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不過我們現在搬進了惡山谷(1 / 1)
“可以。”趙鳴羽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石熊,帶他去車那邊看看。”
“是!”
石熊領命,轉身對著還愣在原地的房祥。
“還跪著幹什麼?跟上!”
當房祥踉踉蹌蹌地跟在石熊身後,繞過篝火,看到那些車時,已經麻木了。
石熊走到車斗旁,掀開一張巨大的獸皮。
他指著車斗裡的東西,如同在炫耀自家的寶藏。
“看清楚了!這是紅薯,那是土豆!還有這些,是我們炎黃部落特製的肉乾!”
房祥的眼珠子直了!
那一個個圓滾滾,比他人頭還大的土豆!
那一根根粗壯得像野獸大腿的紅薯!
還有那掛得滿滿當當,散發著誘人肉香的肉乾!
石熊更是挺起胸膛,帶著幾分炫耀。
“這些土豆和紅薯,在我們炎黃部落的田裡,一畝地,能產出上千斤!夠一個部落的人吃了。”
房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部落辛苦一年,開墾出來的所有土地,收穫的全部能吃的根莖,加起來都不到這個的零頭!
“哪一種……量更大一些?”房祥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必須為部落做出最理智的選擇。
“土豆!”石熊毫不猶豫地回答。
“換土豆!我們就換土豆!”房祥當即拍板。
石熊在心裡估算了一下那截金絲楠木的價值,沉吟片刻。
“那截木頭,可以給你們換四筐土豆。”
房祥的身體晃了晃,巨大的幸福感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這四筐土豆,足夠讓部落裡所有人,都吃上一頓飽飯了!
石熊動作麻利,很快就從車斗裡搬出四個裝得冒尖的藤筐,重重地放在地上。
然後,他又轉身從駕駛室裡,拿出了那個之前許諾的,裝了半包鹽的獸皮袋。
“這是你們用那塊石頭換的鹽,拿著。”
房祥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鹽袋。
入手的分量讓他心頭一顫,他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往裡看了一眼。
下一秒,只見袋子裡,裝的不是他認知中那種灰黑色的鹽石,而是像雪一樣潔白,像沙一樣細膩的粉末!
他第一次見到白色的鹽!
看到房祥那副模樣,石熊粗獷的臉上,咧開一個無比自豪的笑容。
他很享受這種目光,這是對炎黃部落,更是對祭司大人的無上崇敬。
“怎麼樣?沒見過吧?”石熊的嗓門洪亮,帶著一絲過來人的炫耀。
“這種鹽,只有我們炎黃部落才有!又白又細,味道比你們那些黑石頭好上一百倍!”
房祥猛地回過神,眼中爆發出光芒。
“有!我們還想換!大人,貴客!請問你們的部落在哪裡?我們以後可以拿更多的東西,去求購!”
“就在老地方。”石熊隨口應著,大手一揮,指向遠方一個模糊的方向。
“不過我們現在搬進了惡山谷。”
“惡山谷?!”
房祥整個人後退了一大步。
“那裡不是有魔鬼嗎?!聽說進去的活物,沒有一個能出來的!”
石熊嗤笑一聲。
“哦,你說的那個東西啊,已經被我們祭司大人打敗,徹底封印起來了。”
房祥下意識地回頭,望向那個依舊坐在篝火旁,身形在火光下拉得頎長的年輕人。
那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祭司大人,打敗了傳說中能吞噬一切的魔鬼?
這怎麼可能!
房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滿肚子的疑問卻一個字也不敢問出口。
因為石熊不容置疑的眼神,讓他把所有質疑都嚥了回去。
石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也懶得再解釋,只是轉身,又從車斗裡掀開另一塊獸皮。
只見獸皮下,掛著一串串被燻烤得金黃油亮的魚乾,每一條都有成年人小臂那麼長。
旁邊還整齊地碼放著一堆堆造型規整的陶罐,表面光滑,顯然不是他們那種粗糙的泥坯能比的。
最裡面,甚至還有幾捆疊得整整齊齊的麻布衣服!
這些東西,任何一樣,都足以讓一個小部落瘋狂!
房祥猛地嚥下一大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在你們部落,是不是從來不用擔心有人會餓死?”
這句話,問得卑微,問得心酸。
“餓死?”石熊挺起胸膛。
“我們炎黃部落,食物多到吃不完!住的是冬暖夏涼的大房子!”
“用的是削鐵如泥的好武器!而且,祭司大人心胸寬廣,只要是有一技之長的外族人,他都願意收留!”
說著,他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身後的車斗。
“看到這個了嗎?這就是祭司大人收留的野人一族,親手打造出來的!”
房祥的瞳孔地震!
那些生活在密林深處,茹毛飲血,連語言都不會,比最兇猛的野獸還要可怕的野人,竟然被這位祭司大人給馴服了?還能造出這麼神奇的東西?!
石熊見他那副樣子,心中更是得意,索性將部落的強大之處全說了出來。
“我們部落,現在還有專門的人教大家數數和寫字!祭司大人還給我們發了新的武器,比我們以前的石矛厲害多了!一箭射出去,能穿透最厚的獸皮!”
一個又一個重磅訊息,砸在房祥的心坎上。
食物,安全,住所,強大的武器,甚至還有知識。
這哪裡是部落?
這分明是傳說中,連神明都會居住的天堂!
一定要加入他們!
可是,舉族搬遷,上百口人的生死,這不是一件小事。
他需要時間,需要和族裡的老人們商量。
石熊看出了他的掙扎,也不逼迫,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這次去參加集會,回來的時候,還會從這裡經過。到時候,我再來找你。你好好想想吧。”
很快,交易完成。
車隊重新啟程,。
石熊駕著車,跟在趙鳴羽身邊,甕聲甕氣地介紹著前方的路況。
“大人,再往前走,翻過前面那座山,就是灰牛部落的地盤了。他們住得很高,我們的車上不去,得繞一大圈才行。”
趙鳴羽看著遠處那座雲霧繚繞的高山,點了點頭,目光卻變得深邃起來。
“不必繞路。”他淡淡地開口。
“孟丹。”
“在!”
“你帶十個人,從山路上去,探一探上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