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許望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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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柳氏也知自己夫君是個心軟的主,見他遲遲不說話,害怕他動搖的柳氏,連忙上前捶著許平的肩,輕聲道:“望舒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嫁人了。”

“就這樣吧。望舒,三天後與他成婚。”說完,許平也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自己的長女,起身躲閃著許望舒的目光離開了。

看著許平離去,柳氏長長的鬆了口氣,拍著自己的胸脯,暗道:“還好,還好。”

“雲川,你沒害出人命吧。”轉眸看到自己的女兒,柳氏連忙走過去說道。

在許平走後,柳氏就沒有再看許望舒一眼了。

“我沒把他怎樣。”

許雲川搖了搖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許望舒,面色有些動容,心有不忍,但最終是沒有去阻止許平的決定,若是許望舒不嫁的話,就得她了。

“沒事就好。”柳氏抬手替女兒整理雜亂的髮絲,旋即想到什麼,回頭看向許望舒,道:“陳墨從今天起,便是你的丈夫了,你抓緊把人接到你住的院子去。”

說完,便帶著許雲川離開了大廳。

等兩人一走,許望舒再也忍不住,嗚嗚痛哭了起來。

...

陳墨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就算知道,他也無所謂。

他來入贅只是為了報答那個女人的恩情,至於物件是誰,他並不在意。

“太慢了。”

陳墨感嘆自己的修煉速度還是太慢了,倒不是功法和資質不行,而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所以不敢放開來吸收靈氣。

“得想辦法佈置一個隔絕探查的陣法。”

他知道隨著自己“靈根損毀”的事暴露,窺探他的目光只會越來越多,若是讓人看出他的情況不對,不怕得罪天樞宮,直接上手來查探他的根底,那就不妙了。

因為他也不知道重塑、蛻變後的雷靈根,別人可不可以進行查探。

畢竟看一個人身上有沒有靈根,什麼等級的靈根,光用眼看是不行的,需要特殊的手段。

“可惜,自己身上一塊靈石都沒有,哪來的錢購買佈置陣法的材料...”

陳墨苦笑一聲,自踏入修行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為靈石發愁。

...

中午,許雲川沒有來送飯,陳墨倒也不惱,如今自己重新恢復了修行,十天半個月不吃飯,還是沒有問題的。

繼續修煉。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陳墨打算出去活動活動下筋骨。

“咚咚。”

就在這時,突然房門被敲響,一道輕柔的聲音,便是傳了進來。

“請進。”聽到這略顯熟悉的聲音,陳墨有些錯愕,道。

“嘎吱。”

房門被推開,月光自門縫間傾灑而進,旋即一道曼妙嬌軀邁著碎步,踏著月光走進房中。

陳墨劍眉輕挑,今日的許望舒,相比於昨天的她,多了一種破碎之感,再配合那柔弱動人的氣質及月光照耀,竟是顯得格外的美麗動人。

他看著許望舒手中提的食盒,疑惑道:“怎麼是你來送?”

看著陳墨掃來的目光,許望舒薄唇輕咬,沒有提食盒的左手不禁的攥了下自己的裙襬,怯聲道:“從今天起,便...便由我來照顧陳公子的起居?”

陳墨一怔,他能看到許望舒的眼睛有些紅腫,應該是出了什麼事,但他沒有問,免得給自己攬事,道:“好。”

陳墨的這個回答,讓許望舒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語言坍塌了,他怎麼就不問,就不好奇嗎?

她來到距陳墨半丈的位置,停下,放下手中的食盒,道:“這...這房間是雲川的,你...你得儘快搬到我的院子去住。”

“走吧。”陳墨點了點頭。

“啊?”

“我說可以,直接走吧,我沒什麼要收拾的。”陳墨平靜道。

“...哦。”

...

許望舒再怎麼不能修煉,也是許家的嫡女,住的地方也是許家的核心地帶,只是院子沒有許雲川的大,也相對安靜。

她把陳墨安排在自己的房間隔壁,空間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種傢俱應有盡有,佈置得也比較雅緻。

坐下後,陳墨開啟食盒,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等吃完後,陳墨看著還坐在房間沒有離開的許望舒,道:“大小姐還有事?”

“你不...不用叫我大小姐,以後叫我...望舒就好了。”說到後面,許望舒聲音越來越小,臉蛋泛紅。

“好。”陳墨點了點頭。

見陳墨沒有一點要主動問的意思,許望舒終於是忍不住將聯姻物件換成自己,三天後便要大婚的事說了出來。

結果陳墨依舊只回了個字“好。”

在許望舒剛開始說的第一句話時,陳墨就猜到一二了。

來許家之前,他也大致瞭解了許家的有關情況。

許家六脈,皆出自許家老祖許青山,但只有許平這一脈,是許青山的妻子所生後代的延續,其他五脈,都是庶出。

可惜到了許平這一代,只生了兩個女兒,其中長女許望舒還無靈根,不能修煉。

不僅如此,許平還是嫡脈的單傳,無同胞的兄弟姐妹,使得嫡脈人丁有些凋零。

“那你難道就不...失落,畢竟雲川可比我強多了?”許望舒鼓起勇氣問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何好失落的。”

見陳墨心態淡然豁達,許望舒眼前微亮:“可我沒有靈根,不...不能修煉。”

陳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那你得知我的靈根損毀,不是天才,是廢材,你父親還要讓你來與我聯姻,難道你就不失落?”

許望舒搖了搖頭,自嘲一笑:“若你是天才,也輪不到我來跟你聯姻。”

陳墨眨了眨眼,沒有多說什麼,他還不至於因她這幾句話就敞開心扉,他看了眼窗外,道:“望舒,時間不早了。”

陳墨不說還沒什麼,這一說,許望舒方才反應過來。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他們可還沒成婚呢。

許望舒臉頰有些發熱,輕聲道:“陳公子若有什麼需要,到...隔壁跟我說就行。”

說完,就提著收拾好的食盒,逃似的離開了。

陳墨搖了搖頭,關上門窗後,脫去鞋子,盤坐在床上,繼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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