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贏子安:楚國的草,真是一茬又一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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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什麼人,敢擅闖本將軍的屋子,沒有一個打動我的理由,自己去自裁謝罪吧。”

守城將領明顯喝多了,看贏子安甚至都開始有些重影花眼。

沒有認出贏子安,更是沒有認出贏子安身後跟著的眾多秦軍將士。

楚軍廢物,作戰力最低的部隊。

贏子安終於見識到了。

在戰時還能夠喝的叮嚀大醉。

“都抓了,去往軍營。”贏子安轉身就要離開。

但,此刻聽到贏子安的話,這些喝酒的人,包括守城將軍全都醒酒了。

他們用力的晃了一下腦袋。

隨後滿臉震驚的看向了贏子安。

以及,贏子安身後的軍隊。

大刀兵,漆黑的盔甲。

贏子安手下最為惡名遠揚的軍隊,大刀屠夫。

意味著這些人,殺人太多太多了。

“想不到老子也有做夢的這一天,嗝!!!”守城將領說話還打了個酒嗝。

站起身,大著舌頭,整個人都是搖搖晃晃的。

不過,當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

嘶!!!

很疼。

這個守城將領全身一個激靈。

整個人腦海在這一瞬間,清醒了。

然後趕緊晃了晃腦殼子,甚至拿著一杯酒倒在了頭上。

在這已經逐漸入冬的天氣裡,這個男人打了個激靈。

緊接著就回過神來。

清醒了。

但也懵逼了。

“秦,秦四公子?”這個守將全身一抖。

剛剛吹逼的時候沒有感覺什麼,但是現在秦四公子就這麼眼睜睜的站在眼前,守將差點沒被嚇尿。

僅僅是一個居高臨下那淡漠的眼神,這個守將就感覺遙遠的不可觸及。

那是,對人命的一種淡漠。

但,為什麼,為什麼會回來召陵?

所有人誰能夠想到,贏子安沒有前往壽春,沒有進攻有著項燕的郢陳。

反而是這座贏子安自己放棄沒有派遣一點兵馬駐守的召陵。

甚至還有著十萬重病把手的召陵。

既然走了又為什麼回來?

是的,這是最令屋子裡喝酒將領顫抖的問題。

“我們投降,能不能不要坑殺我們?”這個守城將領也是個草包。

當看到贏子安身後,唰唰唰的,大刀精兵拿著刀走來的時候。

慫了。

死亡面前,沒有人能夠保持平靜。

贏子安滿臉的淡漠走上來,抬手,在這個醉酒守將的肩膀上緩緩的拍了兩下。

守城將領大喜過望。

如果投降能夠活著,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沒有人願意放棄。

他沒有去想贏子安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踏踏踏踏!!!

當大股的鐵騎透過已經大開的城門入城那一刻,守將就知道已經大勢已去。

潰敗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駐守在城內的守軍,完全是反應不過來。

三萬的騎兵連翻衝殺。

沒多久,楚軍嚇得抱頭投降。

“公子。”王賁滿臉都是血的走上來。

贏子安擺擺手:“全埋了。”

“噗!!!”守將聽到後人都傻了。

埋了?

坑殺?

又是坑殺?

剷土的聲音響起,而天空中,不知不覺的飄起了鵝毛大雪。

贏子安站在召陵的城外,看著再度堆砌的小土包,臉上面無表情。

哪怕是再度活埋了十萬人。

投降了很多,也有抵抗秦軍的,加起來埋了很多。

哪怕是贏子安多次坑殺,這些人還是抱著希望。

這就是人性。

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生還的希望,他們也願意嘗試。

因為如果不投降,他們更活不下去。

但投降了也不過是晚死了一會。

天空中,緩緩的下起了小雪。

贏子安看著小雪緩緩的將嶄新的泥土覆蓋。

來年,這裡的草會再度茁壯成長。

這代表了什麼?

“野炊除不盡,春風吹又生,割草,不能一次兩次就能除乾淨的。”贏子安若有所思的吶吶自語。

站在贏子安身後的王賁全身一震!

這尼瑪的,怎麼感覺這話裡有話呢?

這是坑殺啊,四公子不會是當成了種草一樣稀疏平常的小事吧?

