨木,把我們的家園整個圍起來。一道任何敵人都無法輕易跨越的屏障!”
“一道能讓我們的女人和孩子在冬天裡安穩睡覺的城牆!”
雷鳴的眼睛瞬間亮了。
“太好了!可是祭司大人,我們不會搭您說的那種牆。”
興奮過後,是現實的窘境。
他們會蓋木屋,會挖陷阱,但城牆那是超乎他們想象的工程。
“我來教你們。不過我最近有些事要回一趟神界。”
趙鳴羽沉吟片刻。
“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也不能閒著。部落需要更多的房子,就按照廁所的樣式和方法去建,先蓋他幾十間出來。”
雷鳴重重地點頭,對祭司大人的話,他從不懷疑。
廁所雖然名字古怪,但其堅固和精巧,部落里人人稱讚。
告別了異世界,趙鳴羽帶著那顆碩大無比的人參,馬不停蹄地趕回了現實世界的清明藥局。
他剛一進門,正在櫃檯後整理藥材的師姐曲晶雲就迎了上來。
“師弟,你回來啦!”
“嗯。”趙鳴羽神秘一笑,將背後的長條形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緩緩開啟。
當那株巨型人參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曲晶雲的驚呼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這是人參?!”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東西哪是人參,簡直就是個成了精的樹根娃娃!
“師弟!你這……我靠!”裡間傳來一聲驚呼,師兄周凡衝了出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小子從哪兒刨出來的神仙玩意兒?!”
就在這時,藥局的布簾被掀開,周仁甫揹著手,慢悠悠地從後院走了出來,看到三個腦袋湊在一起,不由得皺了皺眉。
“嚷嚷什麼?一個個不好好幹活,聚在這兒看什麼西洋景?”
趙鳴羽立刻回頭。
“師父,您來得正好。我弄到根野山參,您給掌掌眼,看看有多少年份了?”
周仁甫聞言,只是不以為意地瞥了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他臉上的閒適和淡然頃刻間蕩然無存。
他幾步上前,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手套!”他低喝一聲。
周凡不敢怠慢,連忙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副嶄新的白手套遞了過去。
周仁甫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像是對待一件絕世珍寶,輕輕地捧起那株巨參,轉身就往後院的工作室走去。
趙鳴羽和曲晶雲、周凡三人連忙跟上。
工作室裡,周仁甫將人參平放在一張鋪著白色絨布的長桌上,對著燈光仔仔細細地端詳著,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
那蘆頭,那紋路,那數不清的珍珠點……
“拿軟尺來。”周仁甫的聲音帶著顫抖。
周凡立刻遞上了一卷軟尺。
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周仁甫屏住呼吸,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人參那盤根錯節,幾乎與主根等長的參須一根根理順,拉直。
他拿起軟尺,從蘆頭頂端,一寸一寸地量到了最末端的根鬚。
軟尺上的數字,最終停在了一個讓整個房間都陷入死寂的刻度上。
“一米八十四。”
周仁甫喃喃自語。
周凡失聲驚呼,“我記得沒錯的話,目前國內有記錄的最大野山參,全須全尾的也才一米七出頭!”
周仁甫緩緩摘下手套,有些恍惚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活了大半輩子,玩了一輩子藥材,竟然親手摸到了這樣的稀世神物?
“鳴羽,老實告訴師父,這東西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這已經不是錢能衡量的寶貝了,這東西要是來路不正,那可是天大的麻煩!
趙鳴羽心中一凜,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一臉正色。
“師父,我發誓!絕對不是偷的搶的,更不是刨了誰家祖墳!就是一個機緣巧合下,別人送我的!”
看著趙鳴羽不像撒謊的樣子,周仁甫緊繃的臉龐才稍稍緩和。
他沉默了良久,眼神複雜地看著那株人參。
半晌,他才重新開口。
“鳴羽,師父想跟你商量個事。下個月,全國中醫藥材博覽交易會就要開了。我想能不能把這株參,帶去參展?”
不等趙鳴羽回答,他又補充。
“鳴羽,你知道這幾十年來,我們華國的中醫在國際上是什麼地位嗎?”
不等趙鳴羽回答,周仁甫已是雙拳緊攥。
“是小偷!是騙子!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無數珍貴的藥方,孤本。”
“在當年那段最動盪的歲月裡,被那群強盜,那群偽善的學者,連蒙帶騙地弄到了國外!”
“現在倒好,他們拿著我們的東西,成立了各種漢方研究所,申請了無數專利。”
“回過頭來,在國際交流會上,指著我們的鼻子,笑我們傳承斷絕,拿不出一樣真正的好東西!”
周凡和曲晶雲的臉上也露出了憤然之色。
周仁甫的呼吸變得粗重。
“這東西,已經不是一株簡單的野山參了!它很可能是一株活了上千年的神藥!”
“這是我們中醫的根,是我們的魂!把它帶出去,不是為了炫耀,是為了一口氣!”
“我要讓那群金髮碧眼的老外們看看,讓他們親眼看看!我們華夏的土地上,到底能長出什麼樣的神物!”
“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中醫底蘊!”
趙鳴羽終於明白了師父的苦心。
周仁甫看出了他的猶豫,語氣緩和了些,。
“鳴羽,師父不逼你。但這株千年人參一旦公之於眾,它的價值就無法用金錢衡量了。”
“極大機率,會被移交國家,進入戰略儲備庫。當然,國家不會虧待你,會給予你足夠的經濟補償,和一份天大的個人榮譽。”
“但這株參,你個人是留不住了。”
趙鳴羽的腦海裡閃過了那些堆積如山的能量晶體和祖母綠原石。
錢,對他來說,真的已經不是最大的問題了。
他緩緩抬起頭。
“師父,我明白了。”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這口氣,咱們必須爭!不就是一株人參麼,就當是我這個剛入行的小輩,為咱們老祖宗,為國家,盡的一份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