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好傢伙,一個晚上你殺十幾萬人?(1 / 1)
吃完飯,贏子安就轉身走了出去,看著城牆下,已經密密麻麻的站了很多人。
而邯鄲城外,也有看到城內有問題,嚇得不敢進城的人在城門外徘徊。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人只有進去的,卻沒有出來的。
一般早晨的時候,出城的人是最多的,但早晨也沒有一個人走出來。
何況,進城竟然不需要路引了,這更加坐實了。
誰都能察覺到裡面情況不對。
這一刻,很多城門口的人,總感覺,這個邯鄲城就好像一個吞人的巨獸。
在看城門兩旁站了一宿而面不改色的秦銳士,他們只敢在城門口徘徊。
“有人出來了。”
“好多人。”
“怎麼這麼多人都是穿著睡衣?”
“嘶,都沒有穿外套麼?”
“但為什麼一下子出來這麼多人?”
城門口的人心神一顫,他們感覺有些腿肚子發抖。
特別是當人們出來後,外面已經密密麻麻的站著上千名計程車兵守著。
接著,就往城門口不遠的樹林旁而去。
那裡,有著一大堆剛剛挖出來的泥土。
“你們想幹什麼?”
“瘋了,還有天理麼?”
“坑殺,秦軍竟然要坑殺我們。”
“拼了,和他們拼了。”
“我不想死啊,和我沒關係啊!”
“你們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殺了我們?”
“瘋了!你們秦軍真的瘋了啊!”
這十幾萬的人,每個人身上穿著的都是上等的綢緞製作。
衣服,全都是價值不菲。
更不是普通人能夠穿得起的。
只能說,邯鄲的人太富有了。
僅僅搜查了一半,就查出來了十幾萬人。
大年初二,本來應該是歡歡喜喜的一天,但是他們驚恐的發現,這竟然是他們的末日。
還有策劃了毒殺八百秦銳士的貴族,此刻都沉默了。
看著周圍的人,無窮的悔意湧上心頭。
“你們不能殺我,我舅老爺是你們大秦的九卿,殺我你們一定會被報復的。”
突然,有一個人衝開了人群。
甚至趁著人群混亂的時候,衝開了秦銳士的封鎖。
他一邊大吼著,一邊瘋狂的逃跑。
他回頭看去,發現秦銳士竟然沒有追來。
暗暗得意,難道他舅老爺的九卿身份起作用了?
也對,九卿,在秦國可以說是大佬中的大佬。
可以這麼說,九卿在後世,就相當於部長的水平。
掌管著國家內的某些全國事務。
而這九卿,也是三省六部的前身。
可以說,後世的一切制度和法律,都是依靠著秦國制定的。
有些時候贏子安都想笑,後世的人一邊罵著秦律殘暴,秦國殘暴,一邊自己還用著秦國的東西。
不就是因為焚書坑儒給搞了一波儒家麼。
結果被遺臭千年。
咚!!!
突然,這個人就感覺額頭一疼。
隨後,直接被撞得坐倒在了地上。
他轉頭就想怒罵,但,看到的是一個面無表情的面孔,還有著居高臨下極為冷漠的眸子。
“公子!!!”
兩個秦銳士上前問候,兩眼滿是崇拜。
“小心點,別被跑了,跑了一個扣你們的功勞。”贏子安不緊不慢道。
“是!!!”
兩名秦銳士架著這個人回去。
“放開我,我舅老爺是業甯,是你們秦國的典客九卿,你們敢動我,少爺的舅老爺能殺了你們。”這個年輕人還在大喊著。
這個時代,訊息鎖閉。
何況年關時候,大雪漫天,很多的訊息都不知道。
“等等。”韓信揮手。
兩名秦銳士停下來。
“你怕了?”
這個年輕人滿臉大喜。
兩名秦銳士,包括跟在贏子安身後的韓信也是差點笑出來。
“就是想要告訴你一聲,你舅老爺已經被平五族了,九卿裡面已經沒有這個人了。”韓信擺擺手。
兩名秦銳士架著這個人離開。
而這個人還是不敢置信。
大吼著放開他。
“毒殺八百秦兵,是我做的,放了他們。”
就在這時,在人群中,站出來一個人,是一個面容正派的方字臉中年男人。
站出來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嘶!!!
這句話一出,吵雜的人群,紛紛寂靜了下去。
因為,就算是貴族,他們很多人也不知道這件事。
秦軍年關封刀,眾所周知。
為什麼突然間要大開殺戒,竟然還引來了殺神秦四公子。
這一刻,他們明白了。
“還有我。”
“我做的。”
“還有我,放過他們,這件事他們是無辜的。”
這些人還是很有骨氣的。
贏子安對他們的勇氣很佩服。
“毒殺八百秦兵,罪不可恕,可惜,現在站出來已經晚了。”贏子安可惜的搖頭。
但他的眸子還是沒有絲毫的感情,淡漠的看著他們。
“放箭!!!”
在這十多萬人的身後,已經站了一排排的秦銳士,手持著弓弩。
咻咻咻!!!
