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這可是一噸多重的跑車!(1 / 1)
趙鳴羽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住周安邦的胳膊,另一隻手拽上還在發愣的張濤,猛地向路邊的山壁撲去!
幾乎就在他們三人撲倒在地的瞬間!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火紅的法拉狠狠地撞上了其中一輛越野車的車尾!
巨大的衝擊力讓越野車旋轉著飛了出去,而法拉則因為角度偏移,車頭調轉,一頭撞在了堅硬的山壁上!
砰!
車門變形,安全氣囊瞬間彈出,車內的陸浩瀚腦袋一歪,當場昏死過去!
而另一邊,李重光的蘭博更加悽慘!
他為了躲避前方的法拉,猛打方向盤,車子卻直接撞向了另一輛攔路轎車,並推著那輛車,一同衝向了懸崖邊的防護欄!
防護欄被硬生生撞斷,蘭博半個車身都探出了懸崖,車頭朝下,懸在半空中。
周安邦心頭一跳,臉色凝重地低喝一聲。
“救人!”
他立刻衝向撞在山壁上的法拉,張濤也跟了過去。
趙鳴羽則目光一凝,身形如電,衝到了那輛懸在崖邊的蘭博旁。
他探頭向駕駛室望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滿頭是血,看不清長相。
正靠在彈出的安全氣囊上,意識模糊。
“喂!還能聽到嗎?醒醒!”趙鳴羽拍了拍車窗。
車裡的李重光被震動驚醒,他艱難地睜開眼,只覺得天旋地轉。
“救我……”他看到車外有一個模糊的人影,聲音虛弱地哀求著。
“我快不行了,報警……”
他根本沒認出眼前的人是誰,只潛意識裡認為,只有等警察和消防隊來了,動用專業裝置,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車外那人只是吐出了兩個字。
“不用。”
話音剛落,李重光便看到那人彎下腰,雙手竟然抓住了跑車的底盤!
他要幹什麼?!他瘋了嗎?!
這可是一噸多重的跑車!
下一秒,他感覺到整個車身都在劇烈地晃動,然後竟然硬生生地從懸崖邊上,一點一點地拖了回來!
車輪壓在碎石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懸在半空的車頭,就這麼被那個男人用純粹的蠻力拉回了堅實的路面!
當整個車身重新穩穩地落在地上時。
與此同時,另一邊,幾個剛被周安邦和張濤從法拉里拖出來的富二代,恰好目睹了這一幕。
一個富二代揉了揉眼睛,聲音都在顫抖。
“我是出現幻覺了嗎?一個人把一輛蘭博從懸崖邊上拉回來了?”
突然,人群中另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像是認出了什麼。
“是他!趙鳴羽!賣神仙滷蛋的那個羽哥!我就說嘛!除了他誰還有這本事!”
周安邦也是一臉茫然地走了過來,他看著毫髮無損的趙鳴羽,又看了看那輛被拉回來的跑車。
他知道這個師侄力氣大,可這已經不是大了一點的範疇了!
這還是人嗎?!
“快!快救人!”黃毛青年反應最快,一聲怪叫,帶頭衝向了蘭博。
其餘人也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圍了上去。
有人砸開車窗,有人合力拉開變形的車門,很快就將裡面頭破血流,意識模糊的李重光給拖了出來。
李重光癱在地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趙鳴羽早已轉向另一邊更為慘烈的法拉。
“救命……救我……”
一陣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從被撞得稀爛的副駕駛位置傳來。
眾人這才驚駭地發現,車裡還有一個女人!
法拉的車身被山壁擠壓變形,更要命的是,一棵被撞斷的歪脖子樹,樹幹不偏不倚地砸了下來,死死卡住了副駕駛的車門和車頂,將那個女人困在了狹小的空間裡!
“不好!車子漏油了!”
“快跑!要爆炸了!”
“媽的!快躲開!”
剛剛還圍上來的富二代們,瞬間向遠處逃去。
車裡女人越來越絕望的哭喊聲。
“救救我,求求你們不要丟下我……”
趙鳴羽無視了身後眾人的驚呼,走向那輛車。
他只掃了一眼,便判斷出現有的工具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救人。
時間,就是生命。
他走到車旁,彎下腰雙手抓住了變形車頂的金屬邊緣。
他要幹什麼?!
下一秒,趙鳴羽手臂上的肌肉賁張,一股非人的力量,從他的雙臂爆發!
那堅固的的車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他從車身上剝離!
車裡的女人,古冬月,已經徹底看傻了。
就在趙鳴羽將整個車頂掀飛,準備救人的瞬間。
一簇耀眼的電火花,從暴露出來的,被擠壓的發動機線路中猛然迸射而出,瞬間點燃了地上那攤汽油!
火焰沿著汽油的軌跡,迅猛地撲向油箱!
完了!
然而,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閃電般探入車內,將她連人帶座椅一同抱起!
“抱緊我!”
古冬月下意識地死死摟住男人的脖子,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拋了出去!
他們剛剛脫離車身的瞬間。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法拉的衝擊波向四周席捲而來!
那些躲在遠處的富二代被掀得人仰馬翻。
周安邦對著穩穩落地的趙鳴羽就是一陣怒吼。
“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萬一你出事了,我怎麼跟你師父交代!”
老先生是真的急了,聲音都在發抖。
趙鳴羽將懷裡驚魂未定的古冬月輕輕放下,這才轉向周安邦。
“師叔,放心,我有分寸。”
這雲淡風輕的態度,讓周安邦一肚子火憋了回去,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小子,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此時,古冬月才感覺右腿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小腿已然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顯然是骨折了。
但除了身上的一些擦傷,並無大礙。
劫後餘生的富二代們此刻才敢圍上來,對著古冬月噓寒問暖。
“冬月,你沒事吧?嚇死我們了!”
“天哪,幸好羽哥出手,不然……”
古冬月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心中一片冰涼。
關鍵時刻棄她而去,現在又來假惺惺地表演什麼?
她連一個字都懶得回應。
這種朋友,不要也罷。
周安邦立刻上前為她檢查傷勢,做了簡單的固定。
已經有人手忙腳亂地撥打了電話。
趙鳴羽卻沒時間在這裡耽擱,他心裡還記掛著市裡那位等著救命的大人物。
他走到那幾輛攔路的車前,在眾人再次呆滯的目光中,輕而易舉地將它們推到了路邊,清理出一條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