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全死(1 / 1)
在屬於老人的這一個階段,這一個老人所展現出來的形象更像是背水一戰。
所有對於其他人而言非常珍貴的寶物,對於這一個老人而言全都無所謂了,他不在乎這一切,而這種舉動的確是讓這年輕的男女展現出來的一種非常狼狽的防禦態度。
對於這年輕人而言,其實他們這一次爭奪這一切的意志力並不算是特別的堅定,畢竟他們還有9000年可以活。
9000年,再遇到一個像模像樣的仙緣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真的要說,將自己所有的好東西全部用出來全部浪費掉,那麼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更別說現場的這兩個人又不是什麼情侶,兩個人只是因為這一件事情暫時的合作罷了,所以指望著自己全部的拿出來所有寶物,去對付對方,而己方的這一個隊友還在藏著,那可真的就是噁心。
所以在這一個老人沒有第一時間被殺死之後,現場的戰爭就已經是繞著老人正式開始歌唱。
落在蘇寒的感受中這一個階段,這兩個年輕人幾乎是被殺掉。
這也是這一個老人最最最強勢的一個階段了,只不過最終這兩個年輕人還是憑藉著人數的優勢,將戰局硬生生的又重新的掰了回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已經是感覺到了死亡降臨。
就算是自己還有9000年的命,但這一次如果死了,那麼一切就全都完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到頭來就像是一場大笑話。
而且用最為簡單的話語來去形容這兩個人現在的心態,那就是上頭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捨不得自己的寶物的,拿出來的時候還要有一種思考的決策感在,可是伴隨著寶物逐漸的拿出來,逐漸的心疼,以至於到某一個閾值之後,那就不一樣了。
完全上頭了,就算是這一次我將所有的寶物全部拿出來,就算是我這一次什麼東西都不剩下,我也要讓你這個老東西徹底死掉。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兩個年輕人越打越上頭,越打越是冒火,各種各樣的寶貝像是不要錢,拿出來劈頭蓋臉的朝著這個老人揮灑而去,一時之間地動山搖。
而在第3個階段,那便是燉刀子割肉。
痛苦。
兩個年輕人大概能夠抵得過這樣的一個老人,而這雙方都陷入到了一種聲嘶力竭的戰鬥中。
甚至於最後,雙方人馬的結果就是同歸於盡。
一起毀滅在了各自的攻擊中,身軀消散成的最為基礎的碎片,化作流光衝向天際。
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受了什麼傷,也沒有察覺到一切的東西,所有所學習的這些功法,在真的開始上頭的時候全都不管了。
死亡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是悄然降臨,於是最終的結果就是這兩個年輕人換掉了這一個老人,而周圍的這一切基本上能毀的都毀掉了,只留有最為基礎的這樣的一棵小樹還在熠熠生輝。
此情此景實在是有一種讓人相當尷尬的感覺。
直到其他的一些路人們在確定這一切真的已經結束了之後,這也是忍不住的吐槽啊。
原本雙方的人馬都覺得自己這一天能夠走到最後的。
都覺得自己能贏的,可是到現在一看這還贏?贏什麼贏,一點都沒有資格能夠贏的。
至於其他的一些異化境界的修煉之人在確定這老前輩已經死亡之後,他們緊接著奔赴戰場。
“這是我的啦,哈哈哈哈哈。”
一個異化境界的修煉之人一把將這一棵大樹抱了起來,接著就要開始逃跑,而另外的一個異化境界衝上來,體內的內丹爆發出相當洶湧的力量,將這第1個人殺掉。
“這是我的啦,哈哈哈哈哈。”
第2個異化境界的修煉之人立刻抱著東西準備走,結果又被第3個人殺掉。
現場已經是陷入到了一種無頭腦的搶奪之中,這種寶物對於這些異化境界的修煉之人而言,簡直就是上天註定的存在。
想了想,這三個死掉的可憐傢伙,他們在異化境界如果能夠獲得仙緣,這何必在法相境界還去進行搶奪?
所以這也只能是證明了這三個修煉之人,本質上就是一種莫大的痛苦,為了避免自己以後還陷入到這種痛苦中,這絕對不能夠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搶啊殺啊,這就是修煉之人最終的歸宿啊。
蘇寒看著遠處大家打成一團的樣子。他的心思倒也是逐漸的陷入到了一種濃烈的懷疑,一雙眼睛忍不住的抬頭朝著虛無的天空看了去。
雖然這虛無的天空中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也實際沒有什麼東西存在。
但是這冥冥之中感覺大家的命運已經是被徹底鎖死。
修煉這一條道路,對於其他的修煉者而言,或許真的就是一種詛咒,畢竟越是往上修煉,其中的難度也就越高,那麼所想要獲得的資源肯定就是越多。
如果只是兩個娃娃搶奪一根糖葫蘆,那麼這種戰爭不會顯得多麼的劇烈,但如果兩個修煉之人實力強大的搶奪一座山的資源,一座城的資源,一座大洲的資源,那麼這種戰爭就已經陷入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了。
而造成的傷亡也絕對是非常誇張的。
所以如果真的有天道。
天道,已經是在冥冥之中將這一切全部的困死了。
“不過對於我而言,倒是無所謂的事情,我本就不是這修仙界的人,修仙界的天道對於我而言沒有用,這從我物品欄的屬性就已經是可以看得出來了,這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這才有一個最為基礎的資格。”
蘇寒想到了這一切,卻也為周圍的這些修煉之人感覺到不值。
都已經是修煉到了這一步了,沉沒的成本實在太高,誰也不願意放手,那麼大家也就只能以死相逼了。
“師父,哪天你要是突破到了法相境界,你可以來找我,我給你尋找仙緣。”
司徒瑤看著蘇寒說話時的笑容,這也是輕鬆的點頭:“行啊,既然突然有這種孝心,我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說歸說,實際她非常清楚地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怎麼可能會存在有這種情況呢?
想想看這種仙緣被別人搶奪成這個樣子啊,這正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種痛苦與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