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趙地內亂,殺性大發的嬴政(1 / 1)
“是刺客,最後自己自盡的,只留下這一首曲子,在他死後從他身上找到的。”贏子安解釋了一波。
贏政臉色舒緩:“唉,這或許就是寡人與這等人才無緣吧。”
贏政忍不住唏噓短嘆,為不能見如此樂師而感到悶悶不樂。
接著,兩人一邊下棋,時不時的閉目欣賞樂曲中的金戈鐵馬。
樂曲太好了,那金戈鐵馬的感受,令贏政忍不住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就好像自己被十面埋伏一般的悲壯。
卻勇往向前的勇氣。
人才啊!
也就在他們欣賞著樂曲的時候。
趙國,發生了大事。
大年三十,夜晚,舊趙的首都邯鄲,軍營之中。
很多士兵除了站崗的,現在都在興高采烈的喝酒。
這裡作為首都,因為施行軍管,駐紮著不少計程車兵。
當然,其實喝酒這件事也是贏政允許的。
大戰連勝,這麼辛苦,給大家喝點酒助助興,這一點贏政還是非常人道的。
而在軍營不遠處,幾輛馬車拉著一罐罐的好酒來了。
“都準備好了麼?”其中一個人問道。
“捨身取義,吾等義不容辭也。”剩下的人回應。
很快,酒水就送到了軍營之中。
趙國問題很嚴重,不然也不會一直實行軍管。
當初趙國城破,贏政也是沒有經驗,更沒有絲毫的針對大夫貴族們。
很大一部分跑瞭然後擁立趙代王嘉,剩下一部分留在了趙國首都邯鄲。
繼續與趙代王嘉竄通,然後霍亂趙地。
這也是贏政一直施行著軍管。
之前戰爭不斷,秦國也騰不出手。
現在的趙代王嘉,在贏政眼中,只是秋後螞蚱看起來蹦躂不了多久。
但,危害性不大,卻極為的噁心人。
這些舊趙的貴族士大夫們,一邊擁立趙代王嘉繼續叛亂,妄想著重新讓趙國立國。
另一邊,在趙地瘋狂的製造混亂,不斷的給良民洗腦,讓他們甘願為了復趙大業貢獻自己,展開所謂的自殺式襲擊。
這麼多年時間來,趙地的混亂不大不小,秦國一直在放著。
只是太過於噁心人。
歷史上便是如此。
在歷史上,這些士大夫和趙代王嘉讓整個趙地軍管多年。
高壓之下必有霍亂,何況長時間的軍官高壓。
在後世,大秦二世而亡,這個遺留禍患發揮了大部分的作用。
嘎吱嘎吱!!!!
馬車發出沉重的哀鳴聲,似乎在為這些捨身取義,以身報國之人悲鳴。
這些人都眼色堅定。
他們是被士大夫洗腦的死士。
不,在這個時代,更應該說是被洗腦的壯士。
為了行刺大秦,為了推翻大秦而捨身取義的壯士。
軍營的大門口,站著兩手守衛的黑甲兵。
“兄弟,來喝酒,大過年的還站崗,太辛苦了啊!”
送酒來的領頭的,端著酒滿臉媚笑來到了兩個黑甲兵面前。
黑甲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一句話都沒說。
其實他們眼中也有些渴望。
打仗之下,心理壓力很大,很多士兵對酒最為熱衷。
但沒辦法,站崗,不能飲酒。
軍令嚴苛,他們只能暗自吞吞口水,繼續目視前方。
領頭的賠笑離開。
當然,其實很多人也沒有想到,舊趙貴族或者說刺客的膽子這麼大。
對贏子安行刺很正常,但,對軍營下手。
這是很多人,包括贏子安贏政都沒有想到的。
一缸缸的好酒從馬車上搬下來。
這是贏政賞賜給他們的,錢,會有專門計程車兵,和酒店老闆結賬。
啪嗒!!!
士兵拿著錢袋子。
“謝謝軍爺!”領頭的頭領賠笑。
說實話,秦軍對佔領區的人都很好。
秦律嚴苛,很少有侵佔民女或者欺壓民眾等等的惡行。
也有可能對這些人就是太好了,他們不滿足了。
當天,大年初一。
贏子安起床,前往秦王宮給贏政拜年,以及,那個名義上的母親。
但,剛見到贏政,屋子裡的東西碎了很多。
“一群該死的混蛋,一群該死的狗東西!!!”贏政拍著桌子怒吼。
大年初一,便這麼生氣。
贏子安眼眸微微一變。
這個日子,誰敢讓政爹不好過?
