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規矩可以破,人必須救(1 / 1)
片刻後,唐震咬了咬牙。
“好!可以打!”
“但是,他必須也上場!我要親手廢了他!”
“不行!”彥芷想也不想便斷然拒絕。
在她心裡,趙鳴羽或許有些奇遇,懂得一些取巧的法門,才能僥倖救出曲晶雲。
但要說真正的鍛體武學,與唐震這種老牌高手正面對決,無異於以卵擊石。
然而,她話音剛落,趙鳴羽卻上前一步。
“我上。”
“唐家主,我跟你打。我若輸了,任由你們唐家處置,絕無二話。”
“但你若是輸了,不僅要答應彥師伯所有的條件,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曲師姐磕頭道歉!”
“好!一言為定!”唐震生怕他反悔,當即拍板。
在他看來,這小子不過是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主動來送死!
“口說無憑。”
就在唐震得意之際,趙鳴羽卻不急不緩地掏出手機,點開了錄影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唐震。
“唐家的信譽,我信不過。”
“想打可以,先把那株靈芝拿出來,放到桌上。免得唐家主輸了之後,又玩什麼抵賴的把戲。”
“你!”唐震臉色一僵。
“我覺得鳴羽說的有道理。”彥芷適時地笑了起來。
“唐家主,請吧。還是說,你連這點魄力都沒有?”
一唱一和,瞬間將了唐震一軍。
在兩家數十道目光的注視下,唐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願賭服輸,但是那靈芝為了救人已經用掉了,我唐家用傳家百年的黃芪來賠償,可否?”
彥芷挑眉,譏諷道。
“這麼說,剛才爽快答應,是覺得自己不會輸,還算你們有信譽。”
唐震只覺得唐家的臉面,在今天丟乾淨了!
他咬著後槽牙轉身吩咐後輩。
“去!把東西取來!”
幾人在醫院後院找了一處寬闊之地。
而對戰的人也從後方走出。
他滿臉橫肉,目光渾濁兇狠,名叫唐劉。
曲晶雲臉色煞白,下意識抓緊了彥芷的衣角。
彥芷眉頭緊鎖。
“鳴羽,這人練的是橫練功夫,皮糙肉厚。你沒必要冒這個險,讓老三上去替你,彥家的臉面,彥家自己扛。”
她身後,一位身材精瘦的長老已蓄勢待發。
趙鳴羽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將袖子挽至肘部。
“師伯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既然是我的債,自然要我自己收。”
彥芷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勸阻,只是側頭對身旁兩位長老遞了個眼色。
若是場上有變,規矩可以破,人必須救。
另一側。
唐震趁著擦身而過的瞬間,在唐劉耳邊低語。
“別留手。哪怕弄死了,我也能擺平。”
唐劉咧嘴一笑,目光輕蔑地掃向趙鳴羽的身板。
“家主放心。擰斷這小雞仔的脖子,也就一下的事。”
兩方人馬退至倉庫邊緣。
“比武切磋,點到為止。”
彥芷的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
唐震冷哼一聲,不置可否,心中卻是殺機翻湧。
點到為止?等這小子的屍體涼透了,再去跟閻王爺講規矩吧。
“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
唐劉獰笑著,根本不給趙鳴羽準備的時間。
那龐大的身軀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奔趙鳴羽天靈蓋拍下。
唐家絕學,碎碑手!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別說頭骨,就是花崗岩也得碎成齏粉。
曲晶雲驚撥出聲,甚至不敢再看。
面對這泰山壓頂般的一擊,趙鳴羽卻紋絲未動。
他體內意念微動,【移花接木】發動。
就在唐劉的手掌距離他額頭不足三寸之時。
趙鳴羽掄圓了胳膊,抽!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倉庫內炸開。
唐劉那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竟然被這一巴掌抽得凌空轉了半圈。
半張臉腫起老高。
唐震臉上獰笑僵住。
彥芷端茶的手頓在半空。
這怎麼可能?
唐劉可是唐家最抗揍的打手,居然被一巴掌抽飛了?
“我要殺了你!”
唐劉嘶吼著從地上爬起,雙目赤紅。
趙鳴羽眼神冷漠,看著衝來的唐劉。
側身避開衝撞。
趙鳴羽的手掌再次亮起幽光。
一記膝撞狠狠頂在唐劉柔軟的腹部。
唐劉眼球暴突,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裡,身體弓成了大蝦。
緊接著,趙鳴羽單手按住他那顆碩大的腦袋,向下一摜。
水泥地面龜裂。
唐劉整張臉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鼻樑塌陷,鮮血狂飆。
這不是比武。
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趙鳴羽騎在唐劉背上,面無表情,一拳接一拳落下。
每一拳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卻又讓痛感最大化。
拳拳到肉的悶響,聽得周圍所有人頭皮發麻。
彥家那邊,幾個年輕小輩看得目瞪口呆。
“姑姑,這趙鳴羽到底是什麼路子?”
彥芷此時心中的震駭並不比他們少。
她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疑惑。
看不出來。
完全看不出師承何門何派。
趙鳴羽的招式太雜,太野,甚至有些原始。
那種對關節,重心的精準把控,不像是在擂臺上練出來的。
倒像是在生死搏殺中,從野獸身上學來的捕獵技巧。
“別打了!我認輸!我服了!”
地上的唐劉鼻青臉腫,涕泗橫流。
太可怕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人。
趙鳴羽的拳頭停在唐劉耳邊。
他緩緩起身,隨手在唐劉身上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跡。
“唐家主,承讓。”
靜得可怕。
趙鳴羽一步步走向唐震。
“既然勝負已分。”
“一千五百萬。賠藥。還有道歉。”
唐震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給?還是賴?
周圍,彥家兩位長老的氣機已經牢牢鎖定了這邊。
而且,趙鳴羽手中的手機還在記錄著一切。
若是現在翻臉,唐家不僅要面對彥家的怒火,還會徹底在武道圈子裡名聲掃地。
更重要的是,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種詭異的力量爆發,那種聞所未聞的搏殺術,難道是哪個隱世古家族出來歷練的怪物?
一念及此,唐震背後的冷汗下來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還愣著幹什麼!把東西給他!”
手下戰戰兢兢地遞上一個精緻的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