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倒數十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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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單婉晶處居住事,花無夜已告知獨孤閥。

雖然是客人,但是搬出去住,總得有正當理由,因為“楊綺”來到洛陽的一大任務便是推廣天香。因此到女性獨尊的東溟派處理由也很是正當。

獨孤鳳………她回來之後應該會找自己的吧?花無夜這樣想著。

但是,只有十天了啊………

十天後,自己便要變回去。如果來不及等到她回來……或是即使等到她回來了,自己又要如何解釋呢?

以“楊綺”的身份和別人建立的情誼越多,花無夜心裡就越不安。

他並不打算到處招惹情債,而且不管怎麼說,在別人看來,“花無夜”和“楊綺”都是兩個不同的人吧。

因為單婉晶的要求,他這些天一直穿著女裝,到哪裡都會被當成女孩子。

其實即便他穿男裝的時候,也一直是這樣………

這般的日子,已經不長了吧。花無夜瞧著自己白皙青蔥的小手,心裡暗暗搖頭。

這樣子會被人當成男的才怪,更不說聲音都是那樣脆脆的,這根本就是那個蘿莉神的惡趣味吧。

她把自己召喚到天外天,還做那種保證,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怎麼看自己的級數和她差的都太多了,到底是什麼力量促使她這麼做呢?

所謂的道德?花無夜並不相信是那麼虛無的東西,對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神來說,道德這種東西怎能限制她呢。

該不是有比她更強大的存在在幫自己?………

花無夜暗暗想到。

“小綺,我們出去玩啦!”

單婉晶清脆而有靈氣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她剛洗了澡,如出水芙蓉一般,皮膚水嫩至極,嬌軀上似乎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花無夜臉只覺心怦怦直跳,嚥了口唾沫。

她這般模樣,真是清純的誘惑啊。

“………這就害羞啦。真是太可愛了!”

單婉晶上前直接牽住手,微微俯下身子,(她比花無夜稍高),紅撲撲的俏臉露出狡黠的笑容,“小綺,你可要習慣,將來我可是你妻子呢。還有比現在更迷人的時候………””

哎哎哎!?她在暗示什麼啊!?

此時,長江中游的江面上。

一艘大型而華貴的商船行駛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沙鷗翔集,錦鱗游泳,江面風光秀麗,一片美好春景。

船頭上立了一位衣飾華貴、腰細腿長,身形極為高挑的美少女,她的黛眉微微的皺起,心裡似乎有什麼心事。

“聽龍兒說,無夜哥哥已經前往洛陽,想要拿到至寶·和氏璧,可他現在這般的模樣,又不許天門的人前往,實在是太危險了!”

原來這高挑美麗的少女正是宋玉致,她想起如今花無夜恍如美少女般的模樣和低微的武功,心中就暗暗擔心。

她自然還不知道這種狀態下,花無夜是不死之身的事(其實花無夜也不敢試),心裡自然很是憂心。

“妹妹,我們等會就要下船進入陸路了,你這幾天來在擔心什麼呢?”

宋玉致身後,一個英俊貴氣的青年有些納悶的道。

如今的洛陽風雲際會,群雄雲集,都為和氏璧而來,看能否分一杯羹,自然少不了四大世閥之一的宋家,所以宋玉致此番前來,既是為公,也是為私。

至於公私孰重孰輕………女生外嚮,看她擔憂的內容,便已明瞭。

女孩子自然容易如此,即使她現在已被宋缺當做下任閥主培養,也是一樣的。

培養女閥主一事幾乎是石破天驚,但在宋缺一力堅持下,無人敢反對。

這兩年來,宋玉致的成長也是有目共睹,無論武功識見,均隱隱可以獨當一面,雖然有時還帶著原來那個任性的大小姐的影子,但是大事卻從不糊塗。

這次來洛陽,由她代表宋家,也算一種歷練。

而宋師道自從被花無夜差點打成太監,而且妹妹也脫胎換骨以後,便對閥主之位再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老老實實的發揮他的經商才能和做妹妹的跟班。

其實從下任閥主的重壓中解脫,經營自己喜歡的商業後,他反倒是前所未有的輕鬆,看來他天生不合適那個位置。

“我的擔心,和你說了也沒用,哥哥你就不必管了!”

宋玉致沒聲好氣的道。

她在想無夜哥哥的時候,很討厭有人來干擾。

“呃………好,我不問,不問…”

宋師道見宋玉致這般,只好閉嘴。

她這般模樣,不會是又想起那個傢伙了吧?

想起那個人,宋師道就恨的牙直癢癢,他不僅搶了自己最愛的君婥,還奪走了自己妹妹的芳心,而且把自己痛扁了一頓,幾乎廢掉了那話兒,還搶了自己的流雲劍。

不過他現在連恨也不敢了,因為他根本沒有和別人競爭的資格。

無論是武功、樣貌,甚至財力,都比自己要強上太多,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找他麻煩,妹妹首先就不會放過自己。

他在妹妹心中的重要程度,是絕對要超過自己這個哥哥的!

想到這裡,宋師道就有些鬱悶。

罷了,反正心中父親都培養妹妹做閥主了,他除了經商,倒也沒有其他的事做。到了洛陽,便去最有名的青樓找幾個姑娘安慰安慰好了。

宋師道原本頗為正派,但在宋缺終於耐性耗盡,不再把他作為閥主繼承人考慮的時候,破罐破摔,去了青樓發洩。

這一嚐到了甜頭,便一發不可收拾。如今他在宋閥也主要是經商,這生意,本就有很多在青樓中談成,只是原來宋師道正派不屑而已,後宋缺發現他愛逛青樓,卻並沒有影響家族生意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宋師道武學天賦不高,也沒有什麼領導才能,也許他天生適合經商吧………

宋缺想起自己的這個兒子,也是長嘆一聲。也許是關心則亂,以前自己一直想把他培養成繼承人,卻從沒有想過適不適合。

畢竟是唯一的兒子………以前自己也從未想過女閥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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