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家願意以身賠罪(1 / 1)
話音落下,那開口的蒙面男子,當即祭出一柄法劍,雙手掐訣,法劍在身前懸浮,爆發出璀璨劍光。
“斬!”
開口蒙面男子指訣朝著陳墨一指,那法劍就帶著呼嘯劍鳴來到了陳墨的面前。
同一時間,其同伴也是祭出了一件中品法寶,是一方三寸小印,在他的催動下,那三寸小印瞬間變大了數十倍,最後猛然爆發出恐怖勁力,對著陳墨鎮壓而去。
“試試太虛雷甲的防禦。”
望著兩道兇猛襲來的攻擊,陳墨特意不躲,想試試雷甲的防禦力如何。
當然,他也沒有託大,還暗暗催動了琉璃寶體。
若是雷甲沒有防住的話,還有琉璃寶體當第二防線,不至於受傷。
“唰!”
劍光一閃。
那法劍便橫斬在陳墨的身側,但想象中的攔腰橫斷,血濺當場,卻並沒有發生,反而是一道金鐵交擊聲響起,伴隨著一道火花四濺,那法劍竟然被彈飛了出去。
反之陳墨,卻絲毫無傷,只是體表的衣袍被豁開了一道口子,在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但很快,這道白痕也消失不見了。
只是太虛雷甲的防禦,便擋下了這道兇悍劍光。
“轟!”
同一時間,那龐大法印,也是重重的鎮壓在陳墨的頭頂,帶著萬鈞之力,陳墨所在的這丈許範圍的地面,都被這股勁力壓得下沉了幾分,但血腥的場面卻沒有出現。
陳墨的腦袋,就好似那天外隕鐵所制,竟硬碰硬將這法印給頂住了。
問陳墨的感受,就是腦袋有些震盪,其他倒沒什麼。
這一幕,震驚了這兩名蒙面男子,眼睛都看傻了。
那種程度的攻擊,哪怕是老大他們追擊的周清竹,都不敢硬接吧。
而這人,竟然硬接了,看樣子,還毛事沒有。
兩人的後背頓時冒出了冷汗。
這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人的實力在他們之上。
不愧是經驗豐富的散修,察覺到情況不對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召回法寶後,快速轉身,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逃去。
“得罪了我還想走,哪這麼容易。”
“雷來!”
陳墨調動吸收的天雷之力,快速朝著逃跑的兩人分別一指。
只聽得晴天兩道霹靂。
那快速疾逃的二人,頓時如遭重擊,隨著一道黑煙冒出,兩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靠近前,陳墨為了萬無一失,又使用掌心雷對著倒在地面上的兩人連轟了數下,當然,這次使用的不是吸收的天雷之力,而是純粹靈力匯聚的。
在掌心雷的攻擊下,倒地的其中一人好似迴光返照一般的抵抗掙扎了幾下,發出一聲哀嚎後,徹底沒了聲息。
陳墨這才放心上前摸屍。
兩人的納戒都是低階的納戒,在天雷的攻擊下已經損毀,納戒裡的東西,也毀了許多,好在被他們收回納戒的法劍、法印完好無損。
陳墨只要重新煉化一下,留下自己的印記,就能使用了。
將東西收好,陳墨腳踩週轉星移,身形化作一道道殘影,朝著周清竹所逃的方向追去。
……
當陳墨趕到的時候。
周清竹正處於一絕壁之上,整個人如同“風中殘燭”,無比的悽豔,好似隨時都要凋零,半蹲於地,臉色蒼白。
而追殺她的三名蒙面男子,全都倒在了她的前方,身首異處,死狀極為的慘烈。
“五人我尚且怕,就三人,真以為可以拿下我。”
看著那三具都不是完好的屍體,周清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前那一小片膩白如玉的肌膚下,胸膛劇烈起伏,好似隨時要從那領口掙脫而出。
緩了一會,就當她從納戒中取出丹藥,準備服用調理的時候,突然感應到了什麼,面色一變,周身靈力奔湧。
她抬眸看去,只見一名戴著彩繪麒麟面具的男子,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
周清竹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說實話,之前將陳墨牽扯進來的時候,她純粹就是想讓他給自己分擔一些壓力,完全沒有去想別的。
事實上她也成功了。
可現在當陳墨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周清竹方才去想將他牽扯起來可能會造成的後果。
說得不好聽點,若是對方實力不足的話,她就是給他帶去了一場殺身之禍。
但周清竹是什麼人。
只見她緩緩站起身來,特意裝作好熱的樣子將紅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的雪白,旋即嫵媚一笑:“師弟,你沒事可太好了,剛才可把人家擔心壞了,人家剛想調理好,就儘快過去幫你的,沒想到你自己就解決了,就是仙人保佑。”
說著,她還抬手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一副為陳墨擔驚受怕的模樣。
“是嗎?”
陳墨取出剛繳獲的法劍,也陪著她演,低聲道:“若不是師弟技高一籌,恐怕也和這三人一樣身首異處,見不到師姐了。”
他一步步朝著周清竹靠近。
他不敢有一絲大意。
周清竹作為妙音宗的親傳弟子,練氣巔峰,在這種境地下還能反殺三人,其手段和底牌,完全不是區區散修所能比的。
周清竹聞言眼眸低垂,狀作沉吟,旋即一副我見猶憐,聲若蚊蠅的模樣道:“人家也不是故意想置師弟於險地的,只是當時他們五人追得兇,人家實在沒了辦法,才出此下策,好在師弟沒事,不然的話,人家恨不得到九泉之下給師弟謝罪。”
說話間,她雙腿交叉,右腳沿著左小腳微微上抬,上抬時,蹭得那開衩的裙襬上揚,露出那光潔的左小腿和那纖細無暇的腳踝。
右膝抬起彎曲間,將一段腿根至膝下的豐腴曲線勾勒的飽滿溢位。
她就像一具裹在紅布里的暖玉,誘惑著人將紅布掀開,將那暖玉完完整整看個仔細,看個真切,繼而她嫵媚輕聲道:“在這,人家給師弟道個歉,人家可以給師弟補償,眼下這三人的納戒,就全部送予師弟。
若是師弟還是覺得不夠,不肯原諒人家的話,人家...願意以身賠罪,只為求得師弟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