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陳墨負心漢(1 / 1)
“丹藥。”
說完間,陳墨將裝有兩枚培元丹的木盒子放在了桌上,推到了老者的面前。
“什麼丹藥?”老者眼睛疑惑地眨了眨,剛開始,還是一副漠不在意的模樣,作為萬寶閣的外門執事,一品高階丹師,丹藥還是見得多的。
可是等他開啟木盒,看清裡面的丹藥時,臉色微微一凝,開始認真了起來,戴上特製的手套,拿起來仔細的檢視。
另一邊,粉裙少女洛瑤見夥伴停下,便用手肘輕杵了下她,叫她走,目光下意識的朝著夥伴所看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老者開啟了木盒,及木盒裡的兩枚培元丹。
當即忍不住蹙了蹙眉,嘴裡不由不滿地嘀咕道:“不就是培元丹嗎,用得著戴手套嗎。”
之所以如此。
是因為剛才老者鑑賞她們的培元丹的時候,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眼,一點都不重視,這換了個人,頓時態度天差地別。
這都讓洛瑤懷疑老者對他們是不是有意見。
但下一秒,老者的反應更大了,竟是直接站起身來,驚呼道:“丹紋!”
“什麼?”洛瑤和黃裙女子許雲川都是一驚,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兩步,想看清楚一些。
當發現是真的有丹紋後,不由地吸了口涼氣。
雖然她們不是丹師,但也明白丹紋代表著什麼。
尤其是許雲川,作為結丹家族的嫡脈族人,她的眼界比普通修士要高的多。
知道能煉出丹紋的丹師在東州有多麼稀少,地位有多麼尊貴。
而且這種有丹紋的丹藥,是很難在市場上買到的,幾乎都是自用或者在丹師身邊人內部流通。
像她賣的培元丹,就是家族分配給她的資源,服用完剩下的。
由家族的一品高階丹師所煉。
即便是有著六成的雜質,在家族也不是誰都能夠享用的。
這種有丹紋的培元丹,即便是她,也接觸不到的。
老者看向陳墨的目光,多了絲敬意:“這是道友所煉?”
陳墨還未作答。
身旁的葉伊人見老者竟然懷疑,當即維護起了陳墨,道:“這丹藥當然是我...朋友所煉,我可是親眼看到他煉出來的。”
說著,她還拿出了自己天樞宮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加重自己的份量,為陳墨作證。
“天樞宮內門弟子。”洛瑤和許雲川眉目微微一凝。
老者自然也是認得出天樞宮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心中不由的信了幾分,旋即熱情的笑道:“道友是要立即變賣成靈石還是上拍賣會。”
說著還詳細的說了這兩者的區別。
若是立即變賣的話,萬寶閣拍賣場用兩千兩百塊下品靈石收購。
上拍賣會的話,價格會更高一些,在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下品靈石每枚這個區間,拍賣場會抽取一成作為手續費。
當然,也有一定的可能性會流拍。
陳墨選擇直接變賣,上拍賣會的話,就算順利賣出去,減掉手續費的話,到手也相差不大。
而且上拍賣會是需要時間的,不可能說上就上。
他懶得這麼麻煩。
“好勒。”老者對陳墨更加熱切了,旋即問:“道友還有物品需要鑑別?”
“有。”
陳墨把納戒中需要變賣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這是一階圓滿赤焰熊的熊皮!”
“還有一階圓滿魔紋狼的獠牙!”
“這些可都是煉製中品法寶的好材料啊。”
“道友,這些還有這些,一共作價五千下品靈石如何?”老者道。
“可。”陳墨點了點頭,這些東西都是在與葉伊人同居的那段時間裡用掌心雷獵取的。
許雲川和洛瑤看得瞠目結舌,一階圓滿妖獸的皮毛還有獠牙。
這人難道還是一名煉氣巔峰修士不成?
不對,就算是煉氣巔峰修士,也沒有一定把握能拿下一階圓滿的妖獸。
他難不成還是築基修士?
許雲川美眸閃爍。
老者一張臉笑得和菊花一樣,直接給了陳墨一枚無主納戒,納戒中有點好的七千下品靈石。
等陳墨接過後,又道:“道友怎麼稱呼?”
“莫許。”
“莫道友。”老者對陳墨拱了拱手,旋即道:“拍賣場下午有一場拍賣會,莫道友可要參加?”
“前輩這話何意?”陳墨見他話裡有話。
“莫道友若是參加拍賣會的話,我這有一張貴賓席的邀請函,可以贈予閣下。”一名能煉出培元丹,並且還有丹紋的丹師,值得他結交。
而且這邀請函是宗門的東西,他用宗門的東西結交自己的人脈,沒有一點損失。
“那就多謝前輩了。”
“欸,莫道友客氣了,修仙界不以年齡論尊卑,稱呼我林揭好了。”老者把邀請函遞了過去。
許雲川看到邀請函,羨慕極了。
她見過這種邀請函,萬寶閣發放過給家族,在父親的手上。
但卻被二房一脈要去了。
她知道,一般只有築基修士,和在東州有身份的人,才能獲得這樣一張邀請函。
即便是她,也沒這個資格。
許雲川和洛瑤先一步離開的鑑寶室。
但沒有著急離開。
等陳墨和葉伊人從鑑寶室出來後,她們當即迎了上去。
“莫道友你好,我是上青城許家嫡脈的許雲川。”
“莫道友你好,我是上青城洛家洛瑤。”
能煉出丹紋,最低都是一品高階丹師,不僅是林揭想認識結交,就連許雲川和洛瑤也想。
許雲川怕自己的名號不管用,還搬出了上青城許家。
作為結丹家族,在東州還是頗有名氣的。
起碼葉伊人聽到後,立馬訝異道:“陳墨師兄聯姻的那個上青城許家?”
許雲川點了點頭,臉上不由的流露出了一些傲然。
“你說你是嫡脈的人,那與陳墨師兄聯姻的是不是你?陳墨師兄還好嗎?”葉伊人十分的好奇。
作為宗主的親傳弟子,陳墨還是這一代煉氣弟子的大師兄。
“與他聯姻的不是我,是我姐姐許望舒,至於姐夫他...”許雲川說到這,遲疑了。
“陳墨師兄怎麼了?”葉伊人忍不住問道。
許雲川不語,面露為難之色。
洛瑤見好姐妹不說話,當即為她打抱不平起來:“你口中的這個陳墨師兄,他就是個負心漢,拋棄望舒姐一個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