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上岸第一劍,先斬舊儒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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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贏政話音沒落,所有人轟的一聲,腦海嗡的一聲直接炸了。

監國。

監國?

竟然直接冊封監國。

在後面不遠處,劉邦站在囚車上瑟瑟發抖,這一路上,沒差點給凍死。

此刻,他滿身都是白雪。

看著遠處萬眾矚目的贏子安。

兩眼滿是羨慕。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他。

同人不同命。

也後悔,為什麼做逃兵。

最關鍵的是還被贏子安抓住了。

最慘的是,當做了典型。

秦銳士,很少有逃兵,甚至說,正常情況逃兵很少,不僅是秦國,各國之間對於逃兵也是重刑。

私出軍營都是殺頭的大罪,何況是逃兵!

“監國?”

“父王,三思啊!”

被贏政叫著,不情不願跟來的扶蘇,當場傻眼了。

尼瑪的,直接封了監國這還怎麼玩?

儲君不一定是監國,但監國一定是未來的大王。

所謂監國,就是輔助處理朝政。

或者說,贏政雖然還沒有冊封贏子安儲君,但已經把贏子安當做儲君在培養了。

那他呢?

扶蘇的鬥志有點受到打擊了。

他一直以來自己的機會很大,一直以為贏政只是教育他。

他是長公子,未來的大王肯定是他的。

如果沒有贏子安的出現確實如此,未來的贏政臨死的時候,突然間懵逼的發現,這麼多兒子,全他媽的都是廢物。

而此刻的扶蘇還是忍住了。

但已經有諸多的大臣繃不住了。

贏子安做監國?

監察百官?

他們這些人還有活路麼?

慘了啊!

要是贏子安真做了監國,他們就慘了啊!

以後一個不順心,豈不是直接被贏子安給宰了?

“大王三思啊,四公子剛剛在楚國掀起了滔天殺孽,坑殺百萬還不滿意,還在血屠整個楚國,人神共憤,若是四公子為監國,如何服眾?”

此刻一個官員當場跑出來跪拜。

大秦沒有跪拜禮,或者說,尋常的官員有公制在身的官員就是貴族,不需要對君王跪拜。

而需要跪拜的是百姓,對貴族都需要見禮。

貴族不跪百姓跪?

贏子安一直認為這個風頭很不好,以後一定要給取消了。

還不如所有人都跪著,搞什麼特權,貴族有啥權利不跪,必須得跪。

“殺了不就服眾了麼?”贏子安彎腰看著這個人。

對這個人很有印象,淳于越,可謂是舊博士的代表人物。

也是分封制度的有力支持者。

“大王三思啊!”

“四公子監國,天下誰人能服?”

“長公子僅僅因為莫須有的言論被廢,於理不合,臣請大王,令長公子扶蘇監國。”

“長公子德才兼備,儒雅聖明,當為監國之人的聖選啊!”

開口的,都是這個時代的舊思想博士們為首,他們也是扶蘇的有力支持者。

而贏政背對著他們,贏子安能清晰的看到,贏政從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

“小四兒,你感覺應該怎麼處理他們?”贏政問道。

聲音不大,除了贏政身邊的趙高和贏子安,誰都聽不到。

“都殺了,大哥變得這麼愚蠢,他們有九成的功勞。”贏子安冷笑一聲。

確實如此,這些年級大點的博士們,當然,這個博士並不是後世的博士。

而是博學多才計程車人。

多是死讀書,讀死書思想腐舊之人。

而淳于越就是秦國有名的博士。

扶蘇現如今變成這樣,這群博士當居首功。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這麼說,你現在是監國,寡人交給你處理。”贏政拿出自己的佩劍。

太阿劍。

在名劍榜上排名第三位。

現在贏政深深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看待問題的格局。

贏政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贏子安的格局確實很大。

贏政拔出太阿劍,交到了贏子安的手中。

經過了楚國的事情,贏政發現了一個令他驚悚的事情。

那就是貴族霍亂。

楚國的貴族如此富有,那麼秦國呢?

秦國的貴族有多少錢?

贏政想要抄家兩個看看。

作為千古一帝,贏政的格局還是有的。

唰!!!

太阿劍出鞘。

這些博士們跪在地上。

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違逆贏政。

就算是贏子安不動手,這些人也不可能活下去。

今天是什麼日子?

