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相敗露(1 / 1)
行走在回許家的路上,陳墨面色平靜的直盯著前方,似乎身旁跟著的這位漂亮少女並不存在一般。
南宮錦瑟要他來許家入贅,他來了。
她的恩情,陳墨此刻也算徹底還清了,日後,他如何行事,都可以無愧於心了。
至於與他聯姻的物件是誰,陳墨並不在意。
當務之急,還是抓緊發育,提升修為,應對後面可能到來的危險。
與陳墨並肩著,許雲川目光時不時地的瞥向那直接無視自己的少年,但心中卻並未有一絲氣惱,反而越看越滿意。
唯一讓她疑惑的,就是從陳墨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靈力波動。
不過這點她也沒有過多在意。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三點。
一是對方的修為比她高。
二是有高深的斂息術。
三是對方是普通人。
而在許雲川的心中,認為是前兩點。
“你...你好,我叫許雲川,是你...你的聯姻物件。”許雲川羞澀道。
“陳墨。”陳墨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實話實說,許雲川容貌秀美,肌膚細膩如初雪,而且明顯能看出是特意打扮過的,偶爾間,能凸出其下的曼妙曲線,但陳墨美色見多了,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剛經歷過南宮錦瑟一事,陳墨暫時也沒這個心情。
儘管察覺到陳墨對自己的搭話沒什麼興趣,但許雲川則是興趣十足,自顧自的介紹著自己。
許家坐落在上青城的城中央,以一道聚靈陣為中心,越靠近中間,靈氣越發濃郁,玉帶般的靈霧繚繞不絕。
許雲川作為嫡脈之女,又身具中品靈根,所居住的地方,處於許家的中心一帶,靈氣濃郁。
許雲川把陳墨安頓在自己院子的隔壁,這裡早就被柳氏叫人騰出來了。
這邊剛把人安頓好,許望舒就過來了。
來人一襲白裙,有著一張好看的鵝蛋臉,眉目如月,青絲只用一支素玉簪輕輕挽著,幾縷髮絲垂拂在腮邊,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慵懶。
手上端著一個托盤,露出的一截手腕細膩如最好的羊脂玉,指尖纖纖。
來人一下子將陳墨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在她的身上,陳墨感受到了幾分那人的氣質,溫婉如水。
許雲川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點,柳眉一蹙,心裡有幾分氣惱。
這人對她“不屑一顧”,但對姐姐,卻又是一般。
她不好對陳墨髮洩,便只能對許望舒道:“你怎麼來了?”
“雲川,這是最近收上的靈茶,剛泡好,父親讓我送來給陳公子品嚐。”許望舒啟唇,聲音清軟溫柔的能將人溺斃。
許雲川上前一把從許望舒手上奪過托盤上的靈茶,道:“這便不勞煩姐姐費心了,妹妹來便可。”
許望舒似是早就習慣了,對著陳墨點了點頭後,就退下了。
有了許望舒這檔子插曲,許雲川也沒興趣與陳墨多聊了,放下靈茶後,便離開了。
陳墨也樂得清淨,關上門窗後,便開始修煉《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雷樞玉經》。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期間,除了許平的妻子柳氏前來看了下他,還有許雲川來送過一次飯外,倒也沒人打擾。
有著極品雷靈根和頂尖功法的加成,陳墨又是重修,哪怕不服丹藥,也很輕鬆的便將修為提升到了煉氣一層。
若不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雷樞玉經》這門功法太過強大,修煉的時候動靜有些大,陳墨刻意控制吸收靈氣的動靜及範圍,或許都可以衝擊一下煉氣二層。
可即便如此。
又過去一晚後。
次日一早,陳墨也是將修為提升到了煉氣二層。
按照習慣,陳墨本想出門練習劍法的,但想到法寶長劍已悉數歸還,這裡也不是天樞宮時。
陳墨便只能繼續修煉。
一晚不睡,對他來說,並不礙事。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許家祖祠。
陳墨靈根損毀,修為日漸跌落的訊息,天樞宮雖然沒有刻意傳播,但也沒有進行封鎖,在許青山有意打聽的情況下,很快就知曉了天樞宮所打的如意算盤。
“天樞宮這…行事,太目中無人了。”
許平看完老祖遞來的信箋,臉上青筋都氣的鼓了起來。
他知道天樞宮派宗主的親傳弟子過來聯姻,裡面肯定是有貓膩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天樞宮行事竟這般毫無忌憚,派了一個靈根已毀的親傳弟子過來。
這是一點不把許家放在眼裡啊。
反倒是其他五脈的首座得知這訊息很是高興,就差點沒笑出聲來,但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其中出自二房一脈的首座道:“老祖,天樞宮輕視我等,那兩方聯姻之事?”
“晚了。”相比於生氣的許平,許青山反而很平靜,道:“天樞宮已第一時間將西北祁山的下品靈脈接收了,況且這對許家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反正目的也已經達到。”
昨日得知天樞宮派來的親傳弟子是陳墨後,許青山第一時間擔心的,是天樞宮想要謀取許家基業,所以才捨得讓陳墨入局。
現在看來,陳墨只是天樞宮拋棄的棄子而已。
廢物利用罷了。
正好,許家也只是想借用一下對方的身份罷了。
這些,許青山沒有說的太直白,而是道:“天樞宮行事太過高明瞭,滴水不漏。
陳墨到目前為止,都還是天樞宮的親傳弟子,身份沒有變過。
而且對方也不是突然成為親傳弟子,自其九歲進入天樞宮後就已經是親傳弟子了。
況且,靈根損毀之事,請求裡也沒明確要求這點,也沒有詳細去問。
反倒是我們許家,明確說了是嫡女聯姻。
這雙方聯姻,不僅不能喊停,還得風光大辦。
平兒,只能委屈你了。”
“老祖...”
“好了,都下去吧。”許青山擺了擺手,趕人了。
走出祖祠,五脈首座當即對著許平道喜了起來:“恭喜家主,得一賢婿。”
“恭喜恭喜,聽聞家主還是派雲川承擔此姻。”
“...”
明眼人都知道這話陰陽怪氣。
可這賢婿,是昨天許平自己對陳墨說的,也是他接受承認的。
而且對於聯姻,老祖偏袒嫡脈的事,其他五脈心中本就有所不滿。
現在嫡脈“偷雞不成蝕把米”,其他五脈可不得好好“嘲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