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別矣,君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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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賴無夜的策略,若按原本策略由我對付宇文士及,我方就被全面壓制了......”

雖然得勝,但傅君婥卻似乎不如花無夜、寇仲、徐子陵那麼興奮。

她還在為剛才和宇文士及對戰時差點翻船而耿耿於懷。

若不是無夜恢復的及時,施以援手,後果不堪設想!

“咦?手刃大敵。娘為什麼卻好像沒那麼高興?”

寇仲、徐子陵微覺奇怪。

花無夜當然明瞭傅君婥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她在為剛才的失誤懊惱。

“君婥。馬有失蹄,任何人都不可能那麼完美。方才之事,你不必掛心。”

花無夜上前,溫和的道。

“可是......”

傅君婥咬了咬了紅唇,顯得還是很在意。

她已經數次給花無夜舔麻煩了。

第一次是花無夜示警,她沒有聽,害他趕去救自己。

第二次就是這次,明明宇文士及受傷,勝券在握,她卻因為著急心亂,招法出現破綻,差點給宇文士及重傷,又是被無夜所救。

君婥她,雖然看起來高傲冷豔,但其實心地比誰都要善良啊......

花無夜心中微微嘆道,只見他隨手挽住傅君婥的纖腰,湊近她完美的側顏旁低語道:

“你擔心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會生氣?......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被花無夜做出這麼親暱的動作,而且說了好似有點曖昧的情話,傅君婥一下臉紅了。

寇仲、徐子陵趕緊轉過頭去,不敢看。

這是當面撒狗糧啊!........

傅君婥的小小心思,終於被花無夜勸慰、化解。幾人打坐調息後,待元氣恢復,方才離山。

驚天的一戰已是過去了三天,這日傅君婥、花無夜幾人來到了江邊一個臨水的小城——曲桃。

曲桃城如其名,城內外遍植桃樹,時值春季,大片絢麗的桃花搖曳,極是動人。

“好美麗的景緻.......可惜......”

她望了身旁帥氣俊美,仿若貴公子的花無夜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傷感,。

“我留在中土的時間,應該已經不多了.....”

傅君婥心中想到。

“君婥,怎麼了?”

這江邊的桃林滿眼的粉紅,朵朵桃花爭先恐後的競相怒放。微風輕輕拂過,桃花輕輕搖擺,彷彿在向兩人招手。

花無夜正沉浸在與美同遊的美好感覺中,並沒有注意到傅君婥已生離意。

“不,沒什麼,只是這花.....真是美麗。”

傅君婥臉上掛起笑意。

她不願破壞這僅餘時間裡的美好感覺。

終是,離別的日子到了。

“什麼?娘你要走?”

“君婥!?”

波光粼粼的江邊,幾人飽食一頓美食後正來江邊嬉笑玩鬧,欣賞這沙鷗翔集、錦鱗游泳的美好江景。傅君婥突然提出,她要離開中土,回去高麗。

“君婥,為何如此?”

花無夜一臉的愕然,不解的問道。

寇仲、徐子陵則是一臉依依不捨,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們對傅君婥眷戀甚深。

“我將宇文化及殺死,一週前的一役,宇文士及、宇文智及又死在我們手上,宇文閥絕不可能善罷甘休,勢必要報復!”

“下一次來的,可能就是閥主宇文傷了,他功力極高,冰玄勁修為爐火純青。非是宇文士及、宇文智及之流可以比擬,絕非現在的我們可以對抗。我繼續留在中土,勢必只會連累你們.....”

傅君婥幽幽說道。

她溫柔的目光投在花無夜臉上:

“還好無夜你和我用的一樣的奕劍術,若給宇文閥的人發現,只會認為宇文士及等人全部是我所殺,我若離開中土,他們便失去目標......”

“不!娘!你不要走,我和小陵一定勤練武功,殺死那個叫什麼宇文傷的!”

寇仲拳頭握的緊緊的,他恨死宇文閥了,居然逼的傅君婥要離開中土。

徐子陵也是一臉的不忿。

“可惡!......”

花無夜眼中燃起了怒火。

這幾日,花無夜其實已經隱隱絕對傅君婥有些不對勁,但沉浸在美好感覺中的他並沒有多想。

傅君婥自是不可能永遠留在中土,她本就是來中土修行,還有.....刺殺隋煬帝楊廣。

但他沒想到,離別竟這麼快到來!

該死的宇文閥!他一定要快些變強,將宇文閥連根拔起!....

“不必感傷憤怒哩,我們又不是永遠不見了。”

臨近離別,傅君婥竟釋然許多。

她美目掃過幾人,最終落在花無夜臉上,一雙鳳眼泛出柔情。

“無夜,你是我在中土最美好的回憶.....”

傅君婥嬌軀陡然靠近,花無夜未及反應,只聞到一陣好聞無比的香風,臉頰已是被傅君婥“啵”的親了一口。

花無夜驚訝的捂了下臉。

君婥怎會這樣大膽的?居然當著小仲和小陵的面親自己?

“哇塞!”

寇仲、徐子陵也趕緊尷尬的回過頭去。

“哼!我就是喜歡無夜,要親他,你們有意見嗎?”

傅君婥裝作惡狠狠的樣子,但緋紅的臉頰嬌豔欲滴,顯然做出這大膽舉動,她也有羞意。

不過她顧不得這些了,因為馬上離開中土,離開無夜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不要管他人怎麼想,這是花無夜教她的。

傅君婥高挑美麗的身影上了入海的大船,漸漸消失在這水天一色中,花無夜摸了摸臉,似乎還殘留著剛才一吻的味道,香香的。

這位外冷內熱、高傲冷豔的高麗美人,終是走了.......

花無夜心中泛起人生無常的感覺。

古代不比現代,交通不便,只是從中土到高麗便要數月,雖他和傅君婥不是永遠不見,但卻也不是須臾可至了。

翌日。

“什麼?無夜大哥,你也要走嗎?”

“桃花醉”酒樓中,寇仲、徐子陵兩人大吃一驚。

花無夜輕輕晃了晃白玉酒杯,點點頭。

“經過宇文士及一役,你們已經成長了。一般等閒之輩奈何不得你們,正可以出江湖闖蕩。而我,也有我的夢想。”

“濤山阻絕秦帝船,

漢宮徹夜捧金盤。

玉肌枉然生白骨,

不如劍嘯易水寒。”

不破碎,終究是冢中枯骨,霸業宏圖,開宗立派,全然沒有意義。

即使這機緣虛無縹緲,他也要去尋找。

而寇仲、徐子陵也有他們的人生之道。

寇仲和徐子陵互相對視了一眼,苦著臉道:“我們自小自是知道無夜大哥你和我們的不同,但從未想過分別的一天,心中難受。”

花無夜見兩人如此,心中微覺想笑,兩人現在畢竟還是少年心性,他說道:“昨天分別時你們的娘說什麼?我們又不是永遠不見了。你們不要搞的和生離死別似的....”

昨天他見傅君婥被逼提前離開中土十分憤怒,卻也給她的樂觀感染。

“走之前交代你們一件事。“花無夜伸出一根手指道:“現在揚州戒嚴已除,你們速回揚州救出貞嫂,送她到飛馬牧場,那裡有一位喜好美食的小姐,肯定會喜歡她做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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