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蒙恬:我錯了,錯在沒殺絕匈奴!(1 / 1)
三月十八,朝會時候,贏政帶兵上朝。
手裡,拿著的是天子劍。
明目張膽的天子劍,是贏子安在周王畿從周天子手中繳獲來的。
同樣,這也是天子的身份象徵,贏政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作為自己的佩劍。
對於贏子安的孝心,贏政當時還是非常感動的,又是非攻又是天子劍的。
其他方面不提,這孩子是真孝順。
“匈奴,屠戮雁門,幾十萬生靈塗炭築京觀,其行為之惡劣,毫無人性的做法,簡直就是在挑戰我大秦帝國的底線。”贏政舉劍。
這麼幾年來,大秦連年征戰。
如果不是贏子安繳獲來了那麼多物資。
其中金銀珠寶是一部分,其實糧草才是最多的。
而糧草,是沒有被計算的,因為太多了。
那些貴族,基本都有囤積糧草。
各國在戰爭時期,這些貴族在後面瘋狂的囤積糧草行為。
大發國難財。
而這些糧草,也是支撐著大秦到現在的根本。
“大王,這都是四公子的行為惹怒了匈奴啊,不然豈能有如此惡戰。”
說話間,一位監察御史大夫站了出來。
“你說什麼?”贏政大怒。
而這監察御史大夫則是毫無畏懼道:“大王,若不是四公子率先給匈奴築京觀,豈能夠有如此大劫?”
贏政不急不緩的走下去,兩眼冰冷的看著這監察御史大夫。
平日裡,他或許忍了。
但現在是什麼時候?
危急關頭,這監察御史竟然還敢說這些?
噗嗤!!!
贏政,暴政的名頭,豈能夠是浪得虛傳。
雖然在贏子安的鎮壓下,贏政獲得了慈父的外號。
但是贏政的本性並沒有改變,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贏政還是有著暴君的基因。
這個御使大夫當場喋血。
捂著脖子,不敢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很多人,已經快要忘記了贏政的恐怖。
也忘記了贏政曾經的殘暴。
在贏子安崛起之前,他贏政,也是殘暴的赫赫有名,朝堂處斬的事情沒少做。
但,贏子安崛起後,這幾年,贏子安殺戮無數,他贏政不能跟著這麼玩了,就一直忍著,在後面辛勤的為贏子安擦屁股。
這個關頭,贏政也顧不上了。
“再敢言此次血案為監國四公子為過錯者,斬立決。”
贏政說完,兩個侍衛拉下去嚥氣的御使大夫,贏政接著沉聲道:“拉下去,夷三族以儆效尤。”
“是!!!”
等到侍衛離開,大臣噤若寒蟬。
站在文臣中的扶蘇也是目光閃爍。
作為長公子,贏政還是沒有狠下心真的完全廢了扶蘇。
雖然沒有恢復公子身份,但,也給了一個上朝諫言的權利。
大概,也就是類似於言官。
贏政雖然心軟,但也不會給扶蘇崛起的機會,給了沒有權利的言官,就是為了讓扶蘇徹底死心。
儲君的身份,或者恢復公子的身份,不要想了。
緊接著,贏政在朝堂上大發雷霆之怒。
還有就是對贏子安究竟去了哪裡,保持著巨大的困惑。
贏子安,究竟想要做什麼?
整個北方的戰場蔓延的範圍是越來越廣,影響越來越深。
而蒙恬,也是從雁門退兵,帶著三萬的殘兵敗將,而是幾乎人人帶傷離開雁門,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池修整。
所謂天下九塞,雁門為首。
雁門失守,蒙恬深感自身罪孽深重。
對贏子安,有諸多的情緒。
而最恐怖的是,雁門內方圓近百里無險可守,幾十萬人被屠戮一空。
還被築成了京觀。
天下震動。
蒙恬來到了最近的一座縣城。
但,看到的是城牆上烏壓壓的秦銳士。
在看到他們來了後,緩緩的開啟了城門,迎接他們進去。
蒙恬滿心的震撼和困惑,逐漸的走進來才發現,城內駐紮著無數的秦兵。
並且在城牆上,蒙恬見到了贏子安。
這個整整拖了很久也沒有支援的人。
剛一看到贏子安,蒙恬眼睛都紅了。
但,贏子安沒有說話,緩緩的倒了一杯水。
“累了那麼久,喝杯熱水緩緩疲勞。”贏子安不急不緩。
但是蒙恬徹底繃不住了:“為什麼,為什麼?”
