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偷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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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得了!

他譚流逸竟然要想招數來對付自己,這還有天理嗎?

那個李奔香就那麼重要?

值得他為了她來想招對付自己?

也不知那個李奔香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讓他對自己視而不見?

他譚流逸不是想招數來對付自己嗎?

那好,那咱們就來比一比,看誰的計策更狠?

且聽他譚流逸接下來還說些什麼?

心裡這麼想著,譚前妻貼在宿舍門上,一動也不動地聽著裡面的說話聲。

只聽譚叔叔問道:

“流逸,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你有辦法讓你前妻自動離開?

你要是有辦法,你不早就運用了嗎?

何需等到現在?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有幾斤幾兩我還能不清楚?

我可跟你說啊,流逸,你可不許幹那些違法犯紀的勾當啊!

咱們譚家可是世代清白、世代老實。

從來沒有誰做出過違法亂紀的事。

你如果實在趕不走她,那咱們就乾脆別趕她走了。

老話說得好,這山不轉水轉。

橋不轉水還能不轉了?

橋是死橋,水是活的。

水流向哪裡不是流?

為何非得圍著這座橋轉?

你前妻她要呆在這向陰引線廠,那咱們就讓她待著。

咱們就讓她老死在這引線廠裡。

咱們不鳥她!

大不了咱們去找過另外一家引線廠裡做事。

咱們做工的人,在哪個廠裡做事不是做?

不一定非得呆在這個向陰引線廠裡不挪窩。

她不走,我們走。

她總不可能也跟著咱們去別的引線廠裡去做事吧?

放心,流逸,只要你前妻敢跟著咱們到另外的引線廠裡做事,我就去跟那個廠裡的廠領導說。

讓那些廠領導攔住她,不讓她跟著你進廠子。

這個方法最妥當。”

這番話,把門外的譚前妻聽得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要不是顧慮到後續問題,譚前妻非得推門闖入,把個譚老頭揍得連譚老婆子都不認識他。

忍得一時之氣,可解天下之憂!

自己不能急!

穩住、穩住啊!

譚前妻輕輕地抬起手,死死地壓住自己快要氣炸的胸口。

她繼續貼在門外聽著。

譚流逸說:

“哎呀,我的好叔叔,你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你看我像是做那些違法亂紀的勾當之人嗎?

叔叔,你不相信我,你還能不相信你自己。

你侄兒我可是五好青年,是妥妥的好農民。

放心吧,叔叔。

人不轉引線還轉呢!

我哪裡會在我前妻那棵樹上吊死?

不可能的!

我就讓我前妻那棵樹幹等著死、枯敗而死、雪壓而死、霜打而死、雷電而死、暴雨而淋死……”

譚叔叔沒讀多少書,只讀了一年級,他聽不明白這段話裡的深意,只聽見侄子說這麼多死字,可把他給嚇壞了。

譚叔叔趕緊截話問道:

“流逸?你這是咋了?

咋還咬文嚼字了呢?

怎麼一下子說了那麼多的死字?

現在,你想讓誰死都不能讓你前妻死呀!

你想啊,你前妻一死,所有的人都會認為是你乾的。

不是你乾的都是你乾的了。

所有的矛頭都會對準你!

到時候,就算你是清白的,那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從古至今,這樣的冤假錯案還少嗎?

聽話啊,流逸,咱們不跟你那個前妻爭什麼了,咱們就讓著她。

咱們讓她在這向陰引線廠裡養老,讓她在這向陰引線廠裡生根發芽。

讓她百年之後也葬到那亂葬崗的山頂上去。

呸呸呸,那臭娘們!

臭不拉幾的。”

譚叔叔急了,越說越氣。

他怎麼不覺的憋屈,自己老婆捱了那譚前妻的臭罵,自己侄子又被那前妻給逼得無婚路可走。

譚流逸見親叔叔氣成這樣,唯恐他氣出個好歹,便寬慰著叔叔道:

“叔叔,咱們不說那衰娘們了。

她就是一個衰神,走到哪衰到哪。

她就是一個瘟神,走到哪,疫病就染到哪。

咱們離她遠遠的。

之前我就跟何廠長提過換廠工作的事,可何廠長理由一大堆,愣是不放我走。

這樣吧,咱們也別想著換廠工作了。

等我去把李奔香接回來,再來對付我前妻這個衰神。

我還真就不信了,她這尊衰神請來容易送走難!”

譚叔叔問:“你還是決定明天下班之後就去粵省接李奔香回來?”

譚流逸說:“對。我決定了。叔叔,麻煩你明天下班之後就去銀行把錢取出來給我。我可能下午就去火車站買票。到時直接坐火車去廣東省,接李奔香。”

門外的譚前妻聽到此,杏眼圓睜,雙拳緊握。

一副要跟誰拼命的樣子。

設若現在譚流逸不是跟她隔著一道門,是直直的站在她面前的話,她能一拳把譚流逸打爆頭。

反正譚流逸那個腦袋被撞了好幾次了,他的腦袋已經不經打了,索性把他的狗頭打爆算了!

門內又傳來譚叔叔的聲音,說:

“好的。

咱們親叔侄之間,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你是我大哥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兒子。

我還能不幫你?

行了,你早點睡吧!

另外,你那個前妻的事,你就不要操心她那麼多了。

讓她自生自滅吧!

咱們把咱們的日子過好就行。”

聽到這兒,譚前妻知道自己得趕緊撤退了。

要不然,那個譚老頭出來可就得碰上自己了。

想到此,譚前妻的身影一閃,立即離開了譚流逸的宿舍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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