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冤家路窄?(1 / 1)
翌日。
蘇寒簡單的吩咐楚意然認真修煉,幫助小妮子解決了一些修煉疑難雜症後。
他道:“我出門幾日,你且繼續修煉。”
說完。
在楚意然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的時候,他將一個麻布袋子,丟到了桌子上。
“哐當——”
麻布袋子將小桌子撐的晃晃悠悠。
楚意然感激:“恭送師父!”
蘇寒揮手不介意的朝外走去:“喊我狗官,或者蘇大人都行。”
楚意然:“恭送蘇大人!”
蘇寒笑著。
他還是喜歡看之前這小丫頭眼珠子裡面的埋怨,還是喜歡這小丫頭桀驁不馴的樣子。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一口一個師父,喊的可甜。
行。
他消失在了院子中。
蘇寒走後,楚意然開啟袋子,同時感慨道:“師父真的是神秘,對我也很好,出門一趟,還給我一袋米。”
袋子解開,楚意然瞬間震驚。
鵝蛋臉無辜且委屈,再帶著千萬分的震驚:“啊啊啊,師父……師父給我一麻袋丹藥的嗎?!”
這的確是一個小小的麻袋。
小小的麻袋約莫,能夠裝得下一個西瓜,而現在的這一個小麻袋裡面伸手去掏,那全都是丹藥!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誇張概念?
這種丹藥楚意然之前和李沐瑤說起來過的:“當時沐瑤姐姐說……說這丹藥非常的珍貴,即便是一些名門正派在斷提境界也絕對不會捨得拿出來,又或者根本拿不出來,這本身就是一種讓人瞠目結舌的寶丹!”
“結果。”
“結果師父居然是拿普普通通的麻袋去裝的嗎?!”
“這!”
楚意然已經完全的凌亂。
小丫頭臉頰滾燙無比,扶著額頭回過神來,趕忙將這小袋子藏好。斷不可被人發現,否則恐有生命之危。
“師父……”
“您這樣,我又該如何的報答呢?”她苦澀的笑著。
年紀雖然不大,個頭也不高,但這一位女孩子在這個時候又是感動又是無助。
再就深深吸氣。
“不管如何,先行修煉,斷不可讓師父寒心!”
……
兩個人兩匹馬,佩戴著面具,穿戴著普普通通的衣服,偽裝著自己,一路朝著清風城快馬加鞭。
該城池算不上是戒備森嚴的城。
主要還是因為這城池距離京都還是有一些遙遠,京都洛陽一般情況下也懶得管小城。
天高皇帝遠。
城內達官顯貴為了賺到更多的銀子,必然會放鬆入城的審訊。
更是會默許佩戴面具行為,只需給1兩銀子通行費即可,這叫做保證金,當然保證金肯定是取不回來的。
用城內的話來說。
一兩銀子都給不起,怕不是窮的兩眼發綠的匪人。
而能夠隨隨便便給一兩銀子的也斷然不是壞人,可以說是相當的有“道理”。
……
翌日後。
途經一座小山,穿著小山的山坡,即將離開小山時,蘇寒眉頭一挑,面具後的神色帶著一些怪誕。
“這不是虎躍堂的人嗎?”
蘇寒認出來了其中的一個男子。
這就是在之前來到衙門中問他要錢的。
而這一個男子現在抱著手臂站在樹林的路邊,正在指揮自己手下的一些弟子,對路過的一些俠士拳打腳踢。
……
“狗東西們,讓你們掏錢,你們就掏錢,廢話什麼,真當我們不敢殺你,果真不知這片林子是誰在守?”
周亮眯著眼睛漫不經心的說著。
“打!”
“給我狠狠的打,打斷了腿丟到林子中,讓他們下一次將眼珠子放的雪亮一些。”
說話間,他相當滿意的看著這三五個俠士被圍毆的樣子,餘光則瞥見了不遠處,朝著他這邊靠過來的兩匹馬。
“嗯?”
他扯出了腰間的刀,刀尖直接對著這兩匹馬。
“二位路過此地,應當知曉要做出一些什麼事情吧。”他陰惻惻地笑著。
李沐瑤還沒如何的回過神來呢?
蘇寒則已經翻身下馬,從袖子裡面取出來了沉澱錠的銀子,面具之後以帶著一些笑聲。
周亮更是滿意。
他一邊笑眯眯的朝著蘇寒走過去,一邊對著不遠處的那些不斷哭嚎著的俠士們鄙視的說著。
“看看!”
“什麼才叫真正意義上的情商高。”
“早些取出銀子,我們還是兄弟。”
周亮對著蘇寒笑。
“是不是?”
蘇寒點頭。
將這沉甸甸的銀子朝著對方拋過去,在對方伸手去接滿臉笑開花的同時,腰間掛著的這一把刀瞬間出鞘。
“噌——”
一道淡金色的微光閃爍。
眼前周亮斗大的頭顱彈了起來。
被蘇寒走上前去,穩穩當當落在掌心。
眯著眼睛透過面具,看著腦瓜子上面寫著的貪婪,還有一絲迷茫。
周亮卻也完全不懂發生何事!
他……
他怎麼這麼誇張的眩暈!
“有點暈是正常的。”
“沒事的。”
“深呼吸。”
蘇寒輕輕一笑。
手背朝上。
周亮的腦袋就這麼落在了地面上,伴隨著蘇寒的一腳踩住後腦勺,按在了泥土裡,稍稍用力。
“啪——”
如同踩碎一顆脆生生的冬瓜。
而在李沐瑤目瞪口呆的時候。
蘇寒甩著刀上的血跡,一步一步的朝著不遠處還未回過神來的這些虎躍堂的弟子走去。
虎躍堂的弟子們,還在陷入到這種欺凌的瘋癲中。
他們如同著了魔障。
蘇寒沒什麼好說的。
一刀一個。
橫七八豎的血液四處亂飛,狂暴的灌風扯起這些血沫碎片,染的周圍一片狼藉。
……
短短兩個呼吸之後。
虎躍堂的這十幾個弟子已經全部的死去,蘇寒則是耐心的蹲在了周亮的旁邊,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衣服。
從對方的衣服裡面找出來了一些銀子,又找出來了一些廉價無比的丹藥。
可惜沒能找到任何的一本有用的功法。
青樓的花魁冊子,倒是有一本,都被翻爛。
蘇寒看了看花魁冊子上的歪瓜裂棗:“嘖,什麼東西。”
將花魁冊子,丟在對方的屍體上。
蘇寒朝著呆若木雞的李沐瑤走去,順手將名字拋到了對方的手中。
李沐瑤嬌軀一震,抱著錢袋子,不敢說話。
蘇寒:“走。”
簡單的一個字說出來了之後,馬兒踏著血從這一片區域離開。
李沐瑤呢?
自己要趕快追上啊。
至於那一些被打的七葷八素的俠客們,在這個時候,透過內出血的眼睛看著蘇寒離開的方向。
極為感激。
卻趕快跑。
要死了。
要死了。
有人敢去攻擊虎躍堂的人啊!
一個接著一個的,什麼東西都不敢拿,趕快是磕磕碰碰的做鳥獸散,生怕引火燒身!
……
李沐瑤陷入到了凌亂中。
蘇寒……
殺人了!
雖然之前聽紅蓮教的弟子提起來,蘇寒之前砍了深山老林中虎躍堂的人。
蘇寒在殺這些劫匪的時候,那眼皮都不帶眨的一把刀從洞窟的東邊,砍刀洞窟的西邊。
這件事情是聽說過的。
不過她不太相信,又或者根本就沒有一個非常直觀的印象。
但現在有了。
現在她你已經是能夠非常清楚的明白這一個看似儒雅隨和的狗官,其本身的下手到底多麼伶俐。
不會廢話的。
上來讓對方留下一個破綻,接著上去就是一刀。
直接攻擊要害。
抽刀斷水,頭顱破碎,一氣呵成。
非但不會顯得有如何的猙獰,反倒是能夠看出來那一絲冷冽隨和之感,似乎這一切對於這位仙人而言根本不在意。
“愈發的看不懂這位仙人!”
“嘶!”
“他到底是怎麼看待這一個凡塵的呢?”李沐瑤不懂。
蘇寒則是沉吟的補了一句:“銀子你別在城中用,銀子的上面恐怕是會有虎躍堂的手腳,最好融了再用。”
李沐瑤:“……”
眼前這仙師,專業且實力強!
她信了。
……
二人走後的幾個時辰,虎躍堂的幾個人來到此地,趁著夕陽,他們看見了這種情況。
為首一壯漢。
已經是惱怒至極,手中抓著一個酒葫蘆,砰的捏碎。
“呔!”
“何人敢與我虎躍堂作對!!!找死啊!!!莫要被我尋覓,否則我扒你的骨,抽你的筋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