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半夜來女生寢室行騙?(1 / 1)
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半了。
按理說,一個大學在這個時間點,宿舍樓怎麼著都進不去才對。
甚至,連最基本的學校大門都應該關上。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容城體育大學的學校大門仍舊留著一條小縫。
這就是體育學校的鬆弛感嗎?
我走進校園裡面,路上的路燈還在亮著。
甚至還偶爾有學生在外邊散步。
路過旁邊小樹林的時候,我還聽到許多奇怪的聲音。
我有些納悶地順著小路走進了那些小樹林。
沒想到那些奇怪的聲音頓時消失了不少。
當我路過一個路邊的長椅時,湊近才發現一男一女一對情侶正在那裡坐著。
女的直接坐在了男的腿上。
兩條大腿岔開。
男的手還在女的大腿上。
那女的穿的還是短裙。
兩人在黑暗中互相摸索。
此刻他們二人都在看著突然出現的我。
我拎著醫藥箱有些尷尬地從他們當中走過。
我就說這奇怪的聲音怎麼這麼的熟悉。
按照白天的記憶,我終於來到了宿舍樓下。
女生的宿舍樓在男生宿舍樓的後邊。
此刻女生宿舍樓下全部都是男生。
他們和他們對面的女生正在互訴衷腸,捨不得離開。
有些甚至恬不知恥地互相親吻。
這讓我的內心也有些觸動。
原來所謂的大學生活都這麼的美好嗎?
我有些遺憾地搖搖頭,不知道這輩子能否考得上大學。
但路就擺在我的面前,機會也在面前,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去努力。
宿舍大媽一直都在門口看著外邊的幾對情侶。
眼神也滿是溫柔。
看見我之後,宿舍大媽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又來了?”
我也有些無奈。
“還不是那個女生,我都說了不允許她去鍛鍊,休息兩天她不幹,今天還非得去鍛鍊,受傷更嚴重了,兩週後就得比賽,非得讓我晚上過來。”
“簽字吧。”大媽倒也爽快。
似乎絲毫不擔心進來一個男生會對裡面的女生造成什麼影響。
畢竟這裡是體育學院。
那些常年練體育的女性單獨碰上男性,男性都不一定是對手,更何況是一群常年練體育的女性。
“阿姨,那個男的憑什麼能進女生宿舍?”
當我踏進女生宿舍之後,宿舍門口的那幫男學生們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們每天在女生宿舍門口打卡,都沒有機會進去。
憑什麼我可以?
大媽看都不看他們,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盯著門口。
還是那句話,哪個男生要是敢越雷池一步,大媽立刻就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當我再次走進女生宿舍的時候,因為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
夏無雙的事情又屬於特事特辦。
就比如今天我來到女生宿舍這個事情不僅門口的大媽知道,夏無雙的老師們也都知道,還特意打電話讓大媽不要阻攔我。
剛進女生宿舍就有兩個女生跟在我的身邊了,他們是特意看著我的。
這也正常,畢竟都這個點了。
可惜和白天不一樣,現在沒什麼想演的畫面,畢竟大多數女生都已經在寢室裡睡覺了。
我來到了夏無雙寢室的門口,還沒推開門,就聽見夏無雙在寢室裡傳來的呻吟聲。
這聲音有些痛苦。
看樣子夏無雙是真的覺得嚴重,也是害怕了,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聯絡我。
當我推開門的時候,果然看見夏無雙躺在那裡。
訓練服被汗浸透貼在身上,腰下墊著枕頭,兩條健碩的長腿彆扭地蜷著,臉色煞白。
這比周桐在電話裡說的更糟糕。
床邊還坐著個女生,上身就一件細吊帶運動背心,領口鬆垮,露出大片的鎖骨和肩胛骨。
下身是短得堪堪遮住臀部的熱褲,身材十分矯健,個子也很高。
這個女生正皺著眉頭給夏無雙揉腰。
她的指甲上還鑲著碎鑽,力道卻是軟綿綿的。
“讓你別加練,半個月後就比賽了,你不聽。再練下去,直接躺殯儀館參賽吧。”女生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這人應該就是白天素未蒙面的夏無雙的那個室友。
室友抬起頭和我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們兩人都愣住了。
艹,邢娜!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對方。
怎麼也沒想到居然能夠和對方在這個地方相遇。
容城醫院刑天那個海龜女兒,中醫康復研討會上當眾罵我騙子!吐槽我學歷低,滿是傲慢的那個女人。
她顯然也認出我來了。
眉毛一挑,帶著譏諷說道:“容城可真小,騙子都敢摸到女生寢室行醫了?”
我拎著醫藥箱,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不言而喻。
邢娜的手指故意在夏無雙腰上按了一下,夏無雙嘶的一聲倒吸冷氣。
我沒搭理他。
把身上的揹包往地上一放。
“讓開,她腰大肌急性拉傷,你越揉越腫。”
“輪得到你教?一個連人體解剖學都沒翻過的野路子,在我這兒裝什麼專家?無雙,報警告他性騷擾。”邢娜聲音突然拔高,一臉恥笑的看著我。
夏無雙疼的眼睛都換散了,手下意識的朝著枕頭底下摸手機。
但她卻並沒有報警。
隨著邢娜的聲音變大,本來就敞開的房門,頓時吸引到了別的寢室的女生。
門口沒一會兒就聚集了一群人。
全部都是來看熱鬧的。
很多女生這個點兒還沒徹底的睡,身上只是套了個睡裙,毛巾裹著頭髮,連敷面膜的都有在門口探頭探腦。
邢娜就好像找到了機會一般指著我說道:“姐妹們,這種騙子混進女生寢室圖謀不軌。你們還在等什麼?不抓緊時間報警,也要把他給我抓住?
國內的女性就是太懦弱才縱容這種蛆男。在國外這種垃圾早就被當街打殘了,我們華國女人能不能硬氣點?”
邢娜揮舞著手臂,吊帶劃下半邊肩膀也顧不上拉。唾沫橫飛地吹噓著國外女性多麼自由獨立,勇於抗爭。
卻沒發現門口那些本來看戲的同學們,表情逐漸地難看了起來。
他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人鼓動著動手,不動手還被扣上了懦弱的標籤。
擱誰誰都覺得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對門兒的寢室門也開啟了。
頂著一頭溼漉漉金髮的艾米裹著浴巾,手裡還端著盆,朝著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