蒙恬想知道為什麼,贏子安要眼睜睜的看著匈奴入關。
“看看這個吧。”贏子安拿出了一份情報。
隨後,他丟給了蒙恬。
而蒙恬,僅僅是看了一眼,全身一震。
一開始,蒙恬以為贏子安是在故意的針對他,是因為軍中的人,九成都已經是贏子安的鐵桿心腹,而他們蒙家沒有明目張膽的倒向贏子安。
甚至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這個事情,贏子安心有不爽。
然後在這件事情上面,拿著幾十萬人開玩笑,來整他。
但看了竹簡後,蒙恬滿臉的錯愕。
以墨家為首的,諸多的諸子百家,大肆的汙衊暴秦。
揚言暴秦不得人心,甚至還不如匈奴。
這是之前的資訊了,傳播的已經很廣了,而雁門關內的百姓被屠戮,這件事,還沒有傳播。
是有人將雁門為什麼破城,因為關內鄉勇自己組織開啟的城門,趁著親兵放鬆警惕的時候,吃飯時候放毒成功偷襲了看守城門的幾十個親兵,悄無聲息的開啟了城門。
這件事傳播後,很多人都開始出現了謠傳。
諸如暴秦不得人心,寧願讓匈奴統治,也不願意被更殘暴的大秦統治。
然而,剛剛傳播開來,還沒幾天的時間,匈奴築京觀就來了。
瞬間,狠狠的打臉了一大波人。
蒙恬抬頭,看向贏子安:“因為這樣?”
他想知道,僅僅因為這樣,將十萬的大秦將士扔在雁門,不顧慘烈的戰鬥,贏子安在後方,按兵不動?
就因為這樣,所以贏子安就放任幾十萬的匈奴入關,幾十萬的大秦百姓被屠戮。
“你要搞清楚一點,他們是不是百姓啊!”贏子安道。
事情,可能是貴族組織的,但事情,是鄉勇做的,什麼是鄉勇,在這個時代,就是鄉村的武夫。
所以,就算是百姓,但也不是無辜的百姓,而是愚蠢的百姓。
不要說只是幾個人牽連這麼多人不對,而是有人出現了這種苗頭,就會有更多人有這種苗頭。
大體是整個雁門,絕對是不少人,都認同暴秦不如匈奴的統治。
這種思想的出現。
蒙恬也要擔負責任。
“你鎮守雁門,卻沒有承擔起漁輪導向的問題,更沒有及時的制止貴族對民眾的洗腦,這是你的失責。”贏子安凝視著蒙恬。
這也是時代的侷限性,或者說,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問題。
很多人,都不會注意到漁輪導向。
要麼引導人們的看法,引導不了了,那麼就只能殺了。
殺的所有人害怕膽寒,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問題。
蒙恬,兩種選擇都沒有做。
“蒙恬,有罪。”蒙恬跪在地上。
他反應過來了,這些問題,他注意過,但從來沒有重視過。
如果,能夠早一點下狠手的話。
還會有這麼多的事情麼,雁門關還會被破麼?
雁門關內幾十萬百姓,還會被屠戮麼?
“你當然有罪,所以本公子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所謂的匈奴比之暴秦還要好的那些人看看,匈奴,是什麼樣的。”
贏子安拍桌而起,雙眼閃爍著恐怖的殺意。
就因為這樣,所以就寧願犧牲幾十萬的關內百姓,就寧願將十萬的秦銳士丟在那。
好狠的心啊!
蒙恬看著贏子安面無表情的側臉,說這些的時候,贏子安語氣還是那麼平緩那麼淡漠。
如果贏子安想要支援,雁門,必不可破。
但,贏子安就這麼放縱著。
何等冰冷絕情的心。
真的完全將幾十萬的百姓都給放棄了。
為的,就是給墨家等一眾反秦的諸子百家之人看看。
走到了城牆上。
有不少計程車兵,在城牆上幹活。
大體就是拆除一些梯子什麼的。
上城的梯子。
然後,製作一些簡易的長梯在城外。
蒙恬在冷靜下來後,來到城牆上,發現了之後滿臉錯愕。
代郡,這個城牆,可謂是抵抗匈奴的第二道放線,這道防線被破了,那麼對中原百姓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而雁門周邊的幾座城池,也有著李信和王離的鎮守,不是那麼好進攻。
在這種情況下,匈奴必定會選擇繼續前進。
那麼代郡,他們勢必要打下來。
而贏子安現在,堵死了自己守城的退路,給外面進攻的匈奴搭建梯子。
這是蒙恬沒有想到的。
蒙恬做夢都不知道,贏子安,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瘋了麼?
“你在城池修整一天,明天我們全部退出代郡城池。”贏子安道。
這是將代郡送給匈奴麼?
“這是?”蒙恬感覺更加的難以理解。
雖然他一輩子征戰,但,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