一連著活埋了這麼多人,老實說,就算是王賁的心理素質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心理出現了問題。

王賁都這樣,何況是普通士兵。

但,贏子安的心智卻依舊堅定。

甚至是毫不動搖,

這樣的心理素質,令王賁滿是羨慕。

關鍵是,剛剛活埋了十萬人,這贏子安滿是平靜的說著春風吹不盡的話。

王賁就反應不過來。

但,他感覺,這句話不像是好話。

“楚國與別的國家不同,這個國家不能急,要慢慢來,一茬又一茬,總有割完的時候!”贏子安突然間開口。

王賁差點一口噴了。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贏子安把楚國的軍隊當成了草了。

更是要一直割的節奏啊!

天氣,轉冷。

剛開始還是小雪。

轉眼間,便是大雪飄飛。

整個召陵被白雪覆蓋。

已經第三年了,贏子安介入戰爭的第三年,這三年的時間,贏子安手中沾染了無數的血腥。

每次大雪紛飛的時候,贏子安發現,他的手上總要沾滿無數的人命。

或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贏子安聳立在城牆。

這個時代的人可以說他殘暴,可以說他是殺星,更可以罵他。

但,贏子安相信,後世的人會感謝他,理解他的。

他為了大秦帝國的萬世基業在鞏固基礎。

為了華夏大地更加強大而努力!

……

距離召陵不足幾十裡的郢陳,項燕虛弱的在床上睜開眼。

這才幾天,短短的幾天時間。

但,已經被坑殺了十三萬大軍。

最令項燕吐血和難以置信的是,贏子安竟然沒有進攻楚國首都壽春,反而是進攻了更南方的汝南。

覆滅了楚國十萬大軍,還是沒有去壽春,來了個回首掏。

打了個項燕猝不及防。

兵行詭道被贏子安用到了極致。

項燕根本就摸不透贏子安的意圖,或者說贏子安這麼做的目的。

啪啪!!!

屋子裡木柴燃燒出現了小小的爆炸聲。

大雪紛飛的天氣,爐火照在了項燕的臉上,顯得項燕面容有些陰沉不定。

下面將領都低著頭不敢開口說話。

“已經確定了,召陵從上到下所有的官兵,全部被坑殺。”下面的將領說完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躺在床上的項燕揉著頭,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項燕直接氣血上湧,腦殼子跟爆炸了一樣,差點腦淤血當場去世。

“仗還沒打三天,被人家活埋了二十三萬的大軍,廢物,都是廢物。”項燕躺在床上仍然止不住的暴怒。

二十三萬的大軍啊,被人家幾天就給活埋了。

還有召陵的將領。

都是腦殘麼?

秦四公子那個殺神都坑殺了三次了,還想著投降能夠保命?

應該跟他拼命的啊!

他就不信了,秦兵都是不死之身!左右都是死,至少先拉秦軍士兵當墊背!

接連的打擊,項燕病了。

並且命令所有將士嚴守城池。

外面大雪紛紛,極為不適合打仗。

何況贏子安兵行詭道,直接打你個猝不及防。

這誰頂得住。

他完全猜不透贏子安的下一步動作。

這對戰爭來說是致命的。

所以,項燕只能按兵不動。

……

與此同時。

咸陽城內燈火通明。

養心殿,嬴政躺在床上。

天氣轉冷,贏政身上的風寒不僅沒好,甚至略有加重的意思。

贏政思緒紛飛,對著身旁服侍的趙高問道:“前線戰報怎麼樣?”

“今天的快到了。”趙高話音剛落。

外面就急促傳來了腳步聲。

“大王,四公子的戰報到了。”

對比起武安君,人們還是習慣性的喜歡叫贏子安為秦四公子。

這更是一種習慣。

“呈上來!”贏政強撐著起身坐到了火爐旁。

隨著天氣轉冷,贏政的臉色越加的不好。

趙高接過了竹簡,很小。

贏政還略有心情的對趙高開玩笑道:“這小四兒就是這樣,看著竹簡就一點,他啊,就是事越大,字越少。”

這時候的贏政,都摸清了贏子安的習慣。

趙高在一旁賠笑:“四公子乃是百年難遇的軍事天才,從出戰開始就從未有過敗績。”

“沒有過敗績,但也沒有敵軍活下來過啊!”贏政嘆息著幽幽道。

仔細數來,贏子安短短時間,卻已經超越了殺神白起的殺人數量。

這可是超越了殺神白起征戰大半生的殺人數量。

白起用了幾十年殺了一百多萬人,但,贏子安兩年時間,殺了多少人?

豈止是百萬能夠數清的。

各國在恐懼,就連秦國自己的官員都在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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