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會再見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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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陳墨會答應,放在桌面上的手輕輕一翻,掌心便多出了一塊方方正正的金牌,上面刻有萬寶閣宗門的徽章以及客席二字。

他將金牌遞給了陳墨,道:“莫道友,你以後持此令牌,前往東州任何一處萬寶閣分閣都將享受貴賓般的待遇。”

說完,他將之前陳墨放在桌子上的五千下品靈石,點出了一千還給了陳墨,並解釋道:“客席供奉能享受八折的優惠,拍品也是如此,並且客席供奉還無需手續費,所以這塊銀色石頭,拍賣場收你四千下品靈石。”

這可是實打實的優惠。

直接省去了一千下品靈石,這可是一枚精品培元丹的價格。

這可把一旁的葉伊人羨慕壞了。

“多謝。”陳墨將金色令牌、靈石、銀色石頭一併收入納戒之中,旋即道:“若無他事,在下就先告辭了。”

陳墨說完,便欲離開。

林揭進行了挽留,邀請他參加今晚的晚宴,並介紹一些貴賓給他認識。

陳墨以還有事為由婉拒了。

隨後,陳墨不待林揭出言相留,便與葉伊人快步離開了會客廳。

站在會客廳內,林揭微眯著眼睛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陳墨,忍不住挑了挑眉。

“怎麼?看出他的身份了麼?”

淡淡的聲音,忽然在會客廳響起,林揭一回頭,卻是瞧得一名抱著白狐,梳著雙馬尾的女子,正坐在陳墨先前的位置上,隨著這名女子的出現,原本表情悠閒、平靜的林揭,頓時面露敬畏,言語也多了絲諂媚的語氣,恭聲道:“小姐,您怎麼來了?”

“正好在玲瓏坊市這邊,聽說你這邊來了個能煉出丹紋的人,聽聲音還很年輕,最低都是一品高階丹師,便過來瞧瞧。”女子輕撫著白狐的毛髮,懷中的白狐在女子的撫慰下,就像溫順的小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腦袋輕蹭著女子的手臂。

林揭趕忙恭敬道:“暫時還看不出,這人隱藏得太深,以我的修為,竟然也看不出他的修為,要不就是有高深的斂息術,要不就是修為在我之上。”

他的修為是煉氣巔峰,在他之上,就只有築基了,他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他繼續道:“如此年輕,在東州能煉出附有丹紋的一品高階丹藥的人不超過三人,一個是小姐你,一個是天樞宮的陳墨,不過他人已廢,可以排除,還有一個是御獸宗的秦無白。

但秦無白行事高調,出門講究大排場,不會如此遮掩低調。”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不是東州的修士?”女子手上的動作一頓,皺眉道。

“不太像。”林揭搖了搖頭,道:“此人和天樞宮的內門弟子在一起,又接受了我萬寶閣的客席供奉,說明這是一個長時間生活在東州的修士。所以我猜測,他很有可能是我們還未掌握,那幾大門派雪藏起來不世出的天才。”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有的宗門為了門中天驕順利成長起來,便會將他雪藏起來,等他突破築基後,再公之於眾,震驚世人。

女子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林揭的這道推測,旋即起身微笑道:“既然說到陳墨了,想一想,我也有挺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了,聽說他被天樞宮派往上青城,與許家嫡女聯姻了?”

“是有這麼回事,聽聞許家為此還把西南祁山的一條下品靈脈送給天樞宮,當真捨得。”林揭道。

“許家後繼無人,乾國皇室又對許家虎視眈眈,許家應是想借此聯姻,來震懾乾國皇室。”女子一副看透背後隱秘的模樣笑了笑,旋即道:“聽聞許家族比在即,也邀請了萬寶閣前去觀禮。”

林揭頷首:“不過許家這種家族的族比,小打小鬧的,沒什麼看頭,閣內的意思,是隨便派個內門弟子過去就行了。”

“我去吧。”女子想了想,笑道:“反正最近閒來無事,正好去見見熟人。”

……

“好了,就此分別吧,我們後會有期。”出了玲瓏坊市後,陳墨對著葉伊人笑道。

葉伊人卻是盯著陳墨不語,良久後,才道:“真的會再見嗎?”

“嗯。”陳墨微微點頭。

“騙子。”葉伊人不知為何有些歇斯底里,對著陳墨吼道:“你就沒有想過要與我再見,就算再見,恐怕到時我也認不出你,你也不會與我相認。

畢竟到現在,我都沒有看過你的真面目,甚至,連你真正的姓名,我都不知道……”

陳墨沒有說話,就任由著她對自己歇斯底里。

葉伊人吼著吼著,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她的雙眼更是泛紅,哭了。

她捨不得與陳墨分別,她意識到,這次分別後,可能就不會再見了。

就算再見,也物是人非了。

葉伊人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眼淚都哭幹了。

而這個過程,陳墨始終都沒有說話。

葉伊人心有失望,同時又不知哪來的委屈,許久後,她抬起頭,忍住眼淚不流,道:“不好意思,是我情緒失控,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陳墨搖了搖頭,道:“那我走了。”

“嗯。”

陳墨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可沒走兩步,後背便傳來一股衝撞般的柔軟。

葉伊人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他,終於是鼓起勇氣,徹底挑明瞭自己的心意:“我...喜歡你。”

“……”

陳墨:“我...”

“我知道,你不用說。”葉伊人將側臉緊緊的貼在陳墨的後背,眶中含淚道:“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我就是忍不住,我捨不得與你分別,若是再不說的話,以後也沒機會說了。

你也不必回答,我都明白,這全是我的一廂情願。”

葉伊人自顧自的說了好久,然後她緩緩鬆開陳墨,擦乾眼淚,道:“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陳墨沉默了一下,竟真的走了。

葉伊人見陳墨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心痛的厲害,眼淚又流了,察覺到他真的不會回頭來,她也是轉過身去,擦著淚,緩步的離開。

但很快,她的腳步停住了,只聽一道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我們會再見的,我保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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