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是大秦的人,還是匈奴的人?(1 / 1)
“我們是代表匈奴來與大秦的大王一起談判。”
這個單于使者的口氣不由自主的就弱了很多。
“贏子安,回去。”贏政擺擺手。
下馬威效果已經出來了。
不過真的逼匈奴決裂,現在還不是時候。
贏子安沒有說什麼,剛剛他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問題。
何況,現在也不是對匈奴動手的時候。
但以後對待匈奴,就要使用三光策略。
“你們匈奴想要怎麼聯盟。”下馬威給了,贏政唱起了紅臉,不急不慢道。
“聯姻,我們匈奴想要與大秦重修於好,所以我們單于希望大秦的大王您能夠將公主嫁給我們。”單于使者開口道。
贏政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讓匈奴使者接著說。
“另外,為了加強聯絡,我們希望能夠獲得大秦帝國的幫助,比如合作煉製鐵器,錘鍊你們大秦帝國的馬蹄鐵還有弩箭等等,我們匈奴有著大量的鐵礦,當然,我們還想要製作農耕之物,未來我們要種植為生,就是為了和大秦永遠和平修好,為此希望大秦帝國能夠支援我們一些糧草。”
“而我們自然也會付出一些牛羊牲畜之類的感謝。”
單于使者將自己的條件說出來了。
說實話,馬蹄鐵他們眼熱已久了。
畢竟,匈奴的戰馬損耗很恐怖的。
地廣人稀,可能串個門就有可能跑廢一匹馬。
而有了馬蹄鐵完全不同了,根本就不會對馬匹有任何的損傷。
跑的再遠也不怕。
但馬蹄鐵絕對是戰略物資。
早已經被贏政列入了與軍甲一類的官方限制物。
不允許民間用。
而匈奴更是沒有辦法搞到,關鍵是他們自己也沒有鍊鐵之類的工業。
“你們想娶哪個公主?”贏政問道。
“最好是陰曼公主,我們單于已經找人推算過了,與陰曼公主的生辰乃是天作之合,代表著匈奴與大秦也是天作之合,永遠同修於好。”單于使者恭敬道。
啪!!!
贏子安面無表情,但手中的筷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成為了粉末。
不是因為聽到陰曼,而是因為,匈奴的條件。
這踏馬的。
說實話,剛剛贏子安手一抖,真的恨不得把這個匈奴使者給弄死。
“你先下去吧,寡人會考慮的。”
單于使者離開,贏政敲著桌子閉目養神。
他何等的雄才大略,僅僅是匈奴的條件,贏政已經看出了恐怖的狼子野心。
馬蹄鐵,弩箭,這兩樣可是秦銳士戰鬥力的保障。
糧草?
大秦帝國自己都不夠用了,還送個他們?
送一點牲口,就想要他們大秦的立國之本?
而且他們還要送上一位公主。
這踏馬不像是結盟的。
在贏政眼裡,這就是求饒的。
甚至就像是大秦帝國給匈奴上貢的。
“大王,臣認為可行。”
“是啊,臣也是這麼認為的,匈奴若是此後耕種為生,將再也不會來劫掠咱們大秦了,如此,大秦將永遠的沒有了匈奴這個敵人,太值了啊!”
“大王我想應該儘快答應下來。”
“秦四公子太沖動了啊,差點將匈奴人給嚇跑了,如此年級如何能夠治理國家,臣請大王收回成命,收回監國之職。”
稀稀拉拉的,在匈奴使者離開後,就已經有人忍不住蹦出來了。
特別是主和派的人,一個個都是滿臉欣喜若狂。
最後站出來的是一個老者,這人,乃是九卿典客。
掌管外交等諸多的事務。
嚴格說起來,這人也是主和派的人。
或者說,這也是贏政的政治智慧,在贏政要一統六合的時候,特意放上來一個主和派的人。
就很容易給人放鬆警惕。
何況,雖然掌管外交,但在贏政的眼中,秦國快要一統六合了,整個世界都是他的了,外交什麼的也不重要。
就一直在沿用著上一時期的老臣。
也是扶蘇的有力支持者。
自從秦國開始戰爭後,典客很多時候都是抱病在家,贏政也不在意是不是真假抱病,今日上朝,一開口就令贏政眯著眼睛。
開炮了。
一開口,就要向贏子安開炮。
似乎阻撓了和匈奴聯盟的贏子安,就像是十惡不赦一樣。
“你說要和匈奴結盟,要將陰曼當做和親乞降一樣送過去,你要將大秦的立國之基送給匈奴,你要將整個終於賣給大秦,那麼本公子問你,你是大秦的人,還是匈奴的人?”