“咳咳!!!”
贏政氣急攻心,在養心殿,瘋狂的砸著東西。
而贏政的身體,本身就很差。
此刻怒火攻心,突然一個跟蹌,贏子安趕緊走上來扶著。
從側面看著贏政,不到四十歲的年齡,兩鬢已經白了。
操心勞力之下,贏政不斷的咳嗽。
甚至嘴角還有一點的血跡。
但,贏政沒有在意。
或許說,贏政已經習慣了。
痼疾這種病,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辦法治療。
舊病沒好,新病又來了,只能先治療新的,舊的就擱置了。
然後久而久之,病情如此反覆,很多人就非常容易出現痼疾。
這也是古代的問題。
“趙地那些狗雜碎,竟然對咱們的大秦士兵動手,死了六百多士兵,都是被毒殺的,酒水被下毒了,混蛋。”贏政眼冒寒光。
“趙地的遺留貴族士大夫太多了,還有趙代王嘉組織,那些士大夫貴族們,自然不會消停。”贏子安面無表情。
為什麼贏子安要瘋狂的鎮殺貴族,動伐對貴族抄滅滿族。
就是因為這個實力集團很噁心,同樣,威脅性太恐怖了。
歷史上所謂的六國餘孽,指的就是這些貴族們。
普通人,只要能夠吃飽飯,就不會在意是誰統治的他們。
唯有既得利益者,在前朝的既得利益者,也就是貴族們,不甘心沒有了貴族的特權,所以處心積慮的想要推翻秦朝。
妄想著重新回到他們的貴族特權時期。
但,大漢建立後,他們突然發現,就算是出現了新政權,也沒有他們這些貴族的容身之地。
所以他們轉換了思路,也就是後世計程車族由來。
也是從大漢建立之初,貴族開始向著士族轉變。
或者可以說,貴族們,就是這個時代的癌細胞,不清理乾淨,永永遠遠都要承受著癌細胞的侵襲,而每個時代在被癌細胞侵襲到一定程度後,總會崩塌,然後建立新的朝代,繼續承受癌細胞。
這就是貴族的恐怖之處。
時光流轉,幾千年歷史,無數朝代,總是他們這一波人禍害天下。
“咳咳,寡人,寡人要殺了他們。”贏政咳嗽著。
使勁的喘氣,臉色發鱉。
扶著贏政回到床上休息,卻發現,床邊站著一個人。
徐福。
贏子安看著徐福面無表情。
陰陽家和贏政的關係如何,贏子安現在還摸不清楚,但有一件事贏子安明白,那就是贏政和陰陽家絕對在合作重要的事情。
“小四兒。”贏政躺在床上。
一把抓著贏子安的手。
環顧四周,贏政恍惚間發現,也只有贏子安了。
贏子安不言不語。
而贏政逐漸的平復暴怒道:“寡人要他們死,寡人要他們死,四兒,寡人要讓你親自去一趟趙地,這次寡人不給你任何的任務,但只有一件事。”
贏政面容嚴厲,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父王你說。”贏子安點頭。
贏政緊緊握著贏子安的手:“寡人要趙地此後,不在出現任何的叛亂,能做到麼?”
能做到麼?
這是贏政對贏子安的潛意思,更是潛臺詞。
他要贏子安,不必留手。
無法無天,太囂張了。
趙國的問題,在原本歷史上,就是如此。
與楚國一樣,趙國的叛亂很嚴重。
甚至說,嚴重的拖垮了秦國。
在贏政還沒打完百越的時候,又讓蒙恬揮軍北上,統領三十萬大軍抗擊匈奴。
而關內,已經極為的空虛。
想一想,嬴政一統六合後,十年時間,滅掉百越,將百越融入了中原版圖。
而後三十萬大軍抗擊匈奴。
在領兵作戰這一方面,蒙恬很強。
甚至說,個別方面,能夠超越王賁。
而贏子安很少用蒙恬,是因為蒙恬此人一直在北方抗擊匈奴。
本身來說,贏子安對蒙家絕對沒有任何意見。
雖然蒙家沒有明目張膽的站隊,甚至蒙家與贏子安保持著一定距離。
但蒙家絕對是整個大秦,最為忠誠的家族。
也是贏政最為看重的家族沒有之一。
很可悲,其實像是蒙家這樣的忠誠義士,又何嘗不是貴族。
對比別的貴族,對贏子安來說,秦國自己的貴族是最難處理的。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贏子安想了想。
一個月,應該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