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霸道的立意(1 / 1)
此世武道。
肉身晉入神通之後,已經打破了人神界限,可稱之為武道神人。
一身精氣神合為神光。
此神光乃是超凡脫俗之始,大道之種,神通之本源。
一炁化形,形神如一。
是以一元肇始。
而神通三境。
其實就是凝練一元神光的過程,共分:洪爐,罡煞,金丹,三境!
洪爐境:便是以天地生化之造化洪爐為引,鑄造自己的肉身洪爐,煉天地精粹養煉自身神光。
此境最重要的是。
是如何將大天地之洪爐,凝練為小天地肉身洪爐。
至於罡煞,金丹,目前不是高樓需要考慮的事。
因為他只需要改編出洪爐境的功法,便算是完成了比賽命題。
“四靈者: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方四極之天生神獸,此四靈神功之立意,當屬上佳!”
“然四靈其源,上承四象而生。”
“餘私以為,重定四靈為四象,當可保持四靈神功之本意,還能令改編之法更加高淼!”
“所謂四象,周天星區之四野,拱衛三垣。囊括二十八星宿,乃天之四維,四極星區之總綱,亦為天之四時,四季輪迴之樞紐。”
“司四時更替,掌四維運轉。”
“東方青龍之象,涵蓋角→箕七宿,龍形蜿蜒,主生髮變化,東木應春,少陽之屬,掌造化之始。”
“南方朱雀之象,涵蓋井→軫七宿,雀形煌煌,主文明淨化,南火應夏,太陽之屬,掌鼎盛之火。”
“西方白虎之象,涵蓋奎→參七宿,虎形威凜,主征伐決斷,西金應秋,少陰之屬,掌肅清之威。”
“北方玄武之象,涵蓋鬥→壁七宿,龜蛇相纏,主守護靈智,北水應冬,太陰之屬,掌歸藏之淵。”
“此四象者,蓋少陽太陽之變,少陰太陰之易,應春夏秋冬之輪迴,順周天四極之運轉。”
“當為:天意四象之洪爐!”
寫及此處,高樓收手而立。
沉吟了一會後,便返回蒲團上,繼續開始思考起來。
大天地洪爐已然確立。
如今該思考的,是如何將如此宏大無邊的大天地洪爐,化為自己的小天地肉身洪爐。
說實話。
他這個立意起的太高了。
已經將四靈神功的立意,拔高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也讓他化自身小天地肉身洪爐的難度,增加了無數倍。
難!很難!
……
早在高樓動筆時。
不管是現場的觀眾,還是觀看天幕直播的網友們,目光早早聚焦向了他。
而隨著他的立意寫就。
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這是溯本還原,直接將四靈,升格到了四象層次。”
“這倒沒什麼,四靈生於四象之說,古已有之,但他這四象之意,怎麼跟道藏之中有很大出入,司四時更替,掌四維運轉,這也太霸道了吧?”
“是啊,蓋少陽太陽之變,少陰太陰之易,應春夏秋冬之輪迴,順周天四極之運轉。太誇張了,周天四象,真有這麼霸道的含義在其中嗎?”
“乖乖,不敢想象,若是將這樣的立意,收束為自身肉身洪爐,那得造就何等恐怖的神通底蘊?”
“我怎麼感覺,如此霸道立意,高樓不一定能收束得住。”
“確實很難,他這立意太深了,最好的結果就是虎頭蛇尾!”
“肉身境小垃圾不懂,敢問這立意比豢妖經還要霸道嗎?”
“都很霸道,但這完全是兩個概念,豢妖經講究的是周天星斗的運轉,凝練周天星斗化劫神光,霸道之處在於對妖族的絕對碾壓。
而這四象立意,霸道之處在於,涵蓋了諸多天地之道運轉的至理,哪怕只是淺層的運用,也難以收束,就像是失控的宇宙潮汐,湮滅萬物。
真正比較起來,這四象立意,對道的挖掘要比豢妖經更深,比之豢妖經,還要霸道出許多。”
“原來如此,受教了大佬!”
“切,一個個的如此緊張幹什麼,區區四象立意而已,我魔主大人,必然輕鬆拿捏!”
“對,魔主大人出手,還真就沒有完不成的立意,這四象立意,他一定能收束成功。”
彈幕區一片沸騰。
僅半篇立意。
便炸出了許多精通文明師之道的高手,也炸出了許多魔主擁躉。
而此刻。
一處單獨的空間內。
正在坐而論道的麻老,愚大師,柳宗元,以及…易蒼天,四位傳說大佬,望著眼前天幕投影中,高樓寫就的立意的畫面,沉默不語。
還是麻老率先開口,大讚道:“此子之才,果然驚人,如此霸道的立意,已經觸及大道運轉,我想要不可多久,當可與我等比肩而立。”
“確實極為難得,他當初在創作豢妖經時,便已經深諳周天星斗之道,不過當初他只是以三垣之概念,奇兵突現,並未深入星斗之道之中。”
“但如今再看,他已然對周天星斗之道,有了更深的感悟,已經隱隱觸及了道與理。”
愚大師也是開口大讚。
似他們這般的傳說級文明師,追求的就是天地間的道與理,直至踏足大道,才能證得神話之境。
而高樓以超凡文明師之身,便已經開始觸及天地間的道與理了,足可稱得上是驚才絕豔。
“我不這麼認為!”
“此子之立意,完全就是強行給四象堆砌了無數道和理,將四象本真,強行拔高了無數層次。”
“如他這四象立意,涵蓋陰陽四象:少陽少陰,太陰太陽。”
“又有周天四象: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還有天時四象:春,夏,秋,冬。”
“以及天極四象:東木,南火,西金,北水。”
“如此多的道理交織在一起,糾纏不清不說,還相互制約,宛如那空中樓閣,隨時都會崩塌。”
“他想要收束這般立意,最終的結果,不是失敗,就是斬掉無數道理,擇一而用,虎頭蛇尾。”
柳宗元冷冷說道。
他心中對高樓直恨的牙癢癢,此子可害慘他神明流派了,他自然不會犯賤,去抬高高樓。
而且他的評價,
也不是故意貶低,而是高樓的立意,本就如此,很難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