噗嗤!!!
一道道弩箭射出去,後面的人死傷一大片。
這些人哭喊著向前衝。
甚至,在這裡面的人,不僅有大人,還有老弱婦孺。
有些時候,贏子安也不想將事情做絕。
但,一些毒瘤是真的需要清理乾淨。
而贏子安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留下三歲的孩子。
他會帶到秦國,交給狼軍未來培養成最忠誠大秦的勇士。
這是贏子安最後的仁慈了。
而三歲後,有了記憶,他們目睹自己的親人被秦軍坑殺。
他們的內心充滿著仇恨,他們未來時刻想著的是如何報復大秦。
推搡著,無數人開始湧進了深坑。
一個個跳進去。
而很快,眾多的秦銳士開始了瘋狂填土。
那些人在下面瘋狂的掙扎。
不斷的呼喊著,求饒著。
男女老幼,人間百態。
這些人,平日裡養尊處優,都是貴族。
做夢想不到,終有一天會被坑殺。
而站出來的人,全身都在顫抖。
“惡魔,魔鬼,你是個魔鬼。”那個國字臉男人滿臉痛苦指著贏子安痛罵。
他們站出來了,為什麼,還要牽連那麼多人。
他全家人,他年邁的父母,年幼的孩子,賢惠的妻子。
都被牽連了。
無盡的悔意充滿了他心頭。
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贏子安一擺手,持著尖銳鐵棍,咻的一聲,直接穿過這個中年男人的眉心。
他身邊還有著他的家人,都在仇恨的看著贏子安。
但贏子安面無表情:“都殺了吧。”
秦王政二十年,大年初二,後史記載,隨還是監國公子及武安君殺神榮譽的贏子安,趕到邯鄲僅一晚,坑殺人數,十萬餘。
詳細數目,沒有記載。
大坑很快就被填平了。
一晚上,僅僅來了邯鄲一晚上,死了十萬人。
本來興高采烈的大過年,卻隨著坑殺,一股風暴,隨著邯鄲向著周圍蔓延。
恐懼的心情,在擴散。
這一切,僅僅是因為,毒殺八百名秦軍。
而接下來,整個邯鄲還是隻準進不準出。
整個邯鄲都在搜查,摸查,甚至明察暗訪。
包庇者同罪。
舉報者有獎。
這兩項制度,在贏子安坑殺,甚至殺怕了邯鄲人之後,他們放下了舊趙的尊嚴。
還有的承受貴族迫害許久,真的接受了許多舉報。
趙國人勇猛。
但,在勇猛的人,也會被殺怕了。
過完年,已經十九歲的贏子安,威名進一步的流傳。
隨著一波波的人被殺。
小山一樣的財富被收繳。
無窮的寶藏,令贏子安哪怕有了心理準備也被小小的驚到了。
而在大年初三這一天,贏子安還想要再殺一些人。
但是贏政手諭卻急速的送來了。
“速歸!!!”
字跡潦草,贏子安一眼就能看出來,贏政應該很急迫。
出事了。
贏子安心裡一沉,現在的大秦看似強大,實際上卻有些風雨飄搖的味道。
如果將大秦形容成一艘船的話,那麼這艘船現在到處都是破洞,船長贏政還不知道。
贏子安這個修理工辛辛苦苦的在那裡幹活。
修補一個個的漏洞,迫使著這艘大船永不沉沒。
“父王手諭,速歸,韓信,你繼續在這裡搜查,不得對貴族有絲毫的心慈手軟,必須全面清除乾淨。”贏子安吩咐韓信。
對於韓信,贏子安極為放心。
然後就是安排士兵,將這些財寶運輸回到咸陽。
財寶太多了。
接近一百車的財寶,而這,還沒有搜刮乾淨,還有很多的貴族餘孽到處在逃跑。
整個邯鄲,根據估計,起碼有兩百多車,剩下的還在搜刮之中。
這與楚國還是差了一些,不過差距不大。
對大秦來說,又是一波暴富。
舊貴族的財富,太恐怖了。
他們把持著民生。
掌握著財富。
是一隻只大肥羊!
當天凌晨天剛剛轉亮,兩天沒睡覺的贏子安,緊趕慢趕,終於回到了咸陽。
在秦王宮中,養心殿裡面,贏政早早的等在這裡。
不過贏政的面色看起來很差。
很不好。
而且不僅是贏政,就連李斯王翦,都在這裡。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地面上摔碎了不少的杯子,看起來贏政剛剛發洩了一波怒火。
這才僅僅是凌晨,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
不用說,肯定是一宿沒睡。
踏踏踏!!!
贏子安推開養心殿,門外站在寒風中守著的趙高,看到贏子安後就低著頭。
贏政:“小四兒你來的正好,邯鄲的事情就先放一放。”
“不用放,殺了十多萬人,已經差不多了。”
噗!!!
“好傢伙,小四兒你這剛去一晚上,就直接殺了十幾萬人?”
贏政忍不住倒吸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