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不肯簽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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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見豬孔雀的眼裡除了冰冷之外,看不到任何一點溫暖的東西。

饒是富商久經商場,但此時,當他碰上老婆那毫無人類情感的冰冷時,富商的內心,不竟慌得一匹。

富商趕忙問豬孔雀,道:“親愛的,今天下午你倒底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叫那麼多混混去西街?你現在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呀!”

豬孔雀又是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譏諷道:

“好你個死豬頭,好你個色胚鬼。

怎麼?

你還在這跟我裝好人是吧?

你那個心尖尖李奔香,沒有跟你說實話呀?

你那個心頭肉李奔香,沒有向你告狀呀?

你那個親生兒子的騷娘,沒有向你要賠償呀?

你那個藏在李家衝的二丈母孃,沒跟你算賬呀?

你那個可憐兮兮的、見不得人的賤兒子,沒有向你哭訴呀?

哼,你裝,你跟老孃裝。

最好是裝到你死!”

富商一聽豬孔雀的這一番話,心裡明瞭自己老婆這是什麼都知道了。

富商都不用腦子想,他就知道豬孔雀是請了人去李奔香的老家,把整個事情都查了個底兒朝天。

富商不竟把眼睛望向豬孔雀身後的那兩個保鏢身上。

兩個保鏢瞬間低下了頭。

豬孔雀見狀,氣不打一處來,抬起腳,狠狠地揣在富商身上。

豬孔雀恨恨地罵道:“怎麼?你自己做錯了事,你還想把責任怪到我的兩個保鏢身上?你這永遠也上不了抬面的東西。”

富商見事情已然敗露,再不認罪,恐豬孔雀不會原諒自己。

他便顧不得被豬孔雀用腳揣疼的腿,“咚”地一聲便跪了下來。

富商磕頭如搗蒜地說:

“老婆,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你要怎麼樣罰我都行;

你要我怎麼樣補償你都行;

你要打我要罵我都行;

你要我向東,我絕不向西。

老婆,你可千萬別和我鬧離婚呀!”

豬孔雀說:

“晚了!

當初,你跟姓李的賤人上床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要求我?

你跟姓李的賤人生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會有今天?

你和姓李的賤人卿卿我我的時候,怎麼不會想到會失去一切?

你別求我,你要求就去求你那個姓李的賤婦吧!”

富商跪在地板上,爬著向前兩步,摟住豬孔雀的雙腿,也顧不得還有兩個保鏢在旁,聲淚俱下地對豬孔雀說:

“老婆,請你原諒我吧!

這是最後一次。

就一次。

以後我保證對你一心一意。

真的。

我發誓,我今生今世只有你一個女人。

要是我有所違背,天打五雷轟!”

豬孔雀都被富商這一番舉動氣笑了。她不屑地說:

“嘖嘖,你還真演上了?

你還發誓呢?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男人的嘴,樹上的鳥。

風一吹,全都跑光了。

這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見過母豬上樹麼?

就像現在你這樣!

滾,你簽完字,立馬給老孃滾!”

富商見這一招不行,立刻又換了一招。

他一把站了起來,對豬孔雀表著真心。說:

“老婆,你相信我,都是那個姓李的賤人給我下的套。

都是她勾引的我。

我可從來都沒有對她動過半點心思。

生孩子也是她揹著我生的。

我是一點也不知情。

老婆,你老公我好可憐吶。

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也是被姓李的賤人給騙了。

你要相信我呀,老婆。

你要不信,走,我現在就帶你找那個姓李的賤人對質去!”

說罷,富商拉住豬孔雀的手,就要往門外走。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去路。

並一把掰開了富商所拉的手。

豬孔雀用雙手互相拍了拍,似是嫌棄富商碰髒了她的手。

她說:

“你還是趕緊簽了字吧!

你有錯在先,你就淨身出戶吧。

如果你膽敢不簽字的話,我到時會去起訴你。

起訴你婚內出軌,對婚姻不忠,對我家的公司不忠。

反正證據擺在那。

只要我一拿到你與你那個野種的親子鑑定書,你不進監獄就算你有種!”

富商當然知道豬孔雀這話不是嚇唬他的。

婚內出軌,對於一般平常的男女而言,只是道德層面的問題。斷然上升不到法律的層面。

可是,設若豬孔雀她那個老爸一運作,無中都會生出有來。

要想讓他去坐牢,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隨便安一個什麼理由,沒個三五年,他是出不來的。

比如,婚內家暴、有重婚罪的跡像、公款挪用、偷運資產等等。

隨便搜尋一點罪證,他分分鐘就進監獄。

在豬孔雀老爹的絕對實力面前,富商無能為力。

因此,富商不怕也得怕。

說穿了,他就是一個當初從最底層而來的農民。

若然失去了老丈人家的支援,他連農民都不如。

農民還會種地、種菜。他啥也不會。除了泡妞。

故,富商死活不肯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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