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震驚至極(1 / 1)
林家。
寬敞的大廳之中,氣氛頗為凝重。
聶嘯天取出一枚療傷丹給林世良服下,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憂慮道:“林家主的傷勢極為嚴重,這等創傷,即便有這二品療傷丹助力,依我看,怕也得半年之久才能徹底恢復痊癒。”
“該死的炎天君!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林玄怒目圓睜,臉龐因憤怒而扭曲得猙獰可怖。
暴怒的林玄,雙手緊緊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去找炎天君拼命。
北冥空和聶嘯天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無奈與苦澀。
他們太清楚炎天君的恐怖實力了,藥王谷一戰,讓他們至今心有餘悸。
凌然坐在主位上,蒼老的面龐帶著深深的凝重,深皺著眉頭疑惑道:“炎天君的實力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不是不能修煉嗎?就算有些旁門左道,又怎能將林家主重傷至此?”
林家大長老連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態度極為恭敬,回答道:“凌然大長老有所不知,如今的炎天君,已是辟穀中期的修為,且其實力,竟在家主之上。”
“什麼?辟穀中期?”凌然猛地瞪大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凌然難以置通道:“這怎麼可能?當初測試靈根時,他不過是築基後期,且無法修煉,這才過了多久,不僅能修煉了,修為還突破到了辟穀中期,這根本不可能!”
二長老無奈地苦笑一聲,臉上的皺紋愈發明顯,搖頭嘆道:“我們起初也不敢相信,可他確實是突破到了辟穀中期。”
“絕無可能!”凌然斬釘截鐵道:“炎天君就算能恢復修煉,可短短不到一個月,從築基後期突破到辟穀中期,這等修煉速度,便是擁有神品靈根的絕世天才,也絕無可能做到。”
林玄強忍著滿腔怒火,看向凌然,滿臉疑惑不解問道:“大長老,剛才為何不殺了炎天君?他再厲害,在金丹期強者面前,又能如何?”
“你讓本長老以大欺小?這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況且,你別忘了,他如今已是誅仙門弟子。”凌然沒好氣地說道,狠狠瞪了林玄一眼,眼中滿是責備。
頓了頓,凌然緩和了一下語氣,接著道:“雖說我玄雲宗背後有仙道宗撐腰,但誅仙門也不可小覷,切不可輕易得罪,你若真想殺炎天君,唯有儘快突破二品煉丹師境界。”
“只要你踏入二品煉丹師之境,便有資格進入仙道宗,到那時,拜入仙道宗門下,才有機會手刃炎天君。”
“弟子明白,弟子定當全力以赴,刻苦修煉。”林玄恭敬地回答,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心中暗暗發誓:“回去之後,我便閉關修煉,一年內,務必突破二品境界!”
這時。
一直沉默的北冥空看了凌然一眼,微微皺眉,緩緩開口道:“即便大長老出手,恐怕也難以斬殺炎天君。”
“什麼?”凌然猛地一驚,瞪大了雙眼,目光如刀般射向北冥空。
“殺不了炎天君?這怎麼可能?”林玄和三位長老紛紛轉頭,震驚地看向北冥空,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凌然回想起北冥空之前說的話,心中一動,皺眉問道:“北冥空,你先前說有危險,難不成你們早就知曉炎天君已經能修煉?”
“嗯。”北冥空神色凝重地點點頭,目光深邃,陷入了回憶,隨後緩緩說道:“我們在藥王谷與他交過手,他的實力極為強大,當時便已具備金丹初期的實力。”
“什麼?具備金丹初期的實力?”林玄嚇得渾身一顫,雙眼瞪得滾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金丹初期?”重傷的林世良靠在椅子上,本就蒼白的臉龐此刻更是毫無血色,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辟穀中期竟具備金丹初期的實力?”凌然也大為震驚,整個人呆立當場,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不動。
“炎天君擁有金丹初期的實力,這……這怎麼可能?”林家三位長老全都傻眼了,嘴巴大張,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眼神中滿是震驚駭然。
辟穀中期的修為,卻擁有金丹初期的實力,這等奇事,眾人聞所未聞,實在難以相信,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難怪本家主拼盡全力,都傷不了他分毫。”林世良虛弱道:“而且本家主還察覺到,他並未使出全力。”
“我身上這些尚未痊癒的傷,便是拜他所賜。”北冥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接著道:“藥王谷一戰,我拼盡全力,卻仍敗在他手下。”
“炎天君施展的術法強大至極,威力堪比金丹中期,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術法。所以,即便大長老出手,也未必能殺得了他。”
“堪比金丹中期?這怎麼可能?”
“炎天君難不成修煉的是天訣?否則怎會有這般強大的威力?”
“不可能!以他辟穀中期的修為,根本無法修煉天訣。”
凌然和林世良等人臉色再次劇變,心中的震驚如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難以平息。
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聶嘯天又接著說道:“不僅如此,他還是二品煉丹師,其靈魂力極為強大,在藥王谷煉丹比試時,我也輸給了他。”
“什麼?二品煉丹師?”林世良和三位長老再次驚撥出聲,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不是真的吧?”林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驚恐地喃喃自語:“他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成為二品煉丹師?”
“我身為天才煉丹師,拼命的修煉靈魂力也才剛突破一品境界,炎天君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比我還快突破二品境界?”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
看著驚恐呆滯的林玄,聶嘯天輕嘆一聲,無奈道:“林玄師弟,師兄能理解你的心情,輸給炎天君我也很不甘心,但這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