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1 / 1)
張小英那張諂媚的笑頓時僵在臉上。
她想發作,可一想到兒子那份懸而未決的工作,又硬生生將那口惡氣嚥了回去。
蕭大力最見不得這氣氛,他一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吳凱。
“哎,我說吳凱行啊你!悶聲發大財,現在都混成吳經理了?”
“聽說昌明縣這邊的業務,都歸你管了?”
吳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啥經理啊,也就是負責昌明縣這邊的貿易往來,幫老闆盯一下而已,充其量就是個跑腿的,大力你就別埋汰我了。”
一旁的張星也跟著起鬨:“行了你,別謙虛了!你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呢,以後得叫你吳總了!”
三個發小你一言我一語,氣氛重新活絡起來,全然沒把僵在原地的張小英當回事。
但張小英的耳朵,卻捕捉到了關鍵詞。
感情這兄弟幾人都有出息啊,吳凱都混了一個經理的位置!
她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光芒,死死地盯住了吳凱。
兒子的工作成與不成,就看他了!
明飛你不幫,有的是人幫!
又聊了幾句,蕭大力幾人看看天色,便起身告辭。
“飛子,叔,嬸,那我們先走了啊,改天再聚!”
“行,路上慢點。”
明飛將他們送到院門口,剛一轉身,就見一道影子從旁邊竄了出去,直奔著吳凱幾人的背影追去。
“哎!小吳!吳經理!你等等!”
張小英提著嗓子,一路小跑,攔在了三人的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
“吳經理,你看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跟飛子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那常興,不也是你弟弟嘛!”
“你看你弟弟工作的事……”
吳凱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人,剛才還對明飛百般挑剔,轉眼就來攀親戚。
蕭大力更是個直腸子,他嗤笑一聲,斜著眼打量張小英。
“張嬸,話可不能這麼說。常興是我們弟弟,他什麼時候認過我們這些大哥了?”
“再說了,你以為公司是老吳開的,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張星的話更毒,陰陽怪氣挖苦起來:“常興現在的主要任務不是掙錢,而是解除安裝小說軟體,別看那些無腦爽文了。”
“初中畢業都費勁的人,小心給人家公司坑倒閉了!”
這話損到了極點,張小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們……”
“我們怎麼了?”
張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當初是誰家說飛哥配不上蘇總,是個窮光蛋,一輩子沒出息的?”
“現在看飛哥發達了,又舔著臉湊上來?張嬸,人得要臉。”
說完,幾人繞開她揚長而去,留下張小英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氣得渾身發抖。
“呸!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明田!孫彩萍!你們生了個好兒子啊!剛有倆臭錢就六親不認!我咒你們家斷子絕孫!”
……
明飛躺在自己房間裡,腦子裡亂哄哄的。
思緒中,洛詩涵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那個曾經一心都是他,陪他瘋狂了四年的摯愛。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枕邊的手機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螢幕亮起。
是一條微信訊息。
姜昭雪:明飛哥哥,我晚上有空了呀~(o^^o)
那個俏皮的顏文字,彷彿帶著少女的體溫和甜香,瞬間驅散了明飛心中的陰霾。
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
而現在,有更嬌嫩的小女友等著他呢。
明飛微微一笑,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
在哪?我去找你。
嘻嘻,我在昌明縣的星光廣場等你呀!
兩小時後到。
關掉手機,明飛翻身下床,心中的倦意一掃而空。
他換了身衣服,悄聲走出房門。
父母已經睡下,院子裡靜悄悄的。
夜色如墨,車燈如劍,劈開前方的黑暗。
就在車子即將駛出村口的時候,車燈的光束掃過路邊,捕捉到一個蜷縮著的身影。
是一個女人,蹲在路邊的槐樹下,肩膀不住地聳動,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明飛下意識地踩了剎車。
車子平穩地停下,他降下車窗,藉著車燈認出了那個人。
是薛霞。
“薛霞?”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那身影猛地一顫,抬起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
看到是他,薛霞的眼中閃過慌亂,隨即化為濃濃的委屈和無助。
明飛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哭?”
“我……”薛霞張了張嘴,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滾得更兇了。
對於自己的家事,她想來不會跟外人提起,生怕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料和談資。
但在這孤立無援的深夜,看到明飛,她心裡的防線瞬間崩塌了。
“我沒地方去了……”
她哽咽著,將所有的苦楚都倒了出來,“婆婆家都說我是喪門星,剋死了自己男人……我爸媽也嫌我丟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怕我死在外面也不會管我。”
明飛一臉無語,問道:“你不是給他們家生了個孩子嗎,他們憑什麼這麼對你?”
說到孩子,薛霞的心中更是委屈。
“就因為我生的是女兒,他們才天天指著我鼻子罵,今天又來家裡鬧,要把我跟孩子趕出去……”
這個外表看起來總是帶著幾分刻薄的女人,此刻脆弱得像個孩子。
“還好丫丫最近在縣裡住校,我就想去縣城躲幾天,可我……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徹底失控,腳下一軟,竟直直地朝著明飛的懷裡倒了過來。
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伴隨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淚水的鹹溼。
明飛下意識地扶住她,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纖細。
薛霞其實生得很好看,是那種成熟豐腴的美,只是平日裡被生活的磋磨掩蓋了光彩。
此刻淚眼婆娑,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一股壓抑許久的火焰,在他小腹處一下竄了起來。
他剛剛擺脫了一段名為婚姻的束縛,正是心性最自由的時候。
懷裡女人的哭泣,像是一劑催化劑,將他體內的原始慾望徹底點燃。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扶著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先上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離開這。”