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一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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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年,蘇寒相當震撼於這姐弟二人的智慧。

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兩個人單純的智商不高,可是等到後面這才會忽然之間發現這姐弟二人的思維就像是會被重新重置一樣,就算是今天交了,但是等到明天一旦過了夜裡的12點,那麼昨天所學的一些知識瞬間就會忘掉。

等到第2天再去回顧昨天所學的東西時,那根本就像是沒有存檔一樣。

這種事情對於蘇寒而言可是萬分不能夠理解的,但是愈發的不懂2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會有如此特殊的屬性?

而在蘇寒這一年來仔細的觀察下,除了發現2人的修煉相較於其他人的速度可能會稍微快一點之外,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不過這姐弟二人基礎的做人道理倒是不會忘,這倒是破位的讓人欣慰,不然每天要教一些做人的基礎道理,這還是真的非常的麻煩,蘇寒也永遠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麼懂道義的人,只能是按照自己的節奏慢慢的去走。

而在今天這一艘大船終於是慢慢的飄蕩到了入海口,繼續的往前,這就會正式的進入到大海中了。

蘇寒看著眼前的大海,按照他之前所獲得到的一些線索來看,只要順著大海繼續的漂流,藉助大海中的一些洋流,那麼最終抵達的地方就是東南聖地,至於這大海到底是要漂多久,暫時不清楚。

而在這一年的時間內,這姐弟兩個人個頭也沒有任何的增加,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林鳶現在仰著腦袋好奇地看著蘇寒:“師兄,我們接下來要前往東南聖地,那麼我還是第1次去詢問您們為什麼要遷往東南聖地啊,這一個地方我以前好像沒有聽過。”

蘇寒看著船隻慢慢的駛入大海:“一切都是為了成仙,都是為了獲得比較厲害的仙緣,讓自己殘缺的一些靈魂得到補充,補充完畢之後便是真正意義上的得道飛昇。”

林鳶聽得似懂非懂:“所以得道飛昇的意義是什麼呢?因為站在我自己的角度上面,我覺得師兄你的實力是很厲害的,而且師父的實力也很厲害,那麼你們想要做的事情現在已經是能夠做到了,沒有必要繼續修煉的。”

林鳶在這一年的時間內,不止一次的看見自己的師兄還有師父出手相助周圍的一些路人,雖然並不會刻意的去改變這天下的一些局勢,也不會做一些所謂好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這種事。

但每一次的出手救下的人卻也挺多,而在這路途中遭遇的各種敵人放在自己的眼中,那是非常非常嚇人的。

結果師父和師兄都可以非常輕鬆的解決,所以站在這一個小女生的角度上面來看,既然自己的師兄和師父都已經是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還要繼續的修煉呢?

蘇寒:“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去修煉,但路就在那裡,總是要走過去看一看的。”

林鳶聽後愣了好一會兒。

路就在那裡,總是要走過去看一看的。

這一句話好像非常非常有哲理的樣子,但具體哪裡對哪裡或者不對,自己還是看不太明白。

蘇寒輕鬆的說道:“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一開始我們總想著要將這件事情做得有意義,但我們沒做這件事情之前,我們怎麼能夠知道這件事情對於我們到底有沒有意義呢?”

“就如同這得道飛昇一般,我如果不得到飛昇,我怎麼可能站在一個外人角度去評頭論足呢?”

“不親自的去體驗很難有一個明確的答案,歸根結底還是在於我們的周圍沒有飛昇的人,我們無法透過他們的一些言語來去輔助我們對於這件事情的判斷。”

“倘若我們周圍全都是飛昇的人,每一個人在飛昇時的那種慘狀都讓我們觸目驚心,那麼這一條錯誤的道路可能我就不會走了。”

明知道這條路是錯誤的,那麼沒必要頭鐵去進行碰撞了,但如果有一條路前途未知,而且不分善惡。

為何不去嘗試嘗試呢?

所以對於蘇寒而言,他對於飛昇並沒有什麼強大的慾望,並不指望著透過得道飛昇來讓自己長生又或者是統帥天下,沒有這種非常強烈的慾望,只有最為簡單的一種疑惑,一種從孩童時期就帶來的好奇心罷了。

林鳶聽得似懂非懂的:“明白了明白了,那麼師兄今天到上課的時間了,今天還要繼續的去學習那些文字嗎?”

她說完之後也是挺抱歉的,因為她也不是傻子,自然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這一年來學會的字已經是穩穩當當的成為了0。

一年時間一個字都沒有學會,每一次看見這些文字的時候,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學起,實在是有一種非常非常丟臉的感受,主要還是浪費自己師兄的時間。

蘇寒一笑:“學,為什麼不學?反正我也是閒著沒事,走吧。”

林鳶立刻重重的點了點頭,現在的這一個女孩子和蘇寒的關係當然是非常非常的要好,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將蘇寒,當成了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師兄。

而這樣的一個小小的師門,其實輩分還是比較亂的。

林鳶喊蘇寒叫做師兄,喊司徒瑤叫做師父,這一點是沒什麼太大問題的。

林彥則是喊蘇寒叫做師父,喊司徒瑤叫做師祖,這一點好像也沒什麼太大問題。

然而考慮到這姐弟二人的平輩關係,這一個小小的師門顯得可就是有一點獨特的誇張了。

而就在蘇寒教導著這兩個不怎麼容易記東西的姐弟時。

天空之中划過來一道殘影,殘影呈現出一個拋物線,接著轟的一下撞在了這一艘大船的甲板上。身軀如同破袋子一般,翻滾了好幾圈,在地面上染出來了一條血液。

林鳶姐弟二人繼續學習,蘇寒也沒去在乎對方。

都外出這麼長時間了,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見了一遍,只能說現實要比想象之中的更加離譜。

至於司徒瑤本來是悠閒自得的學著自家的徒弟,拿著一根魚竿釣魚的。

結果魚兒被嚇跑。

只能是無奈的朝著甲板上的這一個生死未卜的陌生人看過去。

“救救我。”

對方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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