贏子安看著這個典客,佝僂著身子,面容一片皺褶,看起來極為蒼老。
但兩眼炯炯有神。
贏子安站起身,一字一頓的走到了典客面前。
聲音平緩,但每一個字,都好像是一條穿心箭刺入。
典客臉色駭然。
你是大秦的人,還是匈奴的人?
這兩句話,直接令贏政臉色變了。
本來還沒有這麼嚴重的感覺,但現在聽到贏子安的話,贏政忽然間全身一震。
尼瑪的,狼子野心,匈奴狼子野心啊!
馬蹄鐵和制鐵都是大秦的工業水平,而這些匈奴是沒有的。
如果匈奴有了,那以後匈奴的戰鬥力幾何倍的提升的。
在一個,還想要贏陰曼。
可能也是贏政比較喜歡調皮的孩子,兒子裡面,贏政最寵愛的是胡二世。
而女兒裡面,最寵愛的則是贏陰曼。
至於說對於贏子安,贏政更多的是當做一個驕傲,在外面炫耀的資本。
說是無情也好,說是別的也行。
但贏子安十六年的時間,離群索居,獨自一個人生活。
十六年,沒有人知道贏子安這十六年做了什麼,也沒有人去看望過贏子安。
贏政的子嗣很多。
何況,聯姻來的贏子安親生母親,對贏子安也沒有絲毫的感情。
在贏子安十六歲之前,與這個所謂的親生母親,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
有些時候,贏子安都會想,如果自己未來成為了皇帝。
會讓那個女人成為皇后麼?
可以說難以想象,但,這就是王室,這就是一個貴族的常態。
表現不出來自己的價值,你就不會受到任何的重用。
贏政在展現自己之前,可是在趙國做質子的,從小被人各種羞辱欺負。
但誰為贏政說過什麼。
業甯臉色難看。
業甯,便是典客,更是九卿。
但為了抗議秦國的侵略戰爭,他選擇了抱病休養。
聽到贏子安做了監國之後,特別是血濺城門下,業甯徹底的坐不住了。
“我以衷心向明月,四公子為何你如此汙衊血口噴人。”業甯錚錚傲骨,怎麼能夠被汙衊死。
贏子安不急不緩的看著他,一把老骨頭。
現在著實顯得極為悲憤。
好像是真的被汙衊一樣。
“匈奴,浪子野心,獲得了大秦帝國的技術,他們軍隊的戰鬥力直線上升,大秦南征北戰,兵力空虛如何抵擋,短短時間,匈奴就敢兵進中原,還說你不是匈奴的奸細。”贏子安指著業甯。
“你……”業甯急促呼吸。
鬍子更是一抖一抖的。
被氣瘋了。
如此汙衊,他一身耿耿傲骨,如何能夠承受。
“四公子,你就算是監國也休要血口噴人。”
“呵呵呵,如此明目張膽的汙衊,還有王法麼。”
“空口無憑,就直接汙衊我大秦之功臣,四公子你良心何在?”
怒了,剛開始就贊同匈奴意見的人,都怒了。
如果坐實了業甯私通匈奴,這不是連他們也是被坐實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坐不住了。
“功臣,什麼功臣?”
“阻撓大秦一統的功臣麼?”
贏子安聲音淡淡,但,話語間充滿了譏諷。
大秦的功臣?
“大王,他血口噴人,四公子血口噴人,臣忠心耿耿,日月同鑑啊!”業甯向贏政怒斥贏子安血口噴人。
剛剛站出來的主和派,同樣如此。
一個個大聲怒斥。
私通匈奴的帽子要是坐實了,那就不是死能夠解決的了,說不定直接七族都沒了。
再狠一點,贏子安來做的話,說不定九族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