贏子安班師回朝的日子。

是一年連下數百城,一戰坑殺百萬兵的贏子安班師回朝的日子。

贏子安的封賞,他贏政親自出口,甚至贏政很給面子,沒有冊封儲君。

就是想要贏子安做個監國給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也可以說是預熱。

但這些人還是不給面子。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違逆贏政,贏政若是妥協了,以後秦王政的威嚴掃地。

還有什麼面子治理國家,誰還看得起他秦王政。

在贏子安身後的韓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是何等的信任啊!

剛一見面,韓信就已經快被贏政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尋常君王,哪怕是親兒子,功高震主之下,還不得處處費盡心思的打壓。

但,嬴政沒有這麼做。

反而是把劍遞給贏子安立威。

這等信任,讓韓信都深深的感受到了觸動。

唰!!!

贏子安面無表情,太阿劍出鞘。

淳于越面色駭然:“贏子安,你想做什麼,大王面前,你敢殺人?”

“現在,本公子是監國,有權利殺人!”贏子安一聲令下,現場轟的一聲直接炸鍋。

贏子安聲音帶著冷意,還帶著譏諷的笑容。

在大庭廣眾下駁贏政的面子,真以為政哥,哦不,應該是他政爹不敢殺人?

真以為贏政最近變的仁慈了?

不,都想多了,贏政發起脾氣來,贏子安也得退避三舍。

政爹的面子,誰能不給?

誰敢不給他政爹面子,他第一個滅了誰。

噗嗤!!!

血濺咸陽城下。

“不要!!!”後面的扶蘇,瘋了一樣上前。

但來不及了,在他奔來那一刻,淳于越脖子上出現了一抹血絲。

太阿劍何其的鋒利。

一劍封喉之下,人頭竟然沒有頃刻間掉落。

而是幾秒鐘之後。

一抹血絲出現。

甚至淳于越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感覺自己的脖子有點癢,想要伸手,卻發現,自己的視野天旋地轉。

噗通!!!

人頭掉落在雪地上。

甚至這時間,鮮血還沒有噴灑。

在扶蘇靠近的時候。

噗!!!

脖子上,鮮血開始瘋狂的噴灑而出。

噴了扶蘇一臉,一身都是。

扶蘇渾身浴血,他跪在地上,快要被嚇傻了。

他什麼時候見過如此恐怖血腥的殺人方式。

如果非要說,扶蘇就如同溫室裡的小花朵。

沒有經歷過風雨那樣。

而且,死的人還是扶蘇最為熟悉的人。

其中的驚悚何止言語能夠形容的。

扶蘇兩眼呆滯。

看著倒在地上的淳于越無頭之軀。

而從始至終,在扶蘇的眼裡,他曾經那個仁慈的父親,沒有回頭。

揹負雙手,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噗!!!

但,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聲音。

贏子安,再斬一人。

扶蘇轉頭。

又是一顆大好的人頭掉在地上。

這些舊博士們,甚至跪在地上,兩眼慷鏘有力的看著贏子安。

似乎知道了自己必死無疑的他們,更是顯得極為慘烈。

“贏子安,你如此殘暴,以後必不得好死。”

“我鏗鏘大秦,若落入此等殘暴之人手中,必定而亡。”

“哈哈哈,今日我便一死又有何懼,如此殘暴之人,也配做監國,這是將大秦帝國推向亡國的深淵。”

他們聲音極為的堅決。

“你們以為自己死了就算了麼,對監國不敬,本公子決定誅你們九族。”贏子安冷笑一聲。

“你……”

噗!!!

舊博士認死理,在後世,就相當於類似於言官一樣的存在。

贏政能夠允許這些人的存在,就是因為這些人能夠時刻的警醒著嬴政。

但,不能越線。

這個淳于越就越線了,這些舊博士們也越線了。

換個場合,或許贏政會忍讓一下。

不過這個場合,贏政不會忍。

不僅不會忍,甚至還要贏子安殺人立威。

監國,監察百官。

不是這些舊博士愚蠢,在這種場合違逆,挑釁贏政的底線。

他們明白,這個最後的機會了,最後阻止贏子安上位的機會。

一旦贏子安做了監國,就代表著贏子安坐上儲君之位是板上釘釘了。

現在不說,後來更沒有機會了。

噗!!!

贏子安下手毫不留情。

殺起人來,也沒有絲毫的手軟。

一顆顆大好的人頭,血濺咸陽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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