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就是你們不守規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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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周東山和他的這幾個手下,悠閒自得的坐在一座橋的前方。

他們在這一座橋的前方擺了一張桌子,桌子的後面隨意的放著一些椅子,一邊喝酒一邊攔路收錢。

對於他們而言,這一次能夠從蘇寒手中摸到30兩銀子,這卻也非常不錯。

30兩銀子已經是挺多的。

手下幾人說起來這事,也是笑的不行。

“你們還記得那一個狗官,在說出來這30兩銀子時,那種委屈的表情?”

“記得啊,狗官估計是將自己的家當全都掏出來。”

“想了想,他活著的也真沒意思,也不過就是給我們幫會當狗而已。”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喝酒。

喝到興起的時候。

周東山放下酒碗,擦了擦嘴,眼神中帶著一些貪婪:“下個月再問這傢伙要50兩的銀子,如果這個傢伙不給,我就將衙門抄了,到時候衙門的官,我們不又是可以賣出去?哈哈哈哈哈!”

當時蘇寒為何可以到衙門中去擔任縣令,就是因為上一任的縣令,已經是被吃幹抹淨然後殺掉。

事情對於虎躍堂而言,太正常不過。

他們不僅僅是透過百姓吸血,他們也吸這些所謂的家族子弟的血。

這些家族子弟有一個共性,也就是他們已經衰敗,指望著重新做官,來讓自己的家族做大做強。

實際是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說的好。”

而就在周東山這話剛剛說出來時,從這不遠處的樹林中走出來了兩個人。

兩人中為首的一位戴著面具,緩緩的鼓掌。

他走來。

而周東山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個人:“你他媽是誰?”

蘇寒摘下面具,面具掛在他的腰上。

而蘇寒出現在這裡,現場的幾個人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啊!”

“你這狗東西跑到這個地方來幹什麼?”

“還有你這狗東西,身上掛著一把刀又是怎麼回事啊?”

“包括你旁邊帶著的少女,漂漂亮亮的樣子,難不成是送過來給哥們幾個的嗎?”

“哈哈哈哈哈。”

“來來來,狗東西跪下來給哥們幾個磕個頭,哥們幾個在折磨你的時候,就不用有太大的難度。”

一片大笑。

蘇寒沒回應這些人的言語,而是對著旁邊的楚意然說道:“手下有過人命嗎?”

楚意然臉色有一點蒼白的,搖了搖頭。

蘇寒:“沒事,今晚你就有了。”

楚意然:“……”

好吧。

她明白蘇寒的意思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取出了腰間掛著的這一把刀。

蘇寒:“我將他們稍微處理後,你一個接著一個的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楚意然:“明白,師父……”

終究緊張。

周東山卻已滿臉獰笑朝著蘇寒走去:“你算什麼東西?你敢說出來這話?果真以為今天不敢殺你。”

“對於我等而言,你也不過就是狗罷了。”

“我們將你壓榨乾淨之後,你的命還不如一條狗珍貴。”

說話間。

他手中抓著的這把刀,劈頭朝著蘇寒殺去。

而蘇寒一腳踹在對方膝蓋上。

“啪——”

周東山還沒回過神,臉上猙獰沒消失,小腿被蘇寒一腳踢飛了30多丈。

血肉模糊小腿,連帶著潑灑著鮮血的大腿關節,掉在那個地方,讓眼前這壯漢的身軀一個趔趄。

蘇寒接住了對方的身軀。

平穩地扶住了對方手臂。

一扯。

將對方左臂、右臂先行扯下,左臂、右臂抓在手中。

隨意的丟棄到一邊。

在對方眼珠子裡面瞬間出現無限驚恐,以及那震驚之時。

蘇寒捂住了對方的嘴巴,默默的閉著眼睛搖頭:

“好了,好了,好了,別吵別吵,我知道你不能理解,但我不關心你的想法。”

說著。

他將雙臉鐵青,一時間痛的話語說不出來的周東山丟到了路邊,扭頭對著楚意然道:“開始。”

楚意然:“是!”

她抓著手中的刀來到了這一個只剩下來一條腿的壯漢面前。

然後。

“噗——”

一刀劈在了對方的頭骨上。

刀鋒顯然沒正。

卡在了腦殼中。

急紅了她的臉。

蘇寒搖頭,走到了楚意然的旁邊,手把手的教道:“你在施展刀法的時候,手腕一定要拿得穩。”

“手腕不穩,手腕偏弱,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用刀考驗的不僅是膂力,更考驗腕力。”

蘇寒扶著楚意然的手,將這一刀重新的從“骨墩”上取了下來。

楚意然重重點頭。

身軀顫抖。

渾身燥熱。

而手腕的力量隨後逼至極限,再度猛地一砍。

“咔嚓——”

刀依舊是卡在骨頭之間。

蘇寒教導:“對方的實力也是比較高境界的,所以這就延伸到第2個問題。”

“不要莫名其妙的去砍對方的頭骨,有很多的薄弱點,能夠讓你去攻擊,你要學會捕捉致命要害。”

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雙眼,恐懼至極,如同砧板上魚肉的周東山頭顱。

他示意脖子:“這裡。”

又踹了對方的身體,將他平攤在血泊中:“或者心,但心一般難以攻擊。”

沉穩師父。

現場教學。

……

不遠處,剩下來幾個人手中抓著酒碗,已經砸在了泥土地上,翻滾了兩圈,酒水灑的到處都是。

他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抽了抽自己的耳光,試圖讓自己從這種噩夢之中醒來。

簡直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一個狗官會出現在這裡,並且這一個狗官為什麼會擁有這如此強大的實力。

周東山可是第3個境界巔峰的存在,體內已經是突破了9道竅門。

足足九道竅門,放在整個虎躍堂之中,不說是頂流,但至少也是中流砥柱。

而這種中流砥柱為什麼會敵不過這一個小小縣令?

這不可能的啊,這是噩夢,這絕對是噩夢!

至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更是絕對的夢魘啊!

他們的這一位堂主,在這個時候已經是被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訓練假人!

現場殘忍無比,簡直不敢往深處去看,透過他們眼底倒映愈發扭曲的一幕,他們更是不敢呼吸。

直到蘇寒,扭頭朝著他們看過來的那一個瞬間,他們全身雞皮疙瘩全部浮現。

汗毛直勾勾豎了起來,他們看見蘇寒略微向上的嘴角,還有那一絲古怪的表情,心中驚恐無比。

“什麼怪物啊!”

恐懼到了極限,顯然就是憤怒。

他們抄起了手中的刀,發誓砍翻眼前的這一個小小的縣令。

這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的縣令而已,自己不可能懼怕!

“狗官!!!你受死啊!!!!”

他們怒斥。

然而。

沒用。

絕對實力差距之下,蘇寒步伐閃躲著這些人的攻擊,手中抓著的刀柄,朝著對方的脊柱上轟去。

一打一個不吱聲。

短短的一兩個呼吸而已,在這些人眼珠子瞪大極具恐懼之時,蘇寒坐在了路邊的長凳上。

他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餘光不看楚意然不知所措的迷茫,還有那種雙腿發軟的模樣。

“衙門之中你們喊我狗官,我不怪你們。”

“但出了衙門,你們還喊。”

“這就是你們不守規矩。”

他將酒水一飲而盡,隨後想著接下來有關於稅的事情。

“嗯。”

“到底抽多少?是以往的八成,還